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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译世界学术名著丛书】公有法典/[法]泰·德萨米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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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翔东
只看该作者 20楼 发表于: 2012-0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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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卢梭错误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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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人们肤浅地阅读卢梭反对科学和艺术的鲁莽的、攻击性的演说时,就会首先以为这些演说是一种深刻信念的结果,以为他是在猛烈咒骂科学和艺术的本质本身。然而,当人们通过更深入的研究来探索作者的内心想法时,就会很容易地信服,事情绝非如此。例如,只要读一读第戎科学院敢于授奖的那篇著名演说,就会看到,他的思想每时每刻地、甚至在其最辛辣的讽刺中,都被无数的疑虑、犹豫和困惑缠绕着,弄得隐晦模糊;他甚至好象常常感到内疚,并准备随时收回自己说过的话。的确,如果说卢梭毫无保留地怒斥古典著作的评注家、华而不实的演说家、诡辩家,一句话,怒斥那一群把文学和科学的祭坛变成奴役和契淫市场的可鄙的一知半解者,①如果说他在绝望中粗暴地摇撼教堂的圆柱,以便把那些渎神者埋葬在教堂的废墟之下,我们也同样看到,只隔了几行字,他就恭敬地拜倒在象莱布尼茨、牛顿、培根、培卡里亚等这一类真正的学者面前,拜倒在这些成为人类光荣的伟大世界主义者面前!他大声疾呼:正是应该由这些人来打碎科学的祭坛,从中取出一切珍宝! j8WMGSrr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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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对某些文人来说,没有什么是神圣和可尊敬的东西:什么良心、思想、朋友、荣誉、尊严、祖国,他们为了可耻的贪欲,有时甚至为说一句笑话的单纯快乐,就把这一切献出。——原注 9_yO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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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所周知,卢梭的基本思想,是使所有的人把平等和节制的原则铭记在心中。多么值得赞扬的、善良的意图啊!然而不幸的是,卢梭在哲学和社会科学方面缺乏一套清晰而完整的思想,这就很难使他的道德充满活力:他的天才往往只掌握事实或真理的一个范畴。正因为如此,他有时对社会统一和人类理性的胜利感到无望,从而认为不得不诉诸非正常的、超自然的手段,把谬误和真理这两种性质不同的原则揉合在一起。 ut26s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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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比如说,卢梭曾看到当时几乎所有的著名艺术家和作家都过着富裕和奢华的生活,有时甚至过着荒淫无度的生活;他看到他们毫不感到内疚地极力奉承成了他们的保护人的贵族和暴君;最后,他看到奢侈和暴政与科学和艺术在同时并进,也可以说是并肩前进。卢梭对这种吻合深感惊讶,而且被迫害和贫困所激怒,于是便立下了汉尼拔式的誓言①来反对科学和艺术,甚至反对整个文明。他怀着反对罪恶的炽烈的热情,却把只是荒淫和普遍堕落的结果的事物,把只是反映荒淫和堕落的事物,作为这二者的根源。在卢梭的思想里,这种悲观的考虑,又加上了这么一种痛苦的想法:贵族阶级已如此强大和暴虐,也许终有一天会把科学和艺术垄断在自己的手中;人民眼看财富、特权、偏见和武力,以及智力的优势和与此相关的威望结为一体来箝制他们,这时科学和艺术作为反人民的武器就更为可怕了。 x!6&)T?!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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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汉尼拔是古代迦太基的名将。当他十岁时,迦太基被罗马由败,损失惨重。当时汉尼拔就在神殿前立下誓言,要对罗马进行终身不渝的斗争。后来他终于实现了自己的誓言。 lq2Ah=F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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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里,用归纳法来推论的危险便十分清楚地表现出来。实质上,问题的症结何在呢?在于结束不平等和剥削。您说,科学和艺术是强有力的武器,而几乎总是由暴政凶残地加以滥用;于是您就马上禁止弱者利用它们。多么有害的逻辑啊!因为您建议强者放弃他所掌握的武器是枉费心机的;他不会理睬您的建议;而那样,您却由于剥夺弱者最后的反抗手段,完全把弱者交给强者随意支配和摆布。在我看来,把压迫者所使用的那类武器交给被压迫者,以此来建立均衡,岂不是更为合理吗?请您相信,如果您这样做,压迫者不久就会放弃非正义的统治,因为他很快就会厌倦这种双方势均力敌的、因而没有把握取胜的斗争方式。何况他的心中充满这么一种有益的恐惧:失败对他来说,是既可耻而又可怕的。 I[|5 D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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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值得指出的是,卢梭的一切错误和谬见,都是从我刚才所说的那种推理的弱点产生出来的。他的著作里有许多支持我所提出的看法的证据。例如,卢梭在他的《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的演说中,很尊重人的机体生理规律,并指责了洛克和孔狄亚克在这方面的怯懦。随后不久,他却在自己的《爱弥尔》一书中以下列词句谴责一切生理学家:“他们使贫民失去了对自己贫困的最后慰借,使强者和富者失去了对自己欲望的约束;他们从心灵深处夺去了对犯罪行为的忏悔。” eNN)2-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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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共产主义学派的生理学家们绝不是这样做的,而是恰恰相反!他们相信,幸福在人间是可以实现的,但是要依人所能赋与自身能力、社会生活和外部世界①的某种行动和方向而定;他们始终不渝地劝告人把自己的全部活动转移并集中在这个目标上,并竭力避开可能诱使人离开这个目标的一切东西。因此,共产主义生理学家们不是给人无力的安慰,不是使人把精力浪费在迷信活动上,不是把人的思想引导到或消耗在含糊的和假想的领域,也不是循着幻想和失望的道路把人引到痛苦的现实中,而是善于赋予人一切精神力量。一切希望所具备的能力,同时鲜明生动地和无可置疑地向人证明:人所寻求的、仿佛经常避开他的那种幸福,圣经时代中的奶和蜜汁横流的那种乐土,实际上就在人间,在人所能及的范围内,甚至就在他的手边。 N%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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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我把人以外的一切东西都叫做外部世界。——原注 K&2{k+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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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防止和消灭祸害并使压迫者、堕落者和恶人变得博爱和有理性的办法,他们提出以下两点: 0s>ozA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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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以顽强的、坚决的、无往不胜的反抗来对抗犯罪行为或不正义的行为。 *qM)[X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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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而他们认为,有一种可以获得这种结果的崇高的、强有力的可靠办法,这种办法不求助于其他一切,而从人的心中消除忧虑和不安的阴影;这种办法就是在社会生活中使个人的生活甜蜜和幸福,并形成这样的社会风气,即每个人只有对一切人表现得仁慈、宽宏、友爱、热心,才能获得尊敬、名誉、安全和幸福! <G+I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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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此可见,共产主义生理学家们之所以把自己的推动力和反应力放在现世,而不是放在什么别的地方,是因为他们深信,那种显得模糊和遥远的希望或恐惧几乎永远不能充分抑制和完全消灭人的不良倾向的。的确,经验证明,对刽子手的恐惧比对地狱的恐惧更能防止凶杀行为和犯罪行为的发生;对平等的爱和幸福感比进天堂的希望会造就出更多的慈善家! klUW_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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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些平等主义哲学家、甚至共产主义哲学家(马布利、罗伯斯比尔、邦纳罗蒂),曾象卢梭一样认为,无信仰或怀疑论必然会破坏整个社会秩序和一切道德。激进党的某些著名政论家(皮埃尔·勒鲁、德·波特尔等先生)尽管证实怀疑论已成为普遍的、合理的、必然的东西,但也怀着大致相同的心情。 S*0P[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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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些作家看来,这种忧虑似乎是严重的和令人不安的,这根本不值得惊奇,因为他们在作这样的推论时,所指的是绝对的无信仰和怀疑论,这种阴郁而令人不安的怀疑论没有任何补偿地夺去了人的最后幻想。他们尽管抱有善良的意图,却还没有找到摆脱怀疑、竞争、分散和无政府状态的办法!他们是这样来表述自己的思想的: VQMPs{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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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产时象竞争者一样,分配时象仇敌一样,生活时象兄弟一样。”(蒲鲁东) iW\Q>~0#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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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寻求未来的城市。”(勒鲁) W-ctx"9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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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索不为理性的权威铺设道路,它便不能同秩序并存。我们的论点就是这样:只有理性才能使我们避免探索的破坏。从今以后,任何其他权威都是不可能的。”(德·波特) v"p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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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德·波特先生,他曾出色地发挥了自己的思想,且看:“我们否定了地狱、天堂和捏造出来的为神父所利用的上帝,这样做得很对,因为这种欺骗是灾难的无穷无尽的源泉;但是,我们并没有提出什么东西来代替他们。谎言(有时是有益的)消灭后所遗留下来的空白,并没有为一贯神圣的真理所填补;这是一件很大的坏事。社会处于比以前更加槽糕的状态中。必须赶快宣布那些只能被人类利用、并且为人类而利用的、非来自想象的、不供任何人思辨之用的东西。如果过于迟缓,有什么办法能够阻止富人愈来愈把穷人逼到痛苦和忍耐的极点呢?又有什么办法能使穷人不发怒,不强夺富人,甚至置富人于死地呢?至于我,我是看不出有什么办法的。” 5Wyo!p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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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位比利时学者十分推崇我们的哲学原则,他隔了几行字就接下去说:“我无须再来证明缺乏任何原则和任何共同的联系的危险性。至于由启示或启发而来的权威和基于信仰或习惯的权威的不足,我通过一个事实,即探索的存在就证明了这一点。只要有探索,就有怀疑,如果不靠信念,就不可能摆脱怀疑。当不再有信仰的时候,就会近于否定,除非更接近知识。如果人们不再信仰,就必须要有知识。 qir/S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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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请人们正确理解我的意思。 #TXN\Y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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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用以代替信教者的那些有学识的人,既不是什么博士,也不是什么学者,就是说,不是那些因为懂得一鳞半爪就自认为无所不知的人,①不是那些基本不受管理的人,而是那些已向自己并能向别人证明其可靠原则的人。这种人肯定是很容易接受管理的,因为他们本身会欢迎通过自由与平等来建立秩序的所有措施。 3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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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我不来谈德·波特先生在有学识的人与学者这两个词之间所作的细微的区别。在我看来,这两个词是同义语;当然,他无疑只是想反对滥用这两个词而已。就实质上说来,德·波特先生的思想是正确而深刻的。只凭一张或几张博士文凭,并不足以成为真正的学者。不应当把科学同博学混为一谈。博学的人脑子里装有许多知识,但他在推理时却可能犯错误;换句话说,他的智慧与其说是精确和深刻,毋宁说是肤浅的。其他一些人掌握了某一门科学的全部,但也只是埋头于专业而已。这并不是我所理解的学者。在我看来,真正的天才的特点在于:以远大的眼光看到人与外部世界之间存在的整个已知的关系,深刻理解一般的原则和基本真理,并使它们协调起来,从而能够从这些真理和这些原则中得出其一切自然的结果,并确定新的关系。——原注 < wI z8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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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是组成社会的每一个有理性的人所需要的,正如公正或秩序是这些人的联合所需要的一样。权威侵犯自由:人们所接受的一切戒律和一切教条之所以成为专横和暴政的强有力手段,并不是因为它们是正义的和正确的,而是因为它们是强加的。权威与专制之间有着基本的联系……从今以后,除了探索的权威之外,便不可能有任何其他权威;因为出版是探索的工具,这个工具是不可摧毁的,而探索便同它连在一起……人们是否认为不可能发现那种既把国王也把人民中的一切反社会的欲望视为荒谬欲望的人道主义标准呢?至于我,我不是这样认为的,因为我对人类和社会的未来抱有信心;如果人类和社会永远失去一切权威,那么它们就会消亡。”(引自《社会研究》,第68页) fcim4df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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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地说,德·波特先生希望用以代替信仰的权威的,正是科学的权威。这种科学的基础应该是怎么样的呢?《社会研究》的作者所全心全意地号召的、在他看来我们能迅速达到的那个人道主义的目标是什么呢?我们将不厌其烦地重复说,这个可靠的标准就是对(一)人、(二)社会组织、(三)外部世界这三种事物的认识;这个目标,这个同时又是完善的人道主义手段,就是平等主义的、普遍的公有制! 0bcbH9) 1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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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思想比我们刚才谈到的那些思想具有不可思议的优越性,保证这一点的是:唯理论的共产主义者们决不怕撞击盲目信仰①的暗礁或绝对怀疑论的峭壁:他们拥有比理想的宗教更好的东西,他们拥有的是社会的宗教!确实,可能在这种条件下,人们才能够毫不犹豫、毫无阻碍地打碎谬误的宝座。不然,怎么来答复当面对你提出如下责备的人呢: -Y{=bZS u  
0&W*U{0F\  
  ①超自然的信仰会带来严重的危险。历史向我们证明,这种信仰为暴政提供保护,它往往以漠然的态度或克己的精神来抑制被压迫者反抗和求解放的任何愿望和任何意图,从而鼓励暴政的侵占和狂暴行为。当巴黎被诺尔曼人包围时,修士们逃到圣日尔曼区,并向胖子路易建议求和。他们用从圣经上搞下来的语句为这种双重的怯懦辩护:“如果有人要您的斗篷,您就把您的祭服也送给他;如果有人在某一个城市中追捕您,您就逃到另一个城市去。”——原注 #K4lnC2q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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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夺去我天上的乐园,我希望有个地上的乐园!” Y;B#_}yF  
q@6Je(H  
  概而言之,缺乏总的综合,乃是卢梭天才的暗礁。卢梭曾在什么地方说过,他有一种断断续续写作的懒惰习惯。不幸的是,他往往也这样地进行思考。我们遗憾地在他的著作中发现的那些令人失望的怪论和为数不少的矛盾,由此可以得到解释。如果卢梭能抛弃那种据某一事实就作出原则的结论,以及用未知来解释已知的有害方法,如果他不是完全沉溺于感情和想象之中,而是把感觉的证据和理性之光看作可靠的标准,总之,如果他不是竭力想使人的精神习惯于他认为是必要的虚构事物,而是大胆地在人类机体的规律中寻求对平等和道德的真正承认,亦即唯一实在而永久的承认,那么他是永远不会想到要成为科学和艺术的敌人,从而成为野蛮生活的辩护士的。 }8\"oA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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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恋于抽象概念的危险,将通过对人、外部世界和社会环境进行统一的、复合的研究而得以避免。但是,为了取得丰富的成果,这种研究必须是全面的,而且要同时包括各个方面的关系。例如,如果是研究人的话,那你就要研究他的肉体和精神、气质和性格、神经和血液,以及思想和才华。对社会环境和外部世界你也要这样做;然后,再把这三种个别的综合归在一起,那时你便会获得一个总的综合:你便会获得一种哲学,亦即得到具有完全可靠性的首要原则! ~l@-gAyw  
(wtw1E5X  
  目前,对具体人和具体世界的这种合理的、综合的研究,正开始压倒那绕着自己打转的抽象推理的无益苦恼。 y,OwO4+y\  
D]h~ \  
  我在本章中所论述的一切见解,只不过是新哲学的一点点序论而已。显然,在这里,我只能打下一些基础。
妙人儿倪家少女
大仝小余氏一人
离线washing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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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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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翔东
只看该作者 21楼 发表于: 2012-08-01
第十七章 政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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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第三章中已经证明,平等主义的公社是社会统一的天然基础和典型;它也是政治统一的基础和典型。在第一种情况下,是行动、生产、消费的统一,即是目标的统一;在第二种情况下,则是管理和分配的统一。我们的父辈在1793年就十分懂得这个真理。他们曾把法国划分为省、县和公社,然后使所有这些部分彼此联系起来,从而达到管理的集中。大家晓得,他们曾从政治的集中获得何等巨大的好处。但是,可叹啊!这一伟大成果无论在他们手里成了多么强有力的杠杆,未来的问题却并未因此而得到解决。无产阶级的和国民公会中的那部分清教徒①的革新努力依旧瘫痪了;法国革命时刻遇到障碍和遭受攻击,最后,突然停止往前发展了。为什么呢?那是因为它没敢挖掉联邦制和垄断制的最危险的根子,因为它没有依靠完全由人民构成的基础,没有依靠真正的和完全的民主。总之一句话,如果说第二年的宪法宣布了政治的统一,那么,对建成平等的大厦来说,还缺少社会的统一! %J7mZB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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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指国民公会中雅各宾派。 c48J!,j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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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人们还在谈论统一和平等;然而,这两个词只不过完全是空洞和伪善的惯用语而已。如果中央政府屈从于无政府状态和垄断,那么公社的解放和同一性便只是一种滑稽可笑的虚构而已!国家依然由有产者、无产者、雇主和雇用工人、有表决权的公民和无表决权的公民所组成;它有肮脏而贫困的乡村,有规模不大、充满污泥的城市和一个庞大的首都;这个首都是个一滴一滴地吮吸社会机体其余部分的血液和营养、独吞最丰富的工业品、垄断艺术和智慧的贪得无厌的吸血鬼;结果,它所呈现出来的,只是一切反常现象、邪恶行为和卑劣行径的臭水塘和排水沟! zz 'dg-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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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公有制组织可避免上述一切弊病。在这种制度下,公社与国家机体①、继而与伟大的人道主义公有制密切地联系在一起,它不论在政治方面还是在社会方面,都真正享有其自身固有的生活。国家这个词就其本义来说,只是彼此平等的公社的集合体,但却是和谐的、有智慧的集合体。正是从这个整体中,从各个公社之间存在的和谐中,产生出、表现出和不断增长着这种能克服一切障碍的集体力量,这种引导社会机体一切成员的总的和统一的智慧。这种智慧以简单邀请的方式向社会成员友爱地指出应履行的任务。最后,它使人人都充分享受到公共教育、公共财富,以及精神上和智力上的快乐。 _)#=>$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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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我在第一和第三章中曾谈过省议会。在行政机构尚不完善的过渡时期中,这种政治机构无疑是有益的;但是当公有制度完全确立时,所有这些过渡时期的机构便是无益的了。那时,除了公社之外,将只有民族代表会议及那个庞大的全人类代表会议;至于这些代表会议,我马上就要讲到。——原注 Sv7>IV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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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任何地方都将丝毫没有低下和优越、被统治和统治的因秦。公社之间和公民之间,处处存在着利益和愿望的最完善的共同性。人与人之间除了娱乐和庆祝、共同工作和相互服务的关系之外,再永远没有别的关系;除了同情和感激、平等和博爱之外,再永远没有别的感情!同样,一切竞争、一切纠纷、一切民族仇恨,都将由于没有助长这些东西的因素而不再发展并归于消灭。在共同祖国的祭坛上,一切活动、需要、精神和心灵都表现出完全一致,在我们平等者中间只有同一个家庭,即人类的大家庭! r#_7]_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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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再说一遍,在完全和谐的公有社会中,一切事情可以说都是自然而然地进行的,因为一切法律、一切社会关系都将是自然规律的真实反映。在这种社会里,任何人都不必害怕无能、偏见、贪欲、骄傲、野心等的有害影响。因而,没有任何组织会比政治组织更简单更容易的了。没有任何东西会比无论行政方面还是立法和行政方面的政权机构更不为人所追求、争夺和嫉妒、更不会侵犯公共财产和公共自由的了。所有当选者,所有的法律代表都得一丝不苟地、热心地、灵巧地履行自己的一切职责;可以说他们会象天体倾向于中心那样和谐地、必然地服从于根本法(平等和公有制)。 LQ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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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认为,强调这个推理是多余的。经我在本书中作了一切论证之后,下面这个问题不就十分明显了吗:立法者和行政人员由于受有教化的民族的根本法和公众理性的双重支配,将再不会受专断和专制的诱惑了(而且,他们所担负的职责只是短时期的)。 ?K0U3V$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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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认、协调、批准、鼓励、活跃和促进工业、艺术和科学的发展,这将是法律的主要目的。指明、规定和管理共同的劳动和娱乐,制定实际的治安措施和卫生措施——所有这一切亦都属于法律的管辖范围。法律将不会是含混不清、模糊难懂、模棱两可、暧昧不明、富有弹性、凭空臆断的,也不会是万能的。法律拥有行善的效力,而将无力为恶。因为不要忘记,一切章程和法令、一切决议和决定,都应该严格地、忠实地以根本法为依据,都只应是根本法的应用和发展,否则就被视作完全无效。 jM*AL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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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原则本来不是什么新东西。它差不多向来为几乎一切多少有点开化的民族所公认。实际上,我们法庭的判决是什么呢?如果不是有关根本法的法律或条令的运用和执行,这种判决会是什么呢?你们把合伙公司的章程加以研究,便可以看出,这些微不足道的商业民主中的任何一项都不行使绝对的主权,它们都服从于基本协约,它们都必须使自己的行动局限在该协约所规定的范围之内。 A';n6n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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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此平等互为兄弟的一代人,处于如此坚固的基础上,还会担心什么流弊吗?他们的心灵和智慧由于受到良好的教育而将习惯于共同的幸福。那时政治的职能将成为次要的,不论采取什么方式,根本法都不会有所变更,公有制的未来都不会受到损害。这难道不是无可置疑的吗?在我们的制度中,政治结构只会影响完善性的程度大小;那时,至少在所有可能的情况下,这永远是一种追求完善的问题。 xZyeX34{M;  
61Bhm:O5W  
  在提出这一点之后,我还需要做的,就只是确定究竟什么是最有利的方式了。 ~ezCu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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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例如,我们假定全体人民举行一次集会来讨论这个问题。会上发表了各种不同的观点。下面叙述的,便是这些观点的概要和实质。 h$ Da&$uy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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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产主义者、改良主义者、正统主义者、教条主义者 0E6lmz`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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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统主义者向共产主义者说,你们谈论根本法,这很好;但是你们在根本法中添上了“平等”和“公有制”这两个词,由此便开始出现疯狂和叛乱。社会制度中只有三种根本法,这就是构成君主政体、所有权和宗教崇拜的永恒而神圣的法律;这就是合法王朝及所有其他特权的神圣的至高无上的权力,而这一切特权则是上帝本身在不平等的财产权和天主教信仰的不可动摇的基础上确立的。除此而外,便只有渎神和无政府状态、犯罪行为和革命!你们的平等和公有制的学说,即使不是一种不道德的和掠夺的恶劣制度,也无非是一种愚蠢的空想! r]LCvs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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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产主义者——谩骂不是论证;用谩骂来代替推理,那是适得其反,谩骂成为居心不良和丑恶动机的通常表现,而且几乎是明证。因此,请您稍微克制一下,听我来讲吧。 4| Ui?.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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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说,仅仅你们有永恒的根本法。但是怎样来认识这些神圣的字眼呢?是按照一系列篡夺行为和不公正的行为、压迫和野蛮行为来认识吗?你们竟敢把这一类行为奉为权利,而实际上它们的罪恶根源却来自征服和暴力。 $YM_G=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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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这种造成那么多混乱和贫困的法律,这种不通过争执和暴力就从来实行不了的法律,根本不是什么绝对法律。如果说你们引用的法律是永恒不变的话,为什么这些法律又那么经常不被其崇拜者所赏识,反而受到他们的践踏呢?为什么你们推翻了克洛维斯和查理大帝的王权呢?为什么加贝王朝前四代为之倾倒的欧洲君主政体时代的几千座炮塔和城堡眼看被推倒和拆除呢?如果说王朝权位的世袭是一条神圣的法律,为什么它竟被你们的教皇自己所违犯呢?只拿法国来说吧,教皇曾两次亲手把皇冠和铁冠加在叛乱的诸侯(查理大帝)和大胆的士兵(拿破仑)的头上呢! N|dD!  
GozPvR^/  
  最后,如果说这是永恒而普遍的法律,那么为什么它在大半个古代世界中不曾发生效力,为什么它在半个现代世界中也不发生效力呢?总之一句话,怎么能够相信,那在大西洋彼岸是罪行和谬误的东西,在欧洲大陆上竟成了才智和美德呢? };katqzE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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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根本法绝不是那样反复无常和变化莫测的。它既没有时间性,也没有空间性,既不分种族,也不承认特权:它象思想一样,具有普遍性,象大海一样,无边无际,象未来一样,不可战胜。我认为这种法律体现在整个自然界中,体现在巨大的星球和最小的昆虫中。 g>j| ]6  
?6N3tk-2  
  啊,你们这些否认我们的基本信条的真实性和万能性的狂妄的诡辩家们,你们瞧瞧这些照耀着你们的庞大的天体吧——这些信条就是用鲜明而美丽的字体写在这些天体上的。谁认不出这些信条和不宣布这些信条的效力,谁就是瞎子,比瞎子还要瞎上一千倍! 4^Rd{'mt  
D4Nu8Wr$  
  假如在宇宙的一切大物体内以如此令人赞赏的协调和如此奇妙的规律性表现出来的那种完全的平等和均衡,那种巧妙的和谐和一致,稍有一会儿停止支配宇宙的运动,那么整个自然界就会突然陷入混乱状态!!! OI/@3"L{  
Ib`-pRU;  
  因此,你们不要以嘲笑、侮辱和仇恨来纠缠我们,而最好是同我们一起安下心来,听一听这种不断向我们发出的内在的、神圣的呼声吧: Im72Vt:p-  
RYR-K^;R  
  “宇宙间没有任何东西是孤立地存在和专靠自己而生存的。人们所以给予,是为了有所获得;所以获得,是为了有所给予。假如没有这种大家给与每个人、每个人给与大家的相互而经常性的赠与,一切生命都会枯竭。” YV'pVO'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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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请听一听言词尖刻而富有判断力的拉伯雷所说的话吧。请看吧,他认为那种关于世界处于公有规律之外的思想是多么可憎和荒诞!请看吧,他认为这条永恒的规律是多么的高尚。 QrYa%D+  
X* eW#|$\  
  他大声疾呼地说:“那里,各个天体间将没有任何正常的运动;一切都处于混乱之中。月球将成为暗红色的;太阳既然不对月亮承担任何义务,它为什么要向月球提供自己的光呢?太阳将不照射地球,各个星球也不对地球发生有益的影响,因为地球停止用蒸气和蒸发物来给它们提供养料。各种元素之间没有转化,没有嬗变;也没有任何联系。因为一个自认为对另一个没有义务;另一个也丝毫不曾帮助过它。土地将不分泌水;水不转化为气,气不形成火;火不来温暖土地;土地什么也不生长;雨不降,光不照,风不吹;既无夏,也无秋。这种互相间没有丝毫授受的世界只是一个彼此倾轧的世界,是一个比掷骰子的玩意儿还要混乱的世界。人们也不彼此支援。一个人不管他多少次呼叫求救:起火了!涨大水了!杀人了!那也无济于事。谁都不来援助他。为什么呢?因为他丝毫不曾帮助过别人,别人对他也没有丝毫的义务。简单说来,信仰、期望、博爱,都将被驱除出这个世界。代之而出现的,是不信任、鄙视和仇恨,同时还伴随着各种各样的恶事、诅咒和灾难。人对人变成了豺狼、狼人和妖魔;人们都成了强盗、杀人犯、放毒者、作恶者、心术不正者和满怀恶意的人,每个人都反对其他一切人。实质上,就是在空气中养鱼、在海底牧鹿,也比忍受这种互相间毫无授受的世界的行乞生活还容易一些。反之,请设想另一种世界的情况吧。在那个世界中,每个人都帮助别人,每个人都负有义务,大家都是债务人,大家都是债权人。啊!天体的有规律的运行是多么和谐啊!自然界将由于自己的产物、自己的创造而感到多么愉快啊!我一想到这种情形就喜不自胜!人与人之间充满和平、友爱、慈爱、忠实、安宁、愉快和欢乐!没有任何诉讼,没有任何争吵,没有任何战争;在那里,谁也不是重利盘剥者,谁也不是吝啬者、贪婪者,谁也不拒绝别人的要求。真正的上帝啊!这不就是黄金时代、萨图宁治下的升平时代,不就是其中一切别的美德都不存在而只有博爱在主宰、支配、统治并获得胜利的奥林匹克地区的观念吗?大家都善良,大家都幸福,大家都高尚,大家都公正。啊,幸福的世界啊!因为,自然界创造人只是为了有所赐予和有所获得的啊!” L{{C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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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纯朴而古老的文体的每一行字流露出多么真挚和深刻的感情啊!这两句经常被提及的话:让大家都成为债务人,让大家都成为债权人,拉伯雷用来说明什么意思呢?这不显然是毕达哥拉斯和伊壁鸠鲁的“一切都应该成为朋友间所共有的”那句美妙格言的另一种说法吗?大家都善良,大家都幸福,大家都公正,大家都高尚,这些词句使我们对于我们未来的国家具有多么广阔的概念啊!在另一段话里,他更确切地表达了自己的思想:他毫不含糊地作出财产和劳动公有的结论,作出最彻底、最完全的公有制的结论。和我们一样,他深信在公有制度下,一切事情都是自然而然地进行的,他曾用两行字概括地表述了自己的平等主义法典: /'.=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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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Os%n{_#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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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吧,去享乐吧,去玩赏吧!” o_M.EZ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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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教育、偏见、法律和习惯还没有败坏我们的感情和理性,我们就会尤其从自己的内心深处感受到公有制原则的全部真实性和力量。是的,我已反复说过许多次了:这些神圣的法律,已被铭记在我们的心中,镌刻在我们的神经里,灌注在我们的血液中,并同我们共呼吸;它们是我们的生存,特别是我们的幸福所必需的。 R #]j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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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人可以说都是社会的缩影。人体的任何一个肢体都·不会拒绝履行自己的职能,都不会不去推进共同的工作。在人身上,我们根本看不到我们不平等社会中的那种贫富悬殊的可怕情景。那里根本没有命里注定要流血流汗、为贪得无厌的窃据者提供独占的、过度的享乐,而自己却处于麻木的垂死状态之中的无产者。赤贫现象乃是我们的社会机体的一个可恶的缺陷,它使十分之九的公民经常过着半死不活的、麻木不仁的生活。赤贫现象在我们每个人所代表的小世界中是根本不存在的:各个肢体间充满着团结气氛和最完美的博爱精神。我们多么应该赞美人的机体中的这种公有方面的先见之明;由于这种先见之明,致令各个器官非常有规律地、平均地分得营养;上千条的血管透过极细微的空隙;作为共同劳动成果的有益津液被妥善地供给各个器官。在这种分配中,只考虑到一条规律:每一部分的需要!我们多么应该赞美那些距离似乎形成生命之热和活动的中心点最远的部分的特殊协调啊!我们很快认识到:一切都已预见到了,而且距离中心最远的各部分完全不必担心在现代社会机体内那种使无产者十分恐惧和遭到极大折磨的致人死命的垄断! K ]OK:hY4  
oBq 49u1  
  如果现在我们在形成思想的那些高级部位中来考察生命,我们不是同样看到,我们每个器官的正常工作都需要全部器官的和谐协助吗?我们不是看到,任何一个器官都不想支配或削弱别的器官,而相反地却愿意帮助和加强别的器官吗?因此,这里仍然是公有规律在发生作用。这种规律愈是有力和完善,人在智力方面便上升得愈高。 Ee1LO#^_6  
fl Jp4-nx  
  教条主义者——大规模聚会是缺乏智慧和良好秩序的。在民主中,狂人支配贤人。秩序是自由的守护神,是任何社会的保护原则。而秩序的保障则是知识和所有权。唯一合法的最高权威是理性的权威。 ,y9iKkg  
z 3t~}aL  
  共产主义者——我是最拥护理性的最高权威的,但是我所拥护的是那种在科学上得到证明和论证的理性,即如德·波特先生所说的,那种把一切反社会的欲望归于荒谬行为之列的理性。至于那依时间和地点而改变的、抽象的和随意的理性:今天是美德,明天则是罪过;在比利牛斯山脉这边是真理,而在山脉那边则是谬误;至于那只是用金钱来衡量的所谓的理性;至于那只由直接税册证实和表明的理性;至于那种既无远见而又自私的理性,这种理性使其崇拜者如此沉醉于统治欲和自爱之中,以致如果他们有胆量的话,就会为满足自己微小的任性要求而牺牲全人类!这样的理性如果说不是又一种厚颜无耻的行为,又是什么呢?这不是一种剥削者早就采用的拒不受理申诉,以抵制被剥削者的要求,使后者永远处于奴隶地位,又是什么呢?无疑,这种残酷的嘲笑在某些教条主义的天才们看来可能绝妙之至,但是说句实在话,它与我们的原则和人类的智慧能有什么共同之处呢? VHOfaCE  
*O:r7_ Y0  
  教条主义者——共产主义者只是一些捣乱分子和无政府主义者,他们只有用普遍破坏和制造普遍不幸的办法,才能实现其愚蠢而可耻的理论。建立在贫困、愚蠢和罪行基础上的平等——这就是他们所梦寐以求的美妙的社会理想。他们希望把这种社会建立在所有宗教和一切道德的废墟之上。支持这种堕落之源的卑劣野心家大有人在。开明的改革家和恶棍们都声称在为人类的幸福而工作。对于社会秩序来说,雄辩的无产者同古代的斯巴达克一样危险。他们把自己的笔变成匕首,把自己的言论变成燃烧的火炬!如果财产拥有者神经错乱到这种程度,以致随便向无产者提供亵渎神圣的法律殿堂的手段,那么,这将会怎么样呢?他们难道什么事也不用担心吗?(《评论杂志》,1841年9月号) 2c<&eX8"  
#5sD{:f`  
  正统主义者——由法律赋予它所规定的所有权的性质;这称为合法性。合法性要求人作出最大牺牲。如果说我们服从自己所协助制定的法律不需要特别费力的话,那么,服从我们发现已经制定好的法律,便要费力得多。然而,这却是必须的法律,反对它是十分危险的。王子据以继承王位的权利,同樵夫的儿子据以继承他父亲的茅屋的权利是同样的。当上面的合法性遭到侵犯,那么下面的合法性也就处于危险之中。如果原则在某一点上遭到了破坏,那么它在所有其他各点上便都会遭到破坏,因为原则是带有普遍性的。 <0|9Tn2O  
3[p_!eoW  
  正是由于你们(现政府)给社会秩序带来巨大损害,他们(共产主义者)才出来干预政治:你们为满足权力和财富的奢望而牺牲了根本法。从你们对共产主义的追究和采取的严厉措施中,在逻辑上会得出什么结论呢?只有一个结论:维护君主权利的所有权,承认神权的合法性!!!(《法兰西报》,1841年11月19日) I9$c F)zk  
lw8"'0  
  共产主义者——上面我已驳斥了正统主义者的论据。这些论据在共产主义原则和健全的理智面前经不住检验;它们应该受到彻底的谴责。但是,如果要从所有权的观点来推论,我承认,我看不出在逻辑上能对此提出什么异议。实际上,这就等于把一切反共产主义流派置于被告席上,用他们自己的鞭子来鞭打他们自己,完全否定他们对我们所作的、尚未在胡说八道中加上恶意中伤的那些责难:教条主义者的指控,中庸派的夸夸其谈,以及反对平等的改良主义者的诡辩。 WiNT;v[  
+,'T=Ic{  
  现在,问题已经清楚地摆出来了。是平等还是不平等;是神权统治还是共产主义:在这两种制度之间是根本没有中间道路的! -Q e~)7  
y+mElG$F  
  是的,这就是事物的力量不可克服地引导我们去的方向;用千百种幻想来安慰自己是无济于事的,在暴风雨中摇摆是徒劳无益的,摇板终将要损坏。不管人们干什么,既要避免两种结局中的这一种,又要避开那一种,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因此,这要由聪慧而诚实的人来作出抉择,并且要尽快地作出抉择。 =Z0t :{  
a<Uqyilm  
  让共产主义的敌人们为争夺统治权而相互倾轧吧!让他们激烈地争夺无产阶级获得的战利品(dépouillesopimes)①吧!最后,让反对平等的全部军队象卡德摩斯的那些毒龙②一样去自相残杀吧!这是很可以理解的:对荣誉和财富的渴望就象炽烈的炭火;这种欲望愈得到助长,它就愈加贪得无厌,它使那些崇拜荣誉和财富的人头脑昏昏,精神错乱。 sOC&Q&eg  
:$H!@n*/R  
  ①这里作者引述的希腊神话不够确切,正确的应是:英雄卡德摩斯杀死毒龙之后,把它的牙齿埋在土中,结果从土里长出许多武士来,他们之间互相残杀,直到剩下最后五个人。 X%4h(7;v  
v]bAWo  
  ②dépouillesopimes:古罗马大将亲手杀死敌将后所获得的盔甲等战利品。 *Mi6  
:&$Xe1)i]  
  然而,假如无产者,假如支持平等的人们参加了这类争斗,假如他们为争斗的某一方(无论为哪一方,即使是为专门从事政治斗争的我们的激进党人这一方)而耗尽自己的气力,在我看来,这就是他们对自己的真正利益没有很好了解的一个明显的证据。 R6Pz#`n  
}q x(z^  
  可喜的是,人们往往能够相信这一点:阴谋和伪善每天都在丧失自己的阵地,并且诗人咏诵下列诗句时的那个政治上盲目和混乱的时代好象已一去不复返了: G[B*TM6$  
<sF!]R&4  
  我在双方营垒中目睹渎神的欺骗; j[BgP\&,  
csm?oUniz  
  那个人民之子在狂暴情绪的驱使下 ` C/fF_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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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自扼杀自己的祖国…… ]M02>=1  
R|d^M&K,  
  甚至那个逃亡者也起来反对他! Phk`=:x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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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塔克文尼③都为政治效忠, E: L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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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血战中摧残自己的生命, aZ`_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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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共和国的名义去追求锁链, w5/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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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是为选择暴君而斗争!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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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③塔克文尼(公元前六世纪)是传说中的古罗马的末代皇帝,他的残暴统治引起了罗马的贵族与庶民的起义,结果塔克文尼的政权被推翻,在罗马建立起共和国。 )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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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温和派和保守派的先生们,现在我要向你们讲话了!为什么有这么多荒谬的诽谤和疯狂的攻击呢?无产者有时想起来反对把他们推向饥饿和绝望境地的社会秩序,对于这一点值得那么大惊小怪吗?如果说凄惨的恐惧情景如此经常地搅扰你们的安宁和睡眠,那么这是谁的过错呢?你们说,你们担心你们的文明会被人民的巨流所吞没。……那好哇!就请你们为激流挖掘一条十分宽阔而美丽的河床,使它永远不再感到有溢出河床的需要吧! ?o'arxCxZ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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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你们说什么让进步和理性之车超越于政治风暴威严地行进!那就请你们赶快同我们一道宣布这个该永远封闭革命深渊的新的社会象征吧!那就请让挨饿的贫民自由地同你们坐在一起吧:在平等的宴会上人人都有座位!!! [kkcV5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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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条主义者——民主政体历来导致无政府状态或专制主义,并且充满极端的行为。孟德斯鸠曾说过:“法国过大,不能成为共和国。” "// 8^e%X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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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产主义者——这种主张就其原则来说,即就长远而言,是既狭隘而又错误的。在民主政体中,政治权限能比在君主政体中更统一、更集中。国民公会的历史就证明了这一点。然而,这种人民代表大会还只是真正民主政体的不完整的体现而已,因为它被束缚在政体平等的狭隘范围之内,而且要对十四个世纪的社会联邦制和所有权制度进行斗争。但是,在我们这个比以往不同的时代,在业已取得的进步面前,孟德斯鸠的这个轻率的判断能算作什么呢? Pp!W$C:  
Fsh-a7Qp  
  随便来说,难道机器的发明、铁路和蒸气机的发明就没有引起什么变化吗?今天,当我们那些最边远的城市由于这些发明不久彼此只相隔几个钟头的路程的时候,当周游法国所需时间比十八世纪周游海尔维第共和国或威尼斯共和国所需时间可能要少得多的时候,谁还敢于支持这个论断呢?目前,我们所能指出的大民族和小民族政治生活之间的唯一重要差别,乃是前者比后者拥有多得多的力量和资源,足以使人尊重它的内部自由和对外的独立。 duCm+4,.  
D~}4N1  
  在你们称作古代共和国的骚乱和恐怖活动的问题上,你们在我们面前喋喋不休地进行令人厌烦的夸张;可是这类夸张能说明什么呢?难道这种吓唬人的手法还没有完全过时吗?诚然,我根本无意宣称那些古代共和国是共和国的典型。但是,那时所建立的制度,就大多数而言,要比其他治理方式优越得多。仅仅为了这一点,历史就该称颂这句格言:“我宁愿暴风雨般的自由,而不要安稳的奴隶地位!”此外,我们马上就会看到,而且我已多次地证明,在公有制度下,人们根本不必担心这后一种弊端。 yLP0w^Q  
ntT| G0E  
  古代的民主政体可能是在探索中前进的,并且可能迷路;这是充沛的人类智慧在自己炽烈的活动中的一次试验。哲学产生了诡辩家,雄辩术生出了唱高调的演说家,民主政体则产生了野心勃勃的蛊惑人心者。古代民主政体是以微薄的福利为基础的,并沾上了征服欲,有谁会对它的过失感到惊奇呢?而以劳动、普遍富裕、传播知识和公共教育为基础的未来的民主,绝不是以奴役和暴力来压制任何人的那种忐忑不安的少数人的民主:它在自己的腹内孕育着三个尚未被世人所知的处女:普天下的自由、平等和博爱! H_Yy.yi  
C9z{8 ;  
  的,就是共产主义竟敢于否定人民的绝对主权。难道不应该担心你们的原则将引导你们在公有制度的顶点上建立独裁统治,从而建立专制统治吗? _eF*8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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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产主义者——在完全和谐的公有制度下,如果不是要把自然、科学和理性的权威理解为独裁,那么,是不可能有任何独裁的。可是,把那只有一个宗旨、一个目的——通过最无限制的自由和最完美的秩序将人们引向幸福——的事,指责为专制或暴政,这难道不是愚蠢和荒唐到极点吗? ,To ED  
BP7_o63/G  
  至于人民的主权,我再说一遍,是不可能有任何离开自然规律的绝对的东西的。然而,公有状况包含极大的潜能和力量,可把所有的人和每个人的智慧、感情和利益与自然等同起来。经过以上阐述之后,就不难想象,我们的社会法律的直接结果,乃是使占少数者迅速而不断地减少,直至统一的组织依照进步规律最后完全建立起来为止。那时,人们会看到,纯粹的民主政体将毫无障碍地、没有斗争地、受到普遍欢迎地、自动而不是被强制地提出来,并且永久地确立下来;它不仅作为约定的法律,而且进一步作为必然的事实,作为正常的法律,作为不可抗拒的自然结果确立下来! y0Tb/&xN  
Wc)^@f[~<  
  下面这一思想,也许是社会契约中最深刻的思想:“公众的商定是一回事,普遍的意愿又是一回事。”的确,要使任何一项法律真正成为人民的法律,仅凭大多数公民表决或通过是不够的,还必须科学地证明,这一法律是符合所有人的利益的。那么,比赞成或同意这类法律更为重要的,乃是融会到法律之中。通过表决来预断真理;通过完全赞同来承认真理。 ^yX 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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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勒得律-罗兰先生在昂热市刑事法庭上所讲的下面一段话,实在是民主方面的一个严重的不着边际的异端邪说:“如果在选举改革之后,人民还是不幸的话,那么他们就再没有权利抱怨了。” V9MA)If>  
`W-:@?PmQx  
  然而,一切权利中最宝贵、最不受时效约束的,难道不就是幸福权吗?卢梭似乎已预见到此类诡辩;当他写完我前面提到的那句话之后,又继续写道:“披着人民政权外衣的暴政,是最恶劣的暴政。在没有社会平等的情况下,选举愈扩大,被剥削者身上的锁链就愈沉重:人们不是有一个主人,而是有成千个”。连波拿巴本人也比勒德律-罗兰先生民主得多。他当时曾给里昂科学院写过这样引人注目的话:“你们不要接受只是几个人能据以占有一切的民法;因为,少数公民占有土地,必然会导致所有其他公民在政治上处于奴隶地位。凡是发生这种情形的地方,就根本没有公民。在那里,我只看到受压迫的奴隶和压迫人的奴隶,而压迫人的奴隶比受压迫的奴隶更卑鄙……这两种人都拴在铁球上:一个是脖子上套着锁链,另一个是手里拿着锁链!” Y H?>2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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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有人嚷道,政治改革就是改革社会结构的手段。我回答说,当人民正在进行革命时,当人民受到强烈的推动时,这一点并不是不可能的;但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胜利对于无产阶级来说,仍是一桩十分碰运气的事情。何况当我们目前的改良主义者宣布所有制的特权是神圣不可侵犯之时,他们不是在大大修改这个微不足道的让步吗?怎么!你们承认人民有政治权利,但是却拒绝给他们日常需要的粮食和教育,你们通过贫困和愚昧给他们戴上脚镣手铐!可以说,这不就是象命令瘫痪的病人走路吗?请听一听爱尔维修约在一百年前就此问题所说的话吧: yvVs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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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须消灭那种保证少数人享乐而把一切重担都加在其他人肩上的特权。这种特权就是知识方面的特权;人人都有获取知识的权利,因而应该使所有的人就象得到食物和呼吸的空气一样,免费得到知识。 WM9QC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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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知识完全属于财富,而政权又完全依靠知识;政权把财富和知识都集中在少数人的手中,这少数人只有在人民的社会组织面前才会放弃权力。 O'o`  
|Q.t]TR'P  
  “只要这种丑恶而又十分荒谬的特权未被直接而有力地打开缺口,大多数人就寸步难行——除非人民一跃跳过把他们与幸福隔开的空间!” 3,W2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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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是否需要举些例子呢?我在那么多例子面前简直难于选择。在法国,特别是在英国的选举时期,发生了多少丑事啊!那里,在市内集会的场所,你会看到那作为主人的人民衣衫褴褛,快要饿死;有时又在你面前出现卑怯地向高傲的绅士伸手乞讨的公民,而那绅士从自己豪华的马车上傲慢地丢给他们几个先令。你会看到那高尚的英格兰,整个英格兰分成两个阵营——教唆堕落者和受腐化者:富人们到处都在出卖良心和本国的自由;穷人们到处都在进行那种可耻的交易①。但是谁能描绘出那些喧闹的狂欢、那些丑恶的排场、那些粗野的角逐、那些令人厌恶的纵乐,以及未来的议员本人在竞选讲坛上带头去干的所有那些下贱无耻和卑鄙龌龊的行为呢!当人们无耻地把投票箱变成出卖人的器皿时,还能要求人们对法令表示什么尊重吗?老实说,在什么地方能找到更加令人信服的证据来证明在政治权利和社会奴隶地位这种古怪的结合中所隐藏的一切反常和欺骗的现象呢?我坚决地坚持这最后一句话中所包含的思想:这是主要的思想。 .0r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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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有些人反驳说,如果实行了普选,贵族最终会破产。难道贵族掌握了政权后,不是有上千种办法一手给东西,而另一只手又把它取回吗?有人说,在英国最近的选举中,托利党(保守党的前身。——译注)花费大量金钱进行贿选。现在,如果有谁认为这些钱似乎花得太多,那他就未免太天真了。——原注 fZ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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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设想在法国已颁布实行普选令,那会发生什么情况呢?披着雅各宾派的斗篷,换上布鲁图式的服装的阴谋家们,马上就成群结队地拥到集会场所。在那里,他们千百次地去握无产者的手,向无产者滥许最诱人的诺言。这些假仁假义的朋友中间是不是有许多人会当选呢?这是值得担心的事,因为:第一,几乎只有他们高踞显要的地位,只有他们有足够的金钱负担当代表的一切费用;第二,人民既没有受过足够的教育,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到这一群人中间去寻找自己真正的朋友;第三,人民还处在直接依附于财富的地位,他们还受着饥饿的支配。 , .x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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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政界的伪君子们到达巴黎之后,首先关心的是互相进行勾结,来保证自己的统治地位。可能其中少数人会在拯救社会的口实下,建议实行独裁的管理,而不提出任何组织原则。甚至可能在他们中间已有相当胆大妄为的人,竟幻想实行书报检查法和镇压法,来迫害社会进步的捍卫者。人民在这十年来所得到的这类教训有多少啊!现在,巴尔特、梅里鲁、巴乌、梯也尔、巴鲁、莫甘、列尔米尼都是些什么人呢?佩带斯巴达克式利剑、曾对个体占有发出慷慨激昂的咒骂的拉麦涅先生现在变成了什么样的人呢?头上带着选举的王冠和头盔、手中拿着宝剑的勒德律—罗兰,这位本应该佩戴着这些东西以胜利者的姿态走进波旁王宫的昙花一现的长裤汉①干了些什么事呢?是的,我们看到他走进议会;可是天哪!……(Quantùmmutatusabillo!)(他的变化多大啊)!他头盔的脸甲低垂着,几乎一膝着地,以此在国王面前表示抛弃他在讲坛上所作的自我吹嘘!!! *$1*\oCtz  
_U.8\J2  
  ①sans-culotte:长裤汉(无套裤汉),即不穿贵族所穿的短裤者;这是十八世纪末法国资产阶级大革命时期贵族对广大革命群众带有卑视意味的称呼。 gA`/t e  
''?.6r  
  无产者们,各国人民谋求复兴的机会有时在一个世纪内只出现片刻!当这个时刻来到时,务请你们当心,不要因争吵和分裂而错过了它!你们从现在起就应想到,只有研究社会问题,你们才有可能利用这个时刻!…… 29,`2fFr  
b ?B"u^b!  
  请不要根据以上所述推论,认为在实行普选的情况下,我们没有希望令人采纳我们的原则。我们是完全相信这些原则的潜能的。可是,当我们一方面看到有某些暗礁,另一方面又看到实在的、宁静的海岸时,我们为什么对于扬帆驶向这条美丽的海岸要犹豫不决呢①? ;Zw!  
k8Qv>z  
  ①《国民报》声称,共产主义在阻挠改革和革命。我有确凿的理由认为,《国民报》等报刊并不怎么关心选举改革。这家报纸有时还装腔作势地在自己的栏内刊上“政治主权”和“普选权”这类词句,这无非是雄辩家的预防措施,用作谩骂公有制度的引言而已。它希望能够诱使某些目光短浅的革命者放松对公有制度的研究。如果《国民报》不是在玩弄花招掩饰其破坏自由的阴谋,那么它为什么不去向思想宣战,而去作检查机关的非正式的帮凶,并且吹捧九月法案呢?为什么《国民报》自己不提出一个社会组织方案呢?因为《国民报》不会不知道,不断地向一切人和向每个人证明,存在着解决人类问题的可靠办法,存在着防止新的政治船舶沉没的安全港,这不但不会起什么麻痹和削弱作用,相反,除此之外,再没有什么更能粉碎政治上的怀疑论和冷漠态度的锁链了。——原注 qe`W~a9x  
C [=/40D  
  改良主义者——我同意,您的担心是有一定根据的。但是,批评比组织更容易。您刚才谈到纯粹的民主政体。设想一下子把全体人民都集中起来,岂不是荒谬绝伦吗?既然如此,如果某个失去理智的演说家建议给予妇女甚至儿童以选举权,那也不是毫无道理的。 p1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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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产主义者——如果您知道我们的制度的全部能力,也许您就不会作这样的推断。共产主义的立法机关同我们当代的议会几乎毫无共同之处。那里根本看不到象现在这样,一个不学无术的军人或有产者来侈谈高深的科学;看不到只晓得一点点煤矿名称的律师来谈论煤矿问题;也看不到商人一头栽进我们四万条法案和法令的难点中去。在未来的制度下,演说家对他所谈问题的一切方面将会十分内行;立法者将永远在深知底细的情况下行事。一切艺术、一切科学、一切工艺,都会不断有其代表者。无论是老年人、成年男子、妇女或青年,谁都不会被逐出法律的殿堂之外;恰恰相反,凡是愿意把自己的一得之见贡献于共同事业的个人都将受到欢迎。那时,政治的集会同时就是议会、研究所、科学院、学校,等等,等等;而且不必担心这种新的机构会产生任何杂乱和混乱现象;政治机构的全部职能只限于证实和公布一切成就和发现,同样,社会管理机关的职能则在于经常调节和进行所有社会产品的分配,公平而又充裕地把这些产品分给所有的人,或者是向一切具有善良意愿的人们发出号召他们参加共同劳动的兄弟般的邀请。 L|!9%X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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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会议的地点和方式,我想现在可以不必考虑这件事。不论是召开民族代表会议还是全人类代表会议,我看不出它们会比召开公社会议更困难。不必象现在这样选择和派遣某些公民担负特殊使命;只要每年选定一个位于中心地点的公社,把民族代表会议设在那里,再选定另一个公社,把全人类代表会议设在那里就行了。不管居住在这些公社里的是什么公民,他们都总是能够出色地履行立法职责的。因为,我再说一遍,请不要忘记,社会的组织将十分简化,以致政治机器仿佛是自然而然地运转。教育将如此有力,知识将这样广泛普及,重要的真理是这么明显,这么令人信服,以致只有在疯人院里才会找到它的反对者,如果说在正常制度下还有疯子的话。这类最高政权,毫无疑义地比那种往往只是通过各种选举和议会的鬼把戏而组成的私有制的最高政权要高超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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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人儿倪家少女
大仝小余氏一人
离线washington

发帖
182251
真实姓名
余翔东
只看该作者 22楼 发表于: 2012-0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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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几条基本真理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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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这些真理在这里只是作为我们哲学思想的概要加以陈述,它们将在专著中得到进一步的发挥。——原注 B%t^QbU#\  
+j<Nu)0iY  
  一 k`&mHSk-  
p$ko=fo-*_  
  宇宙中只有一个唯一的本源:这一本源既是能动的,也是受动的,既是肉体的,也是精神的。 FVSz[n  
6=&  wY  
  一切物体,一切生物,都具有其所固有的一定属性、一定性质和一定能量。 Lb];P"2e+  
v5*SoUOF  
  物质和自然两个词是哲学用以确定一切物体、一切生物共同的性质、属性和能量之总和的总名称。这样所理解的物质,本身即包含着活动、引力、智慧、和谐以及完善性等全部本源。 |d Soq~Vz  
i=SX_#b^  
  二 {)Gh~~57_W  
M,<%j  
  世界,就这个词的广义来说,在它赖以构成和得以表现的一切方面,它是一个整体,虽然抽象地说它是可以划分的。因此,任何一种多少有所发展的思想的首要努力之处,以及任何理性的首要任务,都是不断地力图把握和恢复整体。人们用以表示世界的这个词,很完美地表达出它的统一的性质是怎么样的:宇宙一词的含义是,它既是一个整体,又有其多样性。 8IV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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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当智慧具有无所不包的广度时,就将只有一门科学——百科全书学。 X, J.!: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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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b7HS 3NY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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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界”一词指的是一切事件的永恒而普遍的联系,是生物和运动的始因,即我们并不掌握的原因。它是一个在组合与分解、生殖与转化的不断循环中运转的无限的整体。 ~vG~Z*F  
-`#LrO;n  
  每一个生物都是有机体。自然界是绝对的有机体。任何个体生物只有在自然界这个总的有机体内才能够生存,而且它的生命就是自然界这个总的有机体的一种表现,因而它是部分的有机体,就是说,是不完全的有机体。 N',]WZ}  
N!r@M."  
  四 # 1I<qK  
.\LWV=B  
  原子是世界的元素,运动是世界的本源。世界自行存在:创世,即从虚无中创造出某物,这是不可能的。 pA"pt~6  
\d]&}`'4{f  
  世界生命的表现有别于个体生物生命的表现,世界把个体生物包含在它的巨大的统一体中:只有世界本身才具有完全的、绝对的、普遍的生命。从力学定律的观点来观察世界时,可以把它看作是一种具有自己的齿轮、传动带、滑轮、发条和重锤的灵巧的机器。 JxNjyw  
wC..LdSR  
  但是,如果说世界整个说来组织得很奇妙,那么,它内部的齿轮系统和它的小发条,在我看来,则尚未完全联接好。 {(7C=)8):  
e J2wK3R  
  五 LtXFGPQf  
OAc+LdT  
  引力乃是一切物质现象和精神现象的原因;这是普遍生命的基本规律,是分子借以互相吸引,集聚、归类、协调、互相支持、同化和形成物体的那种力量;同时也是物体和生物借以分化和形成各自的特殊性的那种力量。没有这个规律便不可能有任何生物存在。引力是我们在整个自然界中都看得到其作用的那种力量;它不仅按同质量成正比、同距离的平方成反比的方式,对称为物质的物体发生影响,而且它在精神和智力范围内也完全遵循同样的规律,发生同样的作用,这一真理也一样重要。 !pQQkZol  
AW%^Xt  
  六 j^Bo0{{  
|36d<b Io  
  原子、其次是分子等等的集聚是引力定律的结果。物体的秩序与和谐,在不同程度上,是以这些元素结合的方式、它们的排列为转移的。排列规律支配着自然界的一切运动,它存在于一切事物之中。数论正是以排列规律为基础的。人与外部世界的关系决定于排列规律,卫生学是建立在排列规律基础上的。社会组织也是由排列规律所支配,它的价值也由排列规律所决定。这正是我在本书中已证明过的。 gC> A *~J;  
SRRqIQz  
  七 b8r?Dd"T8  
%JF^@\E!|  
  人,广而言之,动物,是各种不同的有机分子的一种组织,这些分子结合得非常好,其中每一个分子都找到了与它的形态最相适合的位置。 S81% iz.n  
&W+lwEu  
  由于这些无数的结合,便形成各种器官,这些器官相互结合,便形成器官群,最后形成了器官的总体。 u_H=Xm)9  
2qd5iOhX+  
  正是这种富有活力而又和谐的器官总体构成生命。 I+2#k\y  
tTEw"DL_-  
  血液循环是生命和健康的基本规律之一。血液从动物的各个部分不断地流注于心脏,而心脏则输出血液让它按照动物的每个肢体的需要把营养和生命分配给动物的整个身体。 35Ro8 5j  
m!5MGq~  
  脑是神经的本源,是感觉、感情和智力的中枢。 hbdB67,  
2= Y8$-  
  最高贵的职能:意识、思维、意志、智慧,以及生命现象,无非是各器官的和谐的活动。 g@'2 :'\  
T[evh]koB  
  各个器官彼此愈相适应,它们便愈能协调地和迅速地相互发生作用;动物在生物序列中上升得愈高,它拥有的智慧就越多。 rB-R(2 CCN  
`,O"^zR)z  
  八 /U,(u9bq  
.AQTUd(_  
  在外部世界的影响下,器官会个别地或集体地发生变化;同样,外部世界则受人的各种能力的个别的或同时的作用。可以说,人能按照自己的愿望塑造大地。人正是以土地上所有的一切来维持和充实自己的有机生命,来发展自己的机体的。①因而,再没有比下面这一说法更正确的了:“人与其说是自己体质的产物,毋宁说是其物质环境和精神环境的产物。” P8#_E{f  
1;+77<  
  ①人凭自己的全部能力,只靠吸收作用而生存。人之所以要学习、了解和增长知识,是因为他要吸收、领会人类智慧已在他的周围并为他而产生和创造的东西;这就是把作为人类先前劳动成果的思想、知识和感情变成自己的东西,在自己的身上体现出来。他每天都比他的祖先更有力地向前迈进!他被吸引着不断地向自己生命的顶点攀登,就如同磁石之向着磁极一样;同时,他确实有时会遭到某些阻力,要经历千百次的停顿、千百个阴暗地方和千百条崎岖不平的弯路。 B qINU  
oLtzPC  
  但是,如果说没有什么东西比这种把人类联系起来并象生命一样世代相传下去的紧密一致的关系更真实的话,那么这种一致关系却并未使那些让人们认识重要真理的伟大天才们失去任何光辉;这些真理已不可磨灭地写在人类的神圣旗帜上了。——原注 k py)kS  
w_;$ahsu~  
  九 RE-y5.kE^  
D'^%Q_;u  
  机体的最美妙现象之一是生殖现象。胚胎的发现证明了分子的智慧。精液元素,从它在有感觉有思想的动物中应该构成的相类似部分提取出来,仍具有其原始状态的某种记忆:人种所以保存下来,子女所以同父母相似,其原因就在这里。 W[e2J&G  
v-"nyy-&Z  
  十 5Q8s{WQ  
vfc,{F=Q  
  欲望是活动的动力;它必然起源于感觉。它依照赋予它的方向,即依照完全与社会状况不可分的方向,而在不同程度上成为好的或坏的欲望。因此,任何道德都在于如下这一点:即我们欲望的总和,应该十分符合公共利益,以致使我们必然永远保持良好的行为。 _~}2@&*G"  
 7mtg  
  十一 vkeZ!klYB  
HuQdQ*Q  
  任何一种真理都是理性努力的酬报;但是对理性本身的监督并不是绝对的。实际上,在知识方面有种种规律,因而有种种真理,它们虽然还未被人所理解,然而却仍然存在着:聪明的理性将它们宣布出来,并证明它们是存在着的,我们感到需要它们。因此,信念需要有两种相互关联的东西:感性的证实和理性的照耀。 Py?Q::  
J"TF@7{p  
  任何信念的基础和标准都建筑在关于对人及其一切变异因素的综合而完善的认识上。 }]JHY P\  
qdxaP% p2  
  全世界的公有制度是唯一合理的宗教,是人类唯一的正常状态。 i83[':  
r4<aEj;l  
  这种宗教,是业经证实的科学的必然结果,它是一切善、美、一切完善性的典型、萌芽和源泉。 F\|4zM  
| L1+7  
  科学把一切对超自然的和来世的生活和人物的信仰都归诸于虚幻而危险的谬误之列。① ^$sq U  
PMV,*`"9"A  
  ①我丝毫无意责备创立过去的宗教的一切人。象摩西、琐罗斯德(古波斯袄教创始人——译注)、耶稣等都应该被看作杰出的立法者。最后两位,在我看来,是抱着极纯洁的意愿和最值得称赞的热忱的。他们曾向人传授纯朴而高尚的道德。如果说,就他们的宗教信条来说,他们走的是迷途,那么他们的错误是很容易从他们当时的社会经济以及整个物理学和自然科学不完善这一点上得到解释的。我还乐意承认,在神甫中间,许多人的行为是正直的,或者,至少是具有可敬的动机的。甚至现在还有许多基督教神甫花尽自己的心血,慷慨地付出自己的努力,希望给人类带来某种改善或某种安慰。徒劳的希望!无力的安慰!所以,我仍然无法掩饰这一点,即一切宗教信条现在已完全丧失了其存在的理由,并且阻碍和牵制着社会的进步(参看第十六章)。请读者相信,在这里我是本着自己的信念、那成熟的和火热的信念的全部真诚来说话的,因为这种信念是长期而辛勤的观察和不断的、广泛的思考的结果。我希望在自己的另一本著作(本书的补充著作)中再来作清楚的、明晰的、确切的和令人信服的论证,以支持我刚才发表的见解。——原注 d]" 4aS  
V?1 $H  
  因此,我们看到,在这一章中没有任何东西显示出可能存在什么无形体的、非物质的实体;我们是把自己的学说建筑在生理学和普通物理学之上的。再者,这些思想,就其本源而言,并不象某些人可能想象的那样,是什么十分新奇的和反基督教的。毕达哥拉斯、伊壁鸠鲁、德谟克利特、亚里士多德、迪凯尔、阿斯克列皮亚德、哈伦等等都是这些思想的最卓越的创始者。后来,这些思想是在亚历山大学派中,在那些由于知识渊博而被称为诺斯替教信徒的著名的基督教哲学家中间得到进一步阐明的。还值得指出的是,连最正统的主教们也往往预感到甚至领会了这些思想。圣徒耶利米曾是伊壁鸠鲁的仰慕者。在他反对约维亚恩的第二部书中,他情愿援引伊壁鸠鲁的话,把伊壁鸠鲁看作是其美德使得优秀的基督教徒们都自惭形秽的人。伊壁鸠鲁的生活极其简朴,一点点干酪、面包和白水便是他的最可口的食品。 .  yg#  
<\u3p3"[4  
  德尔图良是基督教徒中的最有学问的人之一,他曾主张:凡是没有形体的东西,即是乌有之物,以此反对阿别略;他还坚持说:任何实体都有形体①(《德尔图良反对普拉克谢伊》,第7章),用以反对普拉克谢伊。而这个学说在头四届世界基督教代表大会上并没有受到谴责。 .qO4ceW2-~  
, ~O>8VbF  
  ①无形体的生物是不可理解的东西。其原因在于,每一种生物都有其固有的形态,它局限于某一个地点,即它具有界限,因而这是一种有形体(霍布斯:《利维坦》,第十二章)。——原注 CO='[1"_5  
b>; ?{  
  使徒圣保罗也绝不是同这些真理格格不入的。在其《书函》中,我们发现许多段落证实了这种论断。他完全不相信物体的非物质性,也完全不相信有什么有别于世界的存在物,象拉麦涅所断言的那样;因为圣保罗曾经说过,“神是普遍的存在体,我们的生命、活动和存在都依靠他”(“InDeovivimus,etmovemur,etsumus”)。另一次,他在一次著名的演说中曾大声疾呼道:“我曾在你们一个殿堂的正面墙壁上读到:Deoignoto(献给未知之神):雅典人,这就是我向你们宣布的神。” h0tiWHw  
kpgA2u7  
  圣保罗还写过下面一段经文:“行动有千差万别之分,而神却只有一个,它在我们中间主宰着一切。”(《哥林多前书》第12章,第6节) 0= $/  
xMjhC;i{  
  “我们身上的意志和行动,都是神产生的。”(《腓立比书》第2章,第13节) aopPv&jY  
n41#  
  那么,这些不同的词句,如果不意味着如我们所说的,宇宙是一切部分、一切个体,一切力量、一切能量的总和,又是指的什么呢?在这里,“神”,作恶和行善的神、未知之神等,这个词难道能意味着什么别的东西吗?它除了使自然界的整体、统一、和谐人格化这一目的之外,还能有别的目的吗?换句话说,这不就是我们那个自行存在的、既不完善又有智慧的、既统一而又多样化的世界吗?最后的两句话不就是否定自由意志,不就是关于行动无责任性的不言而喻的结论吗? |4@cX<d.  
PysDDU}v  
  此外,假如圣保罗能够复活,他会对基督教所发生的奇怪偏向大吃一惊,也许还会大发脾气,并且他会和我们一样,宣扬这个极合理、极美妙而又极高尚的生理学和普通物理学的规律,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d%CZnY&7  
#da{3>z:  
  本书主体部分的概要 Ey7zb#/<!  
mh8fJ6j29N  
  根本法 {@2+oOuYfN  
'9!_:3[d\]  
  第一条。所有的人,不论什么种族、什么肤色,也不论他们现在和过去属于什么地区,都将亲如手足般地生活。 nFJW\B&(`  
Y$>NsgQn6  
  第二条。除了个人目前所使用的东西以外,没有任何属于个人所有的东西。 )y8Myb}  
&jY| :Fe  
  第三条。在公有制度下,只有一种产业。这种产业由各公社一切有价值之物的总和而组成。 =~JVU  
cz,CL/rno  
  第四条。中央产业管理机关将十分关心地注意使各公社经常保持同等的富庶。——即如第三章中所指出的那样。 vE,^K6q0`  
im9 w|P5  
  第五条。公社的一切产品、一切财富,都不断地并且永远地由大家支配。每个人都能广泛地、充分自由地在整个产业范围内获得他所需要的东西,亦即必须的、实用的和称心的东西。 ?7V~>i8[  
BFw_T3}zn  
  第六条。凡以公共利益为目的的一切工作均系社会职务。公社宣布这一切工作同样光荣。 &kzysv-_  
R+NiIoa  
  第七条。每个强健的人(男子、妇女、儿童)都应邀自由担任某种职务,如同第五和第十章中所规定的那样,根据自己的嗜好、需要、个人才能,以自己的活动和知识,亦即用自己的体力和智力来协助公有社会。 ou-UR5  
]87BP%G  
  第八条。在公有社会中只有平等的人。 a)ry}E =f  
0uDDaFS  
  在它的一切制度、措施、条例和探讨中,特别是在教育方面,它将永远不忽略下述原则:“从所有人的意识中,从所有人的心灵中,把谋求统治权、特权、优越性、优先权、优越地位,总之一句话,把谋求任何特殊权力的极微弱的意图和愿望,都铲除干净。”① 2g{tzR_j  
7_i8'(``  
  ①一旦人们深刻地理解了下述包含永恒智慧的真理,就不会对上述一切提出任何反驳:“一、组织得正常的劳动,对于人来说,既是一种需要,也是一种乐事;二、有天才的人,除了要求舆论的自由表达以外,他不需要其他活动动力、其他媒介和其他推动:他除了自己的卓越才能之外,不需要其他优越条件。——原注 6^Wep- $  
bT.q@oU  
  分配法和经济法 >aVgI<  
Pv'Q3O2<I  
  第一条。世界划分为许多公社,公社的领土必须是极均等、极规则和尽可能连在一起的。全部公社互相联系,首先形成称作民族共同体的第一种管理中心,然后再形成称为全人类共同体的第二种管理中心。第二条。如果其一公社位于仍然荒芜的地区,便在那里发展工艺;如根本法所规定的那样,由邻近的公社给它提供食物。这种情况终将变得极少。 W7>2&$  
7j]v_2S`  
  第三条。各公社不断互相往来和友善相处,或者借助于运送食品和履行其他公共职责,或者通过举行频繁的、多种多样的节庆活动(各个公社交替地作为这些活动的场所),来达到这一点。 6}4})B2  
Luq4q95]  
  第四条。分散的一家一户为公有的大家庭所代替。 *r7v Dc  
NTg@UT <  
  每个公社只有一个食堂。 WjV15\,  
6cQgp]%  
  大家在一起用餐、工作、学习和娱乐。 3a/n/_D  
^)VwxH:s  
  每个成年人(妇女或男子)都有各自的住所。 %x)b Z=An  
kc,"w\ ai  
  儿童都睡在公共的宿舍内。 ^0VL](bD>  
Qm%F]nyy  
  工业法和农业法 CB@7XUR  
/-=fWtA  
  第一条。按照分工方式,工作将在公共的工场内进行。 MJn-] E  
]8$8QQc<<5  
  第二条。公有精神将不断促使人们改进旧机器和发明新机器,以减轻劳动强度,逐渐使之轻松、卫生和吸引人。 z 4u&#.bU  
\C~X_/sg  
  第三条。一切工场都将布置得很完善;在卫生、舒适、美观和吸引人方面都将保持良好的状态。 >?g@Nt8  
qxZIH  
  第四条。在田间劳动方面将采取类似的措施。在要实行改进的方面,其中有使用蒸气机车和设置可移动的不透水的帐篷。 U`v2Yw3E  
XkI'm\W  
  第五条。将在全球各地组织劳动大军,进行耕作、造林、普遍灌溉、开凿运河、修筑铁路、修筑江河大堤等大规模的工程。 <AgB"y@  
v[L+PD U  
  两性结合法,此项法律用以防止任何的不睦和荒淫 o z*;q]  
4,y7a=qf3  
  第一条。相爱、深厚的同情和心心相印,形成两性的结合,并使这种结合具有合法性。 ]:e_Y,@  
$w(RJ/  
  第二条。两性间完全平等。 \3hA_{ w  
k6CXuU  
  第三条。除了相爱之外,任何其他关系都不能把男女双方结合在一起。 gsL=_# ?  
=Pv_,%  
  第四条。已分居的情人,只要他们彼此还有所依恋,可以破镜重圆,不受任何阻挠。① f30J8n"k  
D;YfQQr  
  第五条。公有社会只构成一个唯一的家庭,②一个唯一的管理单位。它将一视同仁地不断关怀自己的全体成员。 %"`p&aE:  
\9[vi +T  
  ①必须指出,在公有制度下,夫妇的分居不仅不会导致他们相互鄙视和仇恨,而且也不会引起他们之间的尊敬、友爱、亲善的关系的破裂。——原注 WRZpu95v  
|!(8c>]Bo  
  ②那时,famille(家庭,家族,科)一词才恢复其原始的意义:这是实情。博物学家从来不把两个生物的个别结合称作famille;他们过去和现在都是对整个种类才使用这个名称的。——原注 [<=RsD_q~  
oVw4M2!"K  
  教育法 ai;!Q%B#Q  
SsX$l<t*  
  第一条。教育将是普遍的、平等的、联贯的、工业和农业方面的。 =3,<(F5Y[  
toF6 Z  
  第二条。每个公社都将为每一性别建造专用房屋,此种房屋将按照不同的年龄隔成若干个单间。每套房子都将具备卫生、舒适、娱乐等一切理想条件。 R7Tl 1!,h  
\mN?5QCcE  
  第三条。教育的三个主要目的是:一,身体强壮和灵活;二、智力发展;三、心地善良而有毅力。 suj}A  
`0ju=FP'u5  
  第四条。为便于各种训练和学习,每所学校将分成许多班或组。 (Gxv?\  
?t.?f`(|  
  第五条。同对待成年人一样,永远不对儿童使用任何强制措施。凭公有制度的力量、靠以平等为基础的学习和教育本身所具有的吸引力,就足以促使儿童向一切好的方面发展。 yM D* >8/  
c`}X2u]k  
  第六条。教学将涉及广博的知识,既有理论又有实践。 I~qiF%?d  
dGteYt_F  
  第七条。在思辨性科学和实验性科学方面,将让人类智慧的远见和洞察力有充分的自由;这些科学的目的,或者在于探讨自然界的奥秘,或者在于改进娱乐性和实用性的工艺。 *&0Hz{|  
p,8Z{mLn  
  卫生法 (Qm;]?/  
Q9>]@DrAx  
  第一条。一切公社都将设在对健康最有利的地点;它们的位置和分布都将做到具有空气流通、温暖、明亮、清洁等方面的一切优点。 uP2a\C,$  
a[g|APZz  
  第二条。马厩、畜栏、屠宰场、鞣革厂、大工厂、玻璃厂、高炉、五金厂、洗染厂和某些化学实验室,总之,凡是对健康有害的一切东西,都将分散设在农村地区。 GTe:k  
:;;WK~* #  
  第三条。劳动大军的使命是帮助改良气候,以及普遍美化大地。 xTFrrmxOf  
_OU.JrqC  
  第四条。最有经验的人将注意使饮食、衣服、浴室和公共浴池等等都具备优良的质量,并适合每个人的体质。 }pE~85h4M  
;j>Vt?:Pw  
  第五条。将尽心竭力地保证大家的睡眠和休息,铲除思想和心灵中引起不安、忧虑和烦恼的最微小的根源。 juCG?}di;  
dgco*TIGO  
  警察法,其作用在于避免混乱、拥挤和任何不幸事故 a IpPL8a  
c$Xe.:QY  
  第一条。食物和产品的运输工作只在街上除运输者外没有什么行人时进行。 4? m/*VV  
Mjb 1  
  第二条。公社宫内,行人靠规定的某一边(右边或左边)行走。 9;=q=O/  
kr^0% A  
  第三条。任何有危险的牲畜都不得四处乱窜,也绝不许跑进宫殿里来。 g{e/X~  
RF:04d  
  第四条。采取各种预防和牢靠措施,以避免任何人或从高处跌下,或因什么物件落下,或因什么轮船机舱或蒸气机车等爆炸而造成死伤。第五条。工程人员要运用全部精力和才能,来预防因大雷雨、暴风雨、河水泛滥和地震所造成的后果。他们将通过给江河筑堤、或修建不可逾越的堤坝、或在所有必要的地点建筑水阐和渡槽、或挖掘地下水渠等等,来努力达到这一目的。 "9w}dQ  
ul$,q05nb  
  政治法 FI$XSG  
wG8 nw;  
  第一条。统一乃是任何政治结构的基础。确认、协调、批准、鼓励、活跃和促进工业、艺术和科学的发展,这就是政治法的目的和宗旨。第二条。政治的平等永远不能同教育和福利方面的平等隔绝开来。 &iBNO,v  
kAo.C Nj7  
  第三条。任何政治法都必须严格而忠实地以根本法——平等和公有制——为依据,否则是完全无力和无效的。 Oaa"T8t  
{v,)G)obWw  
  第四条。每个到达一定年龄的人都可以参加公众会议:老人、成年男子、妇女、青年尽管程度不同,但都同样被宣布为有以口头或书面发表自己意见的权能。 :NE/Ddgc'  
\TbVS8e^  
  第五条。每一个建议和每一项提案,当获得人们的完全赞同,或者至少获得普遍的赞成时,便以法律公布之。 Tv$sqVe9  
#b)e4vwCq  
  第六条。每个公社都将设有政治会议,来指导属于公社管理范围以内的种种活动。每个民族将设有自己的会议,来指导属于该民族管理范围以内的种种活动。最后,大规模的全人类的代表会议,将管理全球的共同活动。① 4N>>+]MWc  
G| m4m.  
  ①不言而喻,这种划分丝毫不会限制享乐的平等和利益的一致。它的目的只是有助于使公有社会的施工、管理和经济更迅速、更容易实行。——原注 Ym8}ZW-  
ku&k'V  
  第七条。民族代表会议每年指定一个位于全国中心的公社作为下年度举行例会的会址。全人类代表会议也这样做。 9$*s8}|  
$.E6S<(h  
  第八条。不论是民族代表会议或全人类代表会议,都没有特殊的代表。凡是路过或者由于其他原因而正在举行会议的公社里的人,都当然是法律的传达者。 R W/z1  
} ?@5W,  
  结论 "f.Z}AbP  
z,SYw &S  
  我已写完我在本书一开始所宣布的草案。我并不想说书中没有任何缺点。谁都不会比我更深切地感觉到,本书还有有待改进之处。但就所述原则的纯洁性来说,我内心觉得,我在这一点上是绝对没有什么差错的。我并不认为人们能正大光明地责备我对偏见作了什么让步,或指责我拿轻率而鲁莽的臆断来冒险。 {lG@hN'  
Ol /\t  
  假如我首先提出我的著作的哲学部分,那是适合思想的自然程序和更符合正确的方法的。但有若干重要原因,使我放弃了这个打算。我担心,假如我那样做的话,我的书对读者的吸引力就会大大减少,而变得枯燥无味,读者研究我们体系的兴趣也就会降低。我曾想,如果相反地我先启发人们的想象力和思想,那么我便会很容易吸引大多数读者来研究我们的哲学原则。因而,在我看来,首先把公有制度的组织方案加以概述是适宜的。  %V G/  
3k$[r$+"  
  那些有逻辑头脑的人,当等到我们的哲学发表的时候,将能很容易用科学方法来解决本书中那些未经十分严格证明的主要问题。①至于社会制度不准许其享有足够的教育,以致不能十分内行地进行推理的人们,他们无疑将凭感觉来弥补我答应作的准确而明显的证明:正直的人们总是认为正确的东西是可以实行的。我这里不去考虑是否不会存在某些仍然受虚荣心、嫉妒、自私、野心等根深蒂固的习惯所支配的人;今天,有些人甚至对明摆着的事实也加以否定。在只存在反常和颠倒现象的社会秩序中遇到这样的人,那有什么可奇怪的呢?但是我已经说过的话,足以使他们今后胆敢向我们放射的毒箭变钝和无力。 D87|q4  
mg:!4O$K  
  ①在次要问题上,人们感到有某种缺陷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原注 k,Qsk d-N]  
`BFIC7a  
  然而,由于对某些反对意见(有时是自相矛盾的反对意见)批驳仍不够有力,我在结束本书以前,不能不强调我对其已经作过的驳斥。 xvLn'8H.  
_1Z=q.sC  
  反对意见——“既然在你们的公有制度下,每个人只要因为是人就能分享舒适的生活,那么谁也不再想做工作,因为人天生就是喜欢清闲和懒惰的。” \6|/RFT  
X+8B!F  
  答复——我已经证明,人们结合起来从事共同的劳动,这就足以使劳动变得有趣而丰富多彩,而且在我们的公共工场中,工作分配得十分有秩序、十分合理,以致庞大的工程会异常迅速地进行,显得象做游戏一样。特别是对研究过人体生理学的人来说,你们的反对意见变得更加可怜:在他们看来,人是一种相当活跃的生物,是一种充满活力、生命力和难以满足的愿望的生物,而且他的天生的爱好和固有的志向与任何有益的工作相符,这一切已经得到充分的证明。在他们看来,毋容置疑的是,被不求甚解的人们称作懒惰的那种对休息和安宁的爱好,只是趋向于一定的舒适之点的合理倾向。摩莱里说:“但是,由于这个支点本身容易变动,就象我们的自然感情的周期循一定的对象范围而变化那样,人也就不得不改变自己的位置:同一种休息状态会令人难受,要作出努力取得另一种休息状态。我们的软弱无力经常阻碍或延缓我们为使自己处于新状态而作的努力。因此,要劝告人们求助于别人,去寻找能够给予援助的人,要配得上这种援助;要劝告人们在为自己的舒服而行动的同时,也要为他人的舒服作出应有的贡献;要进行分工,以便减轻劳动的繁重程度。” I XA>`D  
A!W0S  
  如果说有什么东西破坏这种有益的劝告的话,那正是某些专横的制度。这类制度主张只为少数人确立一种被称之为荣华富贵的恒久的安逸状态,而把令人厌恶的劳动和艰辛留给他人。这种区分使一部分人无所事事、悠闲自在,而使另一部分人厌倦和憎恶强加于他们身上的枯燥无味的劳动。确实,如果没有任何东西使人背离自己的真实本性的话,人生来就是为了从事活动、而且是从事有益的活动的一种生物。我们还确实看到,那种被称为有钱有势的人物,为了摆脱难受的清闲,在追求令人疲倦的狂乱的寻欢作乐活动。 4tA_YIv  
Upl6:xYrG  
  因此,我有充分的理由来支持这样一个命题: 59uwB('|lH  
=tTqN+4  
  “在公有制度下,每个人都会自觉自愿地来担负某种职责。”而且我进一步认为,人们将愉快地听从领导人的忠告,因为那时的忠告会符合每个人的意愿,那些忠告对于受劝告者实现其愿望将有所帮助。 ({0)@+V8  
8 S`9dSc  
  反对意见——“您曾提出这样的公式作为你们的基本信条之一:‘最无限制的自由会导致最完善的秩序。’这是多么稀奇古怪的论调!如果您废除了任何强制、任何刑罚和体罚,那么人们对于作恶的兴趣往往会超过对共同利益的关心。因此,您怎么能够期望你们的制度有朝一日会站得住脚呢?因为必须承认,永远会有本性堕落的人,他们渴望统治和压制别人,并不断地使社会上许许多多混乱和分裂的因素存在下去。只要有几个为强烈欲念所驱使的公民不服从你们共和国的意愿,这就足以破坏共和国的基础。” O/%< }3Sq  
?71+ f{s  
  答复——我认为,有一点是无可争议的,即在公有制度下,每个人只有在共同的幸福中才能找到个人的幸福。因此,如我曾证明的那样,正确理解的自由,是与无政府状态、混乱和狂暴行为毫无共同之处的。“自由”一词,就其真谛来说,无非意味着按照符合我们的本性的方式处事的能力和服从我们的机体的规律的能力;我们机体的规律是颠扑不破的,它是一切意志的源泉和不可抗拒的规则;这是珍贵的规律,因为它就寓于我们谋求幸福的意向之中。现在再回过头来谈谈我曾经作过的比喻。我要说的是,人在社会机体内,正好比是人的机体的某一个肢体。可是,对人体所作的研究,已向我们精确地证明,在生物体内,没有任何一个肢体或任何一个器官有朝一日会故意想给别的肢体和别的器官造成损害,会有与整个机体的健康和生命相抵触的或独立于这种健康和生命之外的利益,会一旦对履行自己的义务、对促进生物的和谐和健康表示拒绝或踌躇,最后,会决心阻碍和恶意扰乱共同的利益。 MOn,D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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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某个器官背离这种生理规律时,那由此能得出什么结论呢?结论只能是,这个器官出现了某种功能紊乱,患了某种疾病,或者受了某种损伤。 sRVIH A ,  
<>eOC9;VY  
  因此,十分显然,人的自由、人的充分而完全的自由本身不会成为混乱的因素。因为,我们已经看到,本性已把一定程度的幸福或惩罚,同一切好的或坏的行动,同任何与整体利益或个别利益相符合或相抵触的行为联系起来①。当这两种利益之间发生轻微的斗争或细小的分歧之时,这便是一个不容置疑的证据,证明在社会机体内存在骚乱、无政府状态、混乱和破坏! !1T\cS#1%  
OV2 -8ERS  
  ①由于某些人正是靠犯罪行为获得了财富、奢华、享乐、尊严和权势,便以为这些人对于上述规则来说是个例外,那是不正确的。纵然罪恶在发生作用,纵然它使人心受触动并使之变得冷酷无情,使财富积累、宫殿堆砌,并且周围都拥有雇佣的刺客、仆从和堡垒,这也都是枉然的,它永远不能完全摆脱仇恨的和受公众鄙视的噩梦,以及不安和恐惧的袭击。——原注 (Q[fS:U  
bn 6WjJ~Z+  
  但是,再说一遍,难道应当指责的是人的自由吗?不是的。应当指责的是人的愚昧无知、人的软弱无力;而这一点正是完全相反的。很显然,犯错误的人是根本没有自由的,因为他自己在危害自己。因此,我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有充分的理由来支持这个极好的、而在你们看来却是非常轻率的公式:“最无限制的自由导致最完善的秩序。” $VAx:Y|  
Sxjub&=  
  反对意见——“您刚才所作的论断无非是否定自由意志;它的直接结论就是对行动不负责任。它使犯罪者不感到内疚,并取消一切道德的善和恶、正义和非正义的准则。在这种制度下,人只不过是卑微的自动机而已;这是人类全部尊严的完全毁灭。” Q1V9PRZX  
T843":  
  答复——我完全看不出,人怎么会由于这种使他免于犯错误的有益的无能为力,由于这种让他得到自由只是为了满足其个人幸福和社会幸福的无能为力,竟而失去自己的尊严呢?照我看来,能够有意识地害人害己,那是一种可悲的特权。此外,如果你们怒骂自由意志的敌人,我们是很容易得到宽慰的;我们不可能同卓越的人物一起被开除,因为象毕达哥拉斯、柏拉图、亚里士多德、西塞罗那样一些人远在我们以前就成了所谓蠢才和渎神者了。耶利米、圣保罗、帕斯卡、莱布尼茨等等,甚至博絮埃本人,也都是所谓大罪人了,因为他们在关于自由意志的问题上都比怀疑论者走得更远。我现在只援引能够概括我刚才提到的那些卓越人物的共同思想的几段话。 Dk48@`l2  
D7_*k%;@  
  “我知道,人的道路并不依人自身为转移,行路的人没有支配自己步伐的能力。”(耶利米,第10章,第23节) #Fyuf,hw4  
HV<Lf 6gE  
  “必然会选择最好的东西的人,就不自由吗?更恰当地说,能够最好地利用自己的自由意志,并始终使这种能力发挥作用,这才是真正的、最完善的自由。……如果人按照自身的爱好无任何限制而又心情愉快地永远向善,那是没有什么比这一点更有自主性的了。”(莱布尼茨) rx}r~0i  
K$d$m <  
  “赋予意志以某种独立样子的,那就是自以为:我愿意这样,并且与此不同的意愿只能由我来决定。但是,除了对于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之外,这些话都是虚假的。我们在说这些话时,我们心里所希望的,正如我们在实际上所希望的那样。凡是在采取具有一定重要性的决定时停步不前,以便宣称自己有表示愿意或不愿意的自由的人,那是在闹儿戏:他必然要依据头脑中产生出来的某种动机,来作出这样或那样的决定。因为,如果说为了证明自由意志而要对抗自己的不同意愿的动机,这是因为另一种动机(表明自己是自由的那个动机)在决定着意志,而这个新的动机恰恰证明,意志并不是自主的。”(图森:《论思想》) |ZQ@fmv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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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无责任性的学说,那好得很哪!我对此的一切后果知道得并不比你们差。在你们看来,它有时竟成了可怕的怪影,我对这一点丝毫不感到惊奇……。但是,这有什么办法呢?……难道你们竟荒唐到希望在当代能够依靠轻信和谎言,来抵消科学和理性的努力吗?你们不应对这种向你们揭示出一直侵蚀到整个社会秩序深处的令人可恨的痈疽、并向你们指出该可治愈这种痈疽的药剂的哲学发怒,而应大声疾呼去反对你们的有害而又无能的制度;你们要感谢那些具有大无畏精神的人,他们使你们抛弃自己的幻想和妄想,只是为了使你们免于掉进你们如此粗心大意地沉睡在它的边沿的深渊之中。不,不是的,道义上的无责任性绝不是一把刃口上蘸着毒药的残酷无情的匕首;只要你们愿意的话,它就会成为一把能治愈自己刺破的伤口的阿喀琉斯①梭镖。假如我们内心里的确相信,整个社会只是一个大匪窟,一个大的害人场所,里面所有的纸牌都做上了暗号,所有玩纸牌的人都戴上假面具伪装起来,那么我们对自己也会感到厌恶,并且终会想到去建立这样一种社会秩序,在这种社会秩序下,人可以无忧无虑地、没有危险地、而且无需终日惶恐不安地去充分实现自己最热烈企求的目标。 y a_<^O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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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阿喀琉斯是古希腊长诗《伊利亚特》中的主人公。 fS`$'B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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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对意见——“共产主义没有历史传统;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不曾实行过公有制度。” @#-q^}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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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复——那必定是有什么十分不体面的事情需要维护,才竟至于提出这样可怜的反对意见;世界上最无文化教养的农民、刚入学的小学生都会轻而易举地驳倒这种反对意见:只要用下面这句已成谚语的朴素的话来回答就够了:一切事情都有自己的开始。 .?Gd'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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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如果为了立足于世,一种新生的真理必须出示资历证书,那么可完善性会变成什么东西呢?糊涂人啊!难道你们看不出,这样一来你们就会直接落入绝对静止状态吗?难道发明了对科学有极大贡献的奇妙的算术表的毕达哥拉斯,有过历史传统吗?难道阿基米德、伽利略、牛顿有过历史传统吗?难道因为他们没有先驱者,几何学就成了不那么精确的科学吗?地球也因此就不那么有规律地围绕着自己的轴心旋转了吗?天体就不那么绕着自己的中心运转了吗?难道火药、火炮、指南针、蒸气、铁路、印刷术、新大陆、机器、避雷针、医学、化学、煤气,等等,等等,由于它们的卓越发明者罗吉尔·培根、施瓦尔茨、富尔敦、谷登堡、哥伦布、伏康荪、富兰克林、希波克拉底、拉瓦锡等都没有历史传统,由于他们大多数人都遭到了虐待、侮辱和迫害,这些东西便只是一些神话或愚蠢的空想故事了吗? fk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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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奇怪的反常现象!“当某种真理问世时,人们便开始咒骂并粗暴对待那个带来这种真理的人;然后,他们强占了这个真理;由于真理是不朽的,他们没有把真理同它的发明者一起杀掉,这个真理便成了他们的遗产。”(拉马丁) ,~]tg77  
*=I}Qh(1  
  不论就事实而言,还是就人们想从中得出的结论而言,这种反对意见都是空前虚伪和荒谬的。难道这一点现在还需要证明吗?“我们没有历史传统吗?”请问,毕达哥拉斯、普罗塔哥拉、琐罗亚斯德、摩西、米诺斯、莱喀古士、亚奇斯、克列昂米尼都是些什么人呢?苏格拉底、柏拉图、伊壁鸠鲁、芝诺、孔子、普卢塔克、地安那的阿波洛尼、耶稣又是些什么人呢?———是共产主义者。那些坚贞不屈地忍受迫害和折磨的基督教派推行什么学说呢?——共产主义。戒行派、诺斯替教哲学家、通联派、尼古拉派、摩拉维亚兄弟派,都是些什么人呢?圣徒托马斯、圣徒瓦西里、圣徒奥古斯丁,以及差不多所有早期教会的神父们,都是些什么人呢?——也都是共产主义者。托马斯·莫尔、康帕内拉、摩莱里、费内隆、弗列利、洛克、哈林顿、冯德温尔、爱尔维修、卢梭、马布利,以及其他许许多多我未曾提到的著名的哲学家们,难道他们不也都是共产主义者,都是著名的共产主义作家吗?再浸礼派、威克里夫派或洛拉尔特派、胡斯派、教友派、韦尔登派、亚尔毕派等等,如果不是为了建立财产和劳动公有制,又为什么投火自焚和自杀呢? I ,z3x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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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作为哲学思想已得到证明的公有制传统。如果现在有人想肯定公有制也有实践的传统,就请读一读古代史好了。你会看到,公有制曾在克里特岛长期受到推崇,它在斯巴达竟存在过近六百年之久,请读一读凯撒等人的《评述》,你便会看到,古代日尔曼民族并不知有什么另外的生活方式,没有哪一个民族比他们更健康、强壮、愉快、友善、勇敢和不可制服!请你读一读旅行史:可靠的证据和不容置疑的证明会使你相信,秘鲁和差不多整个新大陆,在欧洲人未把战争和屠杀带往那里以前,公有制从来没有中断过,你还会相信,耶稣会教徒在巴拉圭建立财产和劳动公有制并不曾遇到过什么阻碍,尽管他们在那里实行专制(这种专制明显违背原则),他们仍然坚持了好几个世纪,使他们治下的人民获得了很多的幸福。难道公有制不曾长期在宾夕法尼亚和北美洲繁荣昌盛吗?难道我们现在不是还可以在这两个地方找到它们存在过的活生生的证据吗?难道在欧洲本土,在德国全境以及匈牙利,波希米亚等国的一部分地区,摩拉维亚兄弟派不是曾经到处建立十分富裕、十分幸福的公有团体吗?尽管遭受种种迫害,其中有许多团体不是迄今还存在着吗?几千个著名的寺院获得大量的财富、崇高的声誉和巨大的政治影响,靠的只是它们的公有制,难道这一点也不值得一提吗?毫无疑义,所有这些团体都是不完善的或有缺陷的;然而,它们依靠这样薄弱的、松散的和不正规的成分,有什么事情不曾做成的呢?因此今天,在完善程度提高的情况下,一切科学都在突飞猛进,我们所设想的公有制度,亦即以平等、自由、博爱和理性主义为基础的统一的、完备的、全面的、全人类的公有制度,无疑是什么奇迹都能创造出来的!!! {^7Hgg  
a!"$~y$*  
  反对意见——“你们的制度不是新的制度;它象世界一样古老;它曾经常做试验,而这种试验却从未成功过。因此,公有制只是为了玩弄想象而随意杜撰出来的纯粹空想;这是全部历史所证明了的。” SEGr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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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复——看看我们的论敌们每次在他们的某一种诡辩破产时怎样善于改变自己的策略,是很有趣味的。“我们这些1842年的共产主义者的制度,从世界创始时起就遭到了失败。”好一个奇妙的逻辑啊!可是,如果它不曾存在过,它又怎么会失败呢?因为没有任何东西证明,现代的共产主义和古代的共产主义该是一回事。事实上,在不违反一切最基本的逻辑规律的情况下要得出结论说:既然从前曾经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发生过某种事情,那么将来也会或者经常会以同样的方式发生,尤其当那些必然对各种事件和人类的行动发生影响、并决定其性质和现实性的种种情况和所有原因都不相同的时候,也是如此,这样的结论难道是可能的吗?例如,有谁胆敢坚持认为科学并没有发现和改变任何东西呢?有谁认为现代文明会同那根本不知什么叫印刷术、蒸气、铁路、机器等等的古代文明一样,也要惧怕那相同的障碍呢? $JJrSwR<h  
#h8Sq~0  
  肯定地说,没有什么人会比我们更深信历史教训的价值。我把历史看作是一部奇妙的见解和思想的汇编,是一座给我们指出通向未来的道路的光辉的灯塔。但是,正因为我们相信自己并非象我们的论敌那样肤浅地研究历史,我们才抛弃绝对权威这一信条。 `e}bdj  
0- HqPdjR  
  不,我们根本不主张无异议地、恭顺地接受一切类比、一切蹩脚的、臆想的和无远见的比拟。这些类比和比拟是某些只会把推断建筑在局部事实上而不会综合的诡辩家们力图从历史中抽取出来的。时代不同,风尚也就不同了。因此,只有首先十分认真地对构成我们时代的一切事物作出评价,只有利用历史作为检验和推理,我们才能正确判断一切事物。 - }7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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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对意见——“共产主义者想建立这样一种社会组织,在这种社会组织中谁都不是所有主,也就是说,他们想为贫困和普遍的奴隶制确立基础。”(拉麦涅:《论人民的过去和将来》) )PG6gZYW  
$FlW1E j  
  答复——在我们陈述以上的一切之后,还希望让谁相信,公有制度的必然而永久的结果就是破坏和毁灭,共产主义者想把整个地球变成一片大荒野呢?啊!如果听信某些人的话,这不就意味着,为了驱犁耕地,必须先请公正人来划定犁应该走的地点吗?这不就好象是(risumteneatis!①),一旦人类想拔除我们的祖先由于愚昧,我甚至说是由于荒唐而如此不幸地在土地上建立起的杀人壁垒时,连土壤也会消失、并溶化而成为轻飘飘的蒸汽吗? fBRo_CU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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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Risumteneatis(拉丁语)——请忍往笑吧! 5&v~i\Q  
3 ):A   
  无论怎样刁难、嘲弄、指责或花言巧语地蒙骗,都是徒然的,任何时候都不能把“所有权”一词与“财富”一词等同起来。前者包含有滥用、分割、垄断、独占的意思;它势必导至自私、对抗、争斗和统治。“财富”一词则不包含任何这类东西的。 GM3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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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尔维修说:“使邪恶永世长存的,正是在邪恶里面掺入的那一小部分善;人们多少世纪以来都在这一点上弄错。”这一思想完全适用于我们所研究的问题。所有权本身确实包含有坏的一面和好的一面(utietabuti②)。坏的一面是独占性、缺乏博爱、分散性、垄断、对抗、剥削、暴政等等;大家晓得,共产主义是鞭挞这一切罪恶的。好的一面是占有物的价值、富足、使用和享用。然而,还有什么社会制度比公有制度更能保证这些福利,更能洗清它们的一切污垢呢? qNYN-f~@,  
g K[YQXfTy  
  ②Utietabuti(拉丁语)——照字面解释是使用和滥用的意思。 A-T]9f9  
^OstR`U3  
  说必须使所有权社会化,就等于是说废话。但是,说可以使一切财富、一切供人享乐的东西社会化,并且迫切需要使它们成为公共的东西,这是既符合语法和逻辑的规律,也符合神圣而高尚的哲学规律。实际上我们大家希望什么呢?增加我们的财产,扩充我们的财富:富裕起来!但是,达到这一目的的唯一手段,不就是一切劳动工具、一切劳动生产品、一切财富的社会化吗?这不就是一切活动、一切努力、一切才能、一切精力的集中、汇聚、结合、联合和协调吗?总之一句话,这不就是全面的、完全的公有制,不就是全世界的公有制吗? Gcig*5   
O }(VlR2  
  如果我们的论敌愿意费点力气对这些真理进行一番思考的话,他们也会和我们一样清楚地理解这些真理的。然而,推理是令人疲倦的事。大概,在他们看来,辱骂和诡辩是更舒服和更有风度。因此,我们不得不经常地进行斗争,来逐一地批驳和摧垮他们的一切反对意见和他们的一切诽谤。① v7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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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而言之,我们已看到,我们的制度是完美无缺的,它既有出色的辉煌成效,又有极为正确、极为可靠的原则,甚至还得到历史的最光荣、最神圣、最庄严的承认!!! aMvI?y {  
'I /aboDB  
  ①另外一些反对意见,在《平等主义者》、《拉麦涅自己批驳自己》和《公有制年鉴》等书中都已经作过驳斥了。——原注
妙人儿倪家少女
大仝小余氏一人
离线washington

发帖
182251
真实姓名
余翔东
只看该作者 23楼 发表于: 2012-08-01
第十九章 关于过渡性制度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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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产主义者、改良主义者、保守主义者、加利亚分子 meGL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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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良主义者—共产主义打算在一天之内把一切已确认的权利、一切风俗、一切最根深蒂固的习惯统统消灭,难道它找到什么魔杖了吗?例如,他们如果不是神经错乱,怎么能希望立刻把一切小市镇、城市和乡村都变成富丽堂皇的公社呢? F4IU2_CnPD  
cNye@}$lu  
  统一的共产主义者——不错,共产主义的目的是要把一切小市镇、城市和乡村都变成富丽堂皇的公社的。但是,难道由此就能得出结论说,我们脑子里充满了你们如此热心地力图用来玷污我们名誉的那些荒唐思想吗?不,这一点你们也知道得很清楚。假如共产主义已经实行,假如它掌握了国家最高政权,它便会承认,便会完整地宣布它的原则的一切结果;它会以慎重而又迅速的步伐一直向着目标前进——“大胆地应用那从福音书和哲学中吸取来的人人平等和博爱的原则,并借助一口气改成的法律立即加以实行”。① Q(x/&]7=V  
kM(m$Oo.  
  ①这段话是从拉马丁先生处引来的(《在马考尔研究院的演讲》)。——原注 k *>"@  
#)3 B  
  这就是“立刻实行公有制度”一语包括和暗含的意义,它并不意味着也不可能意味着任何其他的意思。同某些人的十分愚蠢的说法相反,我们的确丝毫无意立刻地、毫不犹豫地、毫不踌躇地、不加考虑地把巴黎、波尔多、里昂,以及法国和世界的一切城市都加以消灭。任何人都不比我们更懂得,要破,就必须同时有能力去立。我们的箴言之一是:毫不浪费,毫不拖延,少受偶然性的支配。因此,共产主义将利用它所必需的时间,来进行这种使你们胆战心惊的巨大而奇妙的变革。为此,它会在我们的劳动大军的制度中找到异常巨大的资源。它尤其乐于接受这种不可避免的推迟,因为这种推迟丝毫不致危害革新的成就,而是恰恰相反,因为正如邦纳罗蒂所说的:“这些由不平等而诞生的首都,那里正在酝酿着革命的因素。这些首都曾那么多次地作过暴政的工具,却有时也成为自由的发祥地。假如明智的人们能够指导那里的运动,并接着懂得消除过分拥挤和臃肿的现象,这些城市便会切实地有助于确立真正的秩序。” cIcu=U  
5=%KK3  
  保守主义者——“你们是否也已找到一种办法,宛如使用魔法一样,把这个苦难的尘世骤然变成天堂呢?” $?d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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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统一的共产主义者——至于你们只在其中看到纷争、骚动、混乱、无政府状态、动荡不安、勾心斗角、无穷无尽的纠纷的那种初期组织和那些紧急措施,那就请你们放心好了: gNc;P[  
08D:2 z1z  
  共产主义会有简单、迅速而又妥善的办法来满足一切要求,只要这些要求不是在慢性神经错乱状态下提出来的。就这方面来说,它只要这样办就行了:一、把一切财富、一切产品都集中在公共仓库内;二、把这些产品加以公正和兄弟般的分配,不断地向公有社会各点供应。就这点来说,任何时代都不曾比我们这个时代更加有利。至于家具和衣服,在整个欧洲的商店里到处都堆得满满的,足可供十年之用。那么为什么人类中一大半人勉强用那些有失体面的和令人厌恶的破烂衣裳来遮身呢?谈谈住房问题吧!不幸的贱民们,请你们高兴吧,请你们抛弃你们的茅舍和陋屋吧!就这一点来说,统计表明,现在就存在供所有的人使用的舒适而又卫生的住所,不会使任何人感到丝毫不自在,除非其利己主义和自傲心没有止境。几千座豪华的规模巨大的宫殿和城堡,完全或几乎完全是闲着的啊!有成千上万座公共建筑物啊!有多少座富丽堂皇的旅馆啊!如果在管理住宅方面注意到正当的节约和合理的指导,安排起来将会多么容易,而且谁也不会感到不方便的啊!你们要证据吗?那就拿巴黎残废军人院作例子吧。谁能相信,在这样一个不算大的地方,三、四千人的住房、穿衣、饮食、取暖和洗衣都弄得舒舒适适呢?如果不是管理人员的粗心或贪婪,他们受到的照顾还可以好得多。他们得到这种福利,完全应归功于公有制。如果他们各取自己的那部分收入,他们马上就会陷于贫困。 D.|r [c  
#z<# oC5  
  改良主义者——但是仅有住房、家具、衣服、取暖和洗衣是不够的,必须考虑的主要是饮食。首先,怎样避免囤积和饥荒呢?怎样使你们的公共仓库装得满满的呢?请回想一下,我们的祖先和有名的公安委员会正是在这方面遇到了绊脚石的。 vy{k"W&S  
CCol>:8{P  
  统一的共产主义者——我正在等您提出这个问题。正因为共产主义没有忘记,我们的祖先把局部的、折衷的改革变成了不幸的、血腥的实验,它才循着另一条途径前进。假如国民公会或公安委员会当时采取了我刚才说过的那些措施以及我以后还要讲的措施,它们本可以使世界上避免多少可怕的灾难啊!如果不是由于不断大量发行纸币、征收实物税、征调和限价等等,天天激怒贵族阶级、资产阶级、大所有主,并使小所有主,以及小工商业者一天天地厌倦起来;如果不是把断头台上的屠刀日夜高悬在违法者、贵族、温和党人、投机家、不道德和腐化堕落的人们的头上,甚至悬在那些被称作大胆的幻想家和无神论者的人的头上;如果不是把那么多敌人推到绝望的境地,同时又给他们为复仇或保卫自己的生存留下两种最危险的武器:财产和硬币或纸币(在这种场合下两者都是一样的);如果1793年的政府不采取那么多强暴的、令人厌烦的、使人不安的、差不多使所有的人都惧怕的措施,而是果断地举起共产主义的旗帜,到处都组织公共工场,到处都设公共餐桌,象人民在几个月中本能地去做的那样①,那么,毫无疑义,革命就会有完全另外一种结局。那时,就不再会有囤积和饥荒,而到处都会是一片富足的景象;那时,在所有人的心灵中发展和增强的,将会是对于公众敬重、真正平等和博爱的热爱,而不是贪婪、受贿和堕落的念头。可怕的怀疑、不信任、嫉妒将会让位于信任、对未来的信心和宽洪大度。有什么东西更能比这些持续而激动人心的愿望唤起热情、英雄气概和一切令人心醉的、而又极为高尚的感情呢!在大规模的集会中,特别是在那种其平等性使我们深受感动、并在我们的思想中一下子留下深刻印象的集会中,人们是十分容易而又非常有力地汲取和交流这种意愿的。啊,私有制(这个制度是骚乱和纠纷的坏根子)的卓越而勇敢的受害者们:啊,孔多塞!啊,德穆兰!啊,丹东!啊,肖梅特!啊,克罗茨!①啊,罗伯斯比尔!啊,圣鞠斯特!啊,比洛·瓦雷纳!你们怎么还没有认清,公有制就是用来摧垮你们要加以战胜的敌人的最有力的、最高尚的武器呢!这是用来一下子消灭和铲除一切缺陷、一切卑鄙行为、一切不道德行为和一切变节行为的唯一手段,而不是用来一棍子打死和消灭众人、消灭你们的同胞的手段啊!你们本来不应落到亲手拔除法国革命殿堂的最坚固的柱梁、自取灭亡、相继自杀和相互残杀这种残酷而可悲的境地的啊! oz)4YB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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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公民们在每条街上把桌子放在门前,每个人把自己的食品带来。那些只能带很少的东西的人也和最富有的人一样地受到欢迎。罗伯斯比尔第一个把这种兄弟般的聚餐会归功于雅各宾党人。——原注 *AQ3RA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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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肖梅特和克罗茨具有一些共产主义思想,不过这些思想还是模糊而不明确的。——原注 Nr `R3(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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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良主义者——你们的理论无疑是诱人的;可是,一旦涉及到实际办法时,这些理论却充满了错误。当看到你们胆大妄为到这种地步,竟至要把祖国的神圣祭坛埋入混乱和废墟之中的时候,对于你们的僵硬的逻辑难道什么都不用担心吗?由于你们想推广和普及可敬的博爱原则,你们竟然破坏博爱原则的一切动力,并使社会的统一失去其最后的聚集之点,难道你们还看不出来吗? z{\tn.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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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统一的共产主义者——我欣然同意你所说的这一点,我们无论如何要竭尽全力地反对民族主义的某些原则,例如,1823年富瓦将军在讲坛上发表的一篇漂亮演说中极不妥当地赞美过的那些原则;那篇演说的实质性结论是: !"qT2<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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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西班牙的战争既是不明智的行为,又是政治上的犯罪行为。你们想要征讨的那些人,正是维护正义事业的人。他们的失败将意味着一切自由的毁灭和狂热行为的胜利。这就是我内心的信念;但是,我首先是个法国人。如果你们下令宣战,我将衷心祝愿我们作战成功,并将为此而竭尽全力。” j]kgd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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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两位大诗人曾用下列的诗句痛斥这种奇谈怪论和这些轻率的、罪过的言词: |H5GWZ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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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第二个时代,人们把祖国歌颂, ,f)+|?w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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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棵树枝繁叶茂,但却在血泊中长成, |*Z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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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体武装的人民仿佛受报复的魔怪附身, D=D.s)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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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蹂躏战败者,岂管他呻吟。 )`|`PB  
\\oa[nvL~  
  ……新闻摧毁了祖国的围篱; n-wOLH  
#7J3,EV  
  这样的时刻来到了:各族人民皆兄弟! ej(w{vl  
?/Aql_?3  
  (贝朗热:《四个历史时代》) s*kSl:T @O  
<QK2Wc_}-"  
  在靠近各国边界的地方, YYd!/@|N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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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棵麦穗都沾上人血的腥味; 9GVv[/NAb  
EEO)b_(  
  各族人民,伸出手来吧, >-Q=o,cl%3  
"AUHe6Yv  
  你们要结成神圣同盟。 &+zS4)UK  
X(*MHBd  
  (贝朗热:《各族人民的神圣同盟》) cHjnuL0fsy  
s2*~n_B  
  为什么我们要互相仇恨? $~5ax8u&!#  
7*\Cf qrU  
  为什么要在各族人民中设下这些上帝所鄙视的疆界或河川? p!>DA?vF  
c"lblt5  
  我们在天空中看到边界线的痕迹吗? g&I|@$\  
N qS]dH61  
  天穹中有城墙、界碑和中心吗? 5,J.$Sax  
wZVLpF+7  
  民族,这个漂亮的名词,只不过表示野蛮而已。 8jY<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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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爱只达到你的脚步所及之处? vR&b2G7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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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扯碎这些旗帜吧!你们要倾听另一个呼声: _z J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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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利己主义和仇恨才有祖国, ;9~ WB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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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爱是没有祖国的。 KeRC8mYp  
{I0U 4]  
  (拉马丁) S9] I [4  
J(@" 7RX  
  我完全同意这些很有说服力的词句。不,不是的,我们的博爱绝不是短暂的、狭隘的、利己主义的博爱。它绝不是集中在家庭小圈子之内的,也不是只限于乡村、市镇和区县等范围内的;它不会在教堂的门前消灭,也不会在边界上中止;它以同一种利益和同一种爱把所有的人都联结起来。 9#:fQ!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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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说:“但是,这个学说会产生极可悲的后果的:如果所有的民族都具有同等的权利来获得你的同情,如果你不被强烈的偏爱所鼓励,你怎样来抵抗侵略和征服呢?”这些顾虑往往会有某种意义,但是绝不能用来反对共产主义。没有任何一种制度能比我们的制度更迅速地、自然而然地和有力地把一切高尚的感情联系在一起;它是反对一切非正义行为和反对一切暴政的保障和不可战胜的盾牌。 Khi;2{`  
}|2A6^FH.  
  保守主义者——有什么必要提出所有这些反对意见呢?即使共产主义仅有关于婚姻和家庭的令人厌恶的学说这一条与它对抗,这对于它的实行来说,就是一个不可克服的障碍。 yP# Y:s  
1!G}*38;  
  统一的共产主义者——再没有比不愿倾听别人意见的人更昏瞆的了。我们的笔下从来不曾写过、我们嘴里也从来不曾说过想要即刻摧毁家庭和打破婚姻桎梏的话。正如在完全和谐的公有制度下不可能保留这些有害的制度一样,只要私有制仍然存在,只要新的秩序还未来淳化我们现在的风俗和习惯,便想把这些制度加以废除,也同样是轻举妄动的行为。无论分散的一家一户的悲惨后果如何,无论不可解除的一夫一妻制所产生的,以及在它支配下所不断增加的强制如何可耻,暴行如何可怕,犯罪行为如何骇人听闻,这种不正常的制度目前仍是Minimademalis①,我们从来毫不踌躇地承认这一点。我们比谁都更明白,在这个污浊和不信任、伪善和卖淫的大海中间,一句话,在所谓社会秩序中日益泛滥的各式各样邪恶行为的大海中间,家庭差不多成了大多数人寄托希望的唯一所在,成了还能够找到真正的帮助、保护与安全、真正的安慰、友谊和爱情的唯一庇护所。可惜!能够实现这些美好希望的家庭是多么少啊! ,)*[Xa_n  
8CRbo24"s  
  ①Minimademalis(拉丁语)——最小的邪恶。 oY0b8=[  
.hxFFk%5  
  保守主义者———所有这些推论并未使我忘记你们的制度中的主要之点。宁愿死亡一千次,也强于放弃我们的特权和财富、强于忍受卑贱而繁重的劳动,特别是比起让自己同粗野的人们一道套上你们那令人厌恶的平等枷锁要好得多! LlgFQfu8  
YU6|/ <8  
  伊加利亚派共产主义者——伊加利亚制度已预先把一切规定好了。它宽容和尊重一切既得的权利、一切习惯,它使一切要求都得到充分而完全的满足。请听: ^CQp5kp]  
W+8s>  
  过渡性社会组织的原则 P~lU`.X}  
UEx<;P8rP  
  “一、绝对平等、财产公有和义务劳动的制度在五十年后才完全实行。二、在此五十年内,所有权将予维持,劳动仍是自由和非义务性的。三、现有的财产不论如何不均等,都将受到尊重;但是,从即日起,包括未来的所得在内,不平等现象递减和平等现象递增的制度,将作为从旧的无限制的不平等制度向未来的完全平等和公有的制度的过渡。四、今天的一切所有主仍继续保持自己的财产。只是在未来的继承、赠与和获得方面才可以进行改革。五、在公有制开始实行时,将不强迫任何目前年满十五岁的人从事劳动。但是现在诞生的和还不满十五岁的儿童,以及今后出生的儿童,都将获得一般的基本工艺教育,以便当建立公有制时,能够从事某种职业。六、从即日起,一切法律之宗旨都将是减少富人的多余的部分、改善穷人的命运和在一切方面逐渐确立平等。七、预算可不予缩减,但课税基础和使用将有所不同。八、贫民、日用必需品和劳动一概免除纳税。九、财富和剩余部分要征收累进税。十、一切无益的公共开支全部取消。十一、一切公职均予补偿或付酬。十二、一切公职的补偿和报酬都将充分而适度。十三、工人的工资要进行调整,日用必需品价格将予以规定,做到每个农民、每个工人和每个所有主都能够靠自己的劳动所得或所有权方面的所得过舒适的生活。十四、每年至少拨款五亿,用于向工人提供工作和向农民提供住房。十五、为此,将立刻着手进行旨在建立公有制度的一切准备工作。十六、尽早取消军队,但取消时将给予一定的报酬。十七、在此以前,则发给军队专门军饷,利用它来进行公益劳动。十八、人民的土地尽可能地相继用来实行公有制度,将其变为城市、乡村或农场,并交给一部分贫民耕种。十九、采取一切措施来增加人口和禁止独身。二十、鼓励和便利工人结婚。二十一、对新的一代的教养和教育将是社会主要关注的目标之一。二十二、教养和教育的目的是培养能够实行公有制度的公民和工人。二十三、必要时,每年拨款一亿来办理此项事业。竭尽全力来培养一切必不可少的教师。共和国将保证教师及其家庭的幸福,并把他们看作是最重要的公职人员。”(《伊加利亚旅行记》的原文节录) ='+I dn#5  
q o^mp  
  伊加利亚分子把自己所讲的,大体概述如下: :qB|~"9O  
(=c,b9cb  
  “分配食品、衣服、住宅或降低其价格;增加工资;规定有利于贫民的捐税;分发货币;发行强制性的公债;印发纸币;尊重一切宗教信仰及一切既得权利;保持刑法典及刑事诉讼法典,但要加以修改;例如,在医院、学校和工场等进行局部的应用;在城市、市镇和乡村,一区区地、一家家地逐步实行改革。除了这些和平的、谨慎的、可靠的改革外,我只有看到无政府状态、混乱、强制和暴力!”  !=*8*?@  
W+"^!p|  
  统一的共产主义者——你们采取这些不彻底的措施是不能令任何人满意的。只要你们不消灭特权的最后残余,人民就永远会担心它死灰复燃,卷土重来;人民将永远不会给予你们充分而完全的信任;然而,这种信任对于你们是必不可少的。至于你们打算一步步地、或一下子加以消灭的贵族阶级,他们也会同样怨恨你们的。相反,你们势必要给他们带来的日益增加的不断的创伤,每天都会唤起他们的悲愤和仇恨。难道能够认为,作为财产和货币的所有主的贵族,那时会没有任何念头和意图,来利用你们荒唐地留给他们的武器吗?他们会不去秘密策划诸如诽谤、叛变、囤积居奇和制造饥荒等成千上万的恶毒阴谋吗?消除所有这些危险的唯一方法,就是使革新的敌人失去其唯一的影响手段和暴政的唯一要素,即财产和货币,难道不是这样吗? <`; {gX1  
)b2O!p  
  人们在谈论人道主义和宽宏大量。如果一个人在解除一个穷凶极恶和绝望挣扎的敌人的武器之后,立刻又把杀人凶器交回给这个敌人,那么人们会怎么说他呢?非但不会说他仁慈宽宏,反而会说他假充好汉、精神失常,难道不是这样吗?他在某种程度上重新激起敌人进行流血的战斗,这难道不就是为对方作真正的效劳吗?请不要说我们的看法会导致强制和压迫吧!恰恰相反,我们的全部政策在于:“禁止束缚和为害”。当我们做到这一点时,任何一种制度都不会比我们所理解的共产主义更不会使人厌烦、而是更能使人容忍和宽宏大量。怎么能怀疑它会有任何仇恨和复仇的思想呢?难道它不是已经证明,贵族和最残酷的暴君本身归根到底都是那反常的、骨肉相残的制度的受害者,他们也是值得同情吗?难道它不是把他们的政策和有害的法律,与其看作是蓄意犯罪的行为,毋宁看作是可悲的荒唐举动吗?难道它在对私有制度的罪恶和惊人的谬误进行毁灭性的攻击中,在其主张废除的事项中,把人同物混淆在一起了吗? m&xVlS  
S1y6G/e9  
  我是否需要现在补充说明,共产主义没有使用暴力和强制的任何打算,也没有这样做的任何必要呢?不,让有特权的人们自由自在地沉溺于自己的习惯,甚至游手好闲去吧!——这不会有多大关系的:人民对于他们不动手出力已经习惯了,人民将给予他们必要的时间,让他们自愿地来参加共同劳动,促进共同祖国的富庶。人民的全部要求就是要他们不再坚持对财富的有害垄断。为此,人民将心甘情愿地供给他们必需的、实用的、甚至惬意的东西,直到他们决定到兄弟般的宴会上去占得一席地位,结束当初由于他们自己的缘故而被开除出宴会的那种状态。而且我们深信,所有的派别以及所有的心灵的这种幸福的结合,会进行得比人们所想象的要迅速。况且一旦老的一代过去了,新的一代将不会存在任何令人反感和反常的举动:教育是会为此把良好的秩序建立起来的。 ~:f..|JM  
{en'8kS  
  对于那些担心共产主义政府最初会陷于孤立和失去保护的人,我只要向他们陈述下列想法就够了。 1@KiP`DA  
b-  t  
  例如,我设想,在社会革命成功的翌日,新政府即通令在所有各公共场所设立公共餐桌。我设想,它在住宅、家具、衣服等方面,也采取同样的措施。难道能认为,在这些显著的、辉煌的和可喜的成绩面前,会有很多人,很多工人、小商人、小农业主、甚至小所有主还能长期地叫嚷什么乌托邦吗?还会怀疑实现共产主义的可能性吗?难道能认为,那些总共占人口十分之九的无数不幸者和受歧视的群众,会不热情地拥护公有制的事业吗?他们会宁愿全部被杀也不同意放弃这个已被他们享受到一刹那的人间乐园,而重新带上私有制的锁链,经受地狱的一切苦刑,即重新尝受他们过去的一切苦难、一切疲劳和一切贫困、一切屈辱、一切不安和一切忧虑,一句话,去重新经受社会的一切非正义行为。难道不是这样吗?如果有人反驳说,一切贵族、一切暴君将立刻组成新的神圣同盟来反对第一个主张共产主义的政府,这种反驳不是枉费心机吗?全世界能对这样的政府有什么办法呢?况且如果这个政府能够组成的话,它会拥有巨大的资源来打破和粉碎这个丑恶的同盟的。在把留在私人手里的已变得毫无用处的全部货币都收回到国库以后,这个政府有什么事情不能办啊!那时,如果需要的话,招募五十万外国人来援助,有什么会比这更轻而易举的呢?瓦解敌人,争取敌将,使他们的军队起义,使他们的省份发生暴动等等,等等,会有什么困难吗? EC,`t*<  
HBE[q#  
  因此,我无需责备自己竟贸然提出轻率的主张:我在本书一开始就曾断言,有一种可靠的办法,可以保证不需向境外派遣三、四十万以上的军队就能使公有制事业在一个大国中取胜;如果迫不得已非采取战争这种极端措施不可的话,也保证用不了十年战争就可以使各族人民得到普遍的解放。 MBA?, |9Q#  
BkXv4|UE  
  我这本书写到这里就结束了。我将在我的《公有制度史》一书中对我的思想作全面的发挥和必要的说明。我自信已经相当充分地考查了这个主题,足能给关于公有制的科学带来一道光彩。请人们考虑我的善良动机,而原谅我这种大胆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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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人儿倪家少女
大仝小余氏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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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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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翔东
只看该作者 24楼 发表于: 2012-08-01
附录一 德萨米著作中曾经被马克思标出过的各段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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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反驳自己的拉麦涅》,1841年巴黎版 6"U$H$i.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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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页 y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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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等要以账目平衡表来检定,如果可以这样说的话。更正确地说,如果人们都能够同等地发挥自己的能力,满足自己的需要,他们便是平等的。② 9G^gI}bY  
s%^@@Dk  
  ①德萨米著作(《Lamennaisrefutéparluimeme》,《CalomniesetpolitiquedeM.Cabet》,《CodedelaCommunauté》)中的这些段内有些行是马克思在阅读时所标出和划过线的。页数指的是法文原文。 8~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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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②这个符号是马克思所加的。 d .%2QkL  
2D /bMq  
  第66—67页 dh9@3.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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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独一个人,可以说,是个不完全的生物。当人寻求自己同类人的社会时,他只服从自然界的权威的呼声,这种呼声经常地向他喊叫:孤独的人真可怜啊(VoeSoli!)!西塞罗说,蜜蜂的集合并不是为了酿蜜,而是它们因本性嗜好亲近,来建造蜂窝;就本性来说,比蜜蜂更加热爱平等的人们同样要把自己的行动和思想统一起来!“认为社会应该把自己的存在只归功于:没有别人的帮助,我们就无法获得我们物质生活所需要的一切,这种说法是不正确的。不是的,即使人们的一切物质需要由于象神的魔杖的指点一样就能得到满足的话,他就是为了要醉心于宁静、无为和冥想,也还是离不开人的”。不是的,他会逃避离群索居的生活的;他希望教和学。的确,社会生活比离群索居者的愉快更可取得多。 -xbs'[  
QUaV;6 4  
  第68页 (EvYrm4  
t- TUP>_  
  尽管有政策上的缺陷和罪过,而目前,协作社事业已经取得了胜利;自然社会是一个简单和肯定不移的事实,这已成了公理。此外,只是把对人有关的社会因素组成整体、亦即按照自然规律来建立政治社会而已。 {[`(o 0@(  
G_5{5Ar  
  第90—91页 /3k[3  
l3BN,HNv+  
  不是的,对我们来说,我们的道德绝不是野蛮人的某种偶像;它既不需要强制,也不需要自我折磨,等等。我们要对它作这样的解释:“它是最适于实现博爱的一切正确手段的总和,是使人获致幸福的最正确途径和最捷便的道路。” *0@Z+'M?  
ws,?ImA  
  《卡贝先生的诽谤和政策》 :.l\lj0Yf  
J32{#\By  
  第12页 >.C$2bW<L  
U'5p;j)_  
  有时这是帝国的以前的一位代表,是你们伊加利亚的信徒和热衷者,是曾经给过您十万法郎的最大富翁;有时这是赖德律-罗兰先生;有时这是本应向您提供保证书的别的什么人。我想,您还会把某些希望寄托在《独立杂志》上,等等。 EmP2r*"rb  
waV4~BdL  
  第12页 wYHyVY2tj2  
AlgVsE%Va  
  ……依照《直线》杂志(它系援引我在《平民》杂志上所发表的论文中的字句)看来,布奥伊所以犯错误,不就是仿佛因为他觉得自我牺牲精神是与人的本性相抵触的吗? @eDL j}  
=j1Q5@vS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平民》杂志所说的正好相反。这里的原文是:“布奥伊先生绝不敌视共产主义理论;但是他把这些理论看作是过于高超的东西。他说,这个制度是以自我牺牲精神为基础的,而在他看来自我牺牲精神则是与人的本性相抵触的,这种情形使他对共产主义有所戒备。布奥伊先生搞错了:共产主义既不需要经常放弃个人利益,也不需要经常牺牲。” ~E7=c3:"  
t) ~v5vr  
  第35页 =zW.~(c{  
w_i$/`i+  
  结果怎么是:当您极善意地欢迎一切作家和批评家,欢迎反平等和反革命的作家时,而在不久以前您却还欢迎过巴黎的《劳动报》。您说,该报宣布自己是工人的朋友和当局的朋友,而该报的目的毫无疑义只是要实现艾米尔·日拉丹这样背信弃义地向当局暗示的著名的怠工政策的;结果怎么竟是:您毫无区别地对所有政论家、共产主义者、唯灵论者、唯物主义者,以及您所称作阿贝尔派、巴贝夫主义者,等等,都一律加以责难呢? 5fBW#6N/  
vf(\?Js ,  
  第38页 @$;"nVZ4v  
#2&_WM!   
  在你们的《平民》杂志的最后一期中,您在抱怨趋于极端的独立和平等的精神。但是,您自以为您不再是社会进步的极端分子了吗?您不是想说:“没有我,就没有共产主义者”吗?实质上,正如您在您的《法国革命史》中所说的:“没有罗伯斯比尔,就没有革命!”您是否认为,我们在重犯你们的保护人罗伯斯比尔曾断送革命、曾用自己的幻想代替神圣的哲学、把个人独裁置于原则独裁之上的那一系列的错误呢? t8 #&bU X  
RpR;1ktF>  
  第38页 ZPY#<^WOzr  
_1 f!9ghT\  
  先生,您不感觉所有自我牺牲精神、放弃个人利益这些伟大的字眼同你的其他学说和表述不相称到什么程度吗?而您的这些学说和表述,我们在您的著作中到处都可以找到:平等、相互关系、压制、报应法则……放弃个人利益的世界和自我牺牲精神的世界——都是卑鄙的行为,是非正义和侮辱的世界……如果我倒下去了,我将成为英雄和烈士,等等,等等。 mTT1,|  
h.E8G^}@  
  第42页 qR/~a  
(`\ DDJ[  
  从这些事实可以得出什么结论呢?只要我们的社会法还带有一点点特权的痕迹,只要私有制度还继续存在,所有的人现在和将来都有可能被人收买。现在,贿买是普遍流行的风气。它已成了一切立宪政府的主要手段;Corrumpereetcorrumpisaeculumvocatur①!许多人由于自己的罪过而道德堕落和名位扫地。 Yl4XgjG  
Z OJ<^t}  
  ①Corrumpereetcorrumpisaeculumvocatur!(拉丁语)——使人腐化和自甘腐化,可谓是这个时代的一种趋势! 3v\69s  
O-P'Ff"}t  
  第43页 HSwC4y}  
Ml,~@} p  
  名利心和伪善、虚荣心和爱受贿——这就是我们现代文明的平衡!一些可怕而悲惨的真相!一些不得已而加以隐讳的真相!可是在我看来,这些真相却是应该大声宣布的,因为它们会迫使我们去寻求办法来摆脱那腐蚀着我们的邪恶!我深信,由于这种寻求的结果,我们会达到一种社会状态,在这种社会状态下,贿买将绝对不可能,正好与它现在如此盛行的情况相反。 q$7w?(Lk  
4Sz2 9\X  
  第45页  eC[G4  
<S^Hy&MD>  
  从所有这一切得出的合乎逻辑的结论是:在关怀共同的幸福上,任何时候都不应该把希望寄托在某一个人身上,无论他是怎样一个人,而要把希望寄托在原则上;人民只应该归附于真理,而不管真理来自哪一方面。 mg< v9#  
g)ofAG2  
  《公有法典》,1842年巴黎版 Vp1Q^`a{G  
m2l0`l~T8  
  第14页 @.=2*e.z|b  
_$mS=G(  
  同时,每种生产都是以劳动为基础的。凡是享用社会生产品的人,因而,就必须参加劳动。因为社会,正如我们已经说过那样,是为抵抗一切不利的偶然事件和各种各样落后现象的一种团结一致的联合组织;因为在社会中实行相互服务,实行一切愿望、利益、才能和努力的结合,所以,我们说,由此可见,假如我们愿意服从自然规律,完全实现团结一致的原则,我们就必须先来开始把土地和一切生产品变成为一种巨大的统一的社会财产。 U9Lo0K  
I^O`#SA(  
  第15页 qjRp5  
%U$%x  
  人们絮絮不休地武断说,政治的国家是仿照家庭组成的。但是,难道会有一个狂妄到这种程度的家庭,会有一个腐化堕落或丧失理智到这种程度的兄弟社团,竟敢每天把一切东西,甚至把他们生活所必需的东西,都作为决一胜负的赌注——以致其中一个社团或两个社团由于运气而获胜,把全部东西赢光,于是获胜者在他们同胞濒于饿死的同时,竟独自享受过分丰裕的食粮,而不会感到不安。难道这种情形是可以想象的吗? GnW_^$Fs  
j=w`%nh4"f  
  第18页 y :8Oc?  
0~j0x#  
  但是在这一点上,有人又发出卑鄙的刁难和喋喋不休的令人讨厌的高谈阔论。说什么在体力、才能、天资上,以及在自我牺牲精神等等方面,人们天生就是不平等…… 2:l8RH!Y  
:;]iUjiC8  
  第19页 td#B$$[  
Y[ciT)  
  人们正是为了预防自己免于遭到危险、恐惧和屈从起见,为了预防将来可能发生的、因而谁都不清楚的不幸事件起见,所以,一开始(每人单独地、大家共同地)就光明磊落地抛开每人所拥有的那些偶然的优越地位,而共同宣布了社会的平等和政治的平等,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 LzW8)<N  
*?a rEYc8  
  第60页 gua +-##)  
L|wD2iw  
  当他们在年富力强时期就已经弯腰屈背、身体虚弱和暮气沉沉,宛如荒漠中枯萎的植物一样死去的时候,如果说这不是一种谋害行为,那他们是怎么死的呢?在我们的法典中事实上完全不曾载入这种谋害行为,而且与其把这种谋害行为归咎于人,毋宁归移于事物秩序。这却是一种千真万确的谋害行为…… ^u? #fLr  
>tUi ;!cQ  
  第70页 >UUcKq1M:  
[~3[Tu( C  
  八、医学。这门科学将差不多完全废除。那时,医疗和保健技术将限于大家所熟悉的卫生学…… QKW\z 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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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5页 ty"|yA  
Y>/T+ub  
  每个人都将很高兴地响应工作的领导人向一切有劳动能力的公民所发出的号召,自由地参加这一或那一农业劳动部门,去从事园艺、农耕,等等。 S-f .NC}:i  
Ki\\yK  
  第249页 ,Y4>$:#n/  
s&4&\Aq}x#  
  共产主义者。在完全和谐的公有制度下,只要不是把自然、科学和理性的权力理解为独裁的话,根本就没有什么独裁。因此,把那具有一个目标、一种意向:通过最无限制的自由和最完善的制度使人们获致幸福的事,斥责为专制或暴政,这不是愚蠢和狂妄透顶的表现吗? _o T+x%i  
e*y l_iW  
  第252页 }U(bMo@;  
@^<&LG5^  
  教育完全属于财富,而政权又完全属于教育;政权把财富和教育都集中在少数人手中。这少数人只有在向人民的社会组织的力量让步时,才会放弃政权。 Bd 0oA )i  
YR? E z<p  
  这种特权比荒谬的特权更令人反感,在它还未被直接而有力地打开一个缺口以前,大多数人民便寸步难行——除非人民一跃跳过使他们与幸福隔开的空间。 #t;]s<  
X.S<",a{qz  
  需要不需要举些例子呢?我很难选择这些例子。在法国、特别是在英国的选举时,发生了多少的丑事啊! .)$MZyo  
2C}Yvfm4  
  ……但是谁能描绘出这些乱七八糟的现象,这些丑恶的场面、这些残酷的角逐、这些令人憎恶的狂欢——未来的议员在黑斯廷斯行动纲领中揭露出来的所有这些下贱无耻和卑鄙龌龊呢! Q&vdBO/  
GW'v\O  
  第253页 X.;VZwT+  
I:iMRvp  
  对于这些把投票箱无耻地变成了道德沦丧的导管的法令,能够要求人们表示什么尊敬吗? zq{UkoME  
e9KD mX_  
  第254页 "g"a-{8  
( *+'k1Ea  
  请不要从上述一切就得出结论,认为在实施普选权的情况下,我们就会丧失运用我们的原则的希望;我们是完全相信有可能运用这些原则的。 .Az36w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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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6页 1VX3pkU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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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会议的地点和方式,我想现在可以不必考虑这件事。至于召开民族代表会议或全人类代表会议的事,我看不出它会比召开一个公社的会议的事更困难一些。不必象现在这样选举和派遣具有adhoc使命的公民;只要每年选定一个位于中心地点的公社,在那里召开全民族代表会议,另外选定一个位于中心地点的公社,在那里召开全人类代表会议就成。住在这些公社里的任何公民,他们永远都能够履行立法的职能。因此,我再说一遍,社会的组织将简化到这种程度,以致政治的机器仿佛是自然而然地在走动。教育将具有这样的力量,文化将普及到这种程度,重要的真理将是这样明显而令人信服,以致只有在疯人院里才会找到它的反对者,如果说在正常制度下还有疯人存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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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人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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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二 德萨米的空想共产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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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联]维·彼·沃尔金著 中国人民大学编译室译 +L U.Q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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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萨米是十九世纪四十年代法国空想共产主义的最著名的代表人物之一。他属于当时共产主义运动的唯物主义派。在三十年代至四十年代期间,他参加过一些秘密的革命团体,其中之一就是在1839年5月组织过起义的“四季社”。1840年,他创办了《平均》杂志,这个刊物看来是与“平均主义工人社”有联系的;他无疑地与《公有杂志》编辑部关系密切,并曾在伯尔维利的第一次共产主义聚餐会上讲过话。德萨米在四十年代所出版的许多评论中,严厉地批判了卡贝的和平的“伊加利亚共产主义”(德萨米曾一度为卡贝所办的《民众报》撰稿)和拉梅耐的“基督教社会主义”①。1842—1843年,德萨米出版了他的最有名的著作——《公有法典》。他积极参加了1848年的革命,并曾加入布朗基领导的“中央共和社”,还出版了革命刊物《人权杂志》。德萨米学说的基本原则,在他的《公有法典》一书中阐述得最为完备。 U+-R2w]#q_  
P{+,?X\  
  ①一种社会思想派别,它的代表者企图使基督教教义带上社会主义色彩,并且把基督教描绘成劳动人民利益的保卫者和使劳动人民摆脱一切社会灾难的唯一工具。——译注 `l?(zy:R  
Nnq r{ub  
  一 KEjMxOv1  
8&SW Q  
  德萨米认为,“公有”思想有极其深刻的历史根源。他提到的他那个时代的共产主义的先驱者,有毕达哥拉斯,柏拉图,斯多葛学派,享乐主义哲学家,戒行派,耶稣,辛尼加。在近代的思想家中,德萨米常以各种思想倾向极不相同的人作为他的导师。我们在他的书中可以看到拉伯雷、蒙台涅、康帕内拉、马基雅弗利、费尼隆、卢梭、巴贝夫、邦纳罗蒂,甚至西哀士的名字。当然,上述这些思想家,都可能对德萨米的共产主义思想倾向的发展起过某种推动作用,德萨米可能从他们那里吸取了某个论点。但是德萨米的真正的最亲密的导师毫无疑问应当说是摩莱里和爱尔维修。德萨米的社会哲学,就其根本论点来看,显然是非常接近摩莱里的社会哲学的。有时德萨米几乎是只字不易地重复摩莱里的论点。德萨米不仅常常引用爱尔维修的话,而且在他看来,爱尔维修就是哲学界的最高权威。德萨米称他为“不朽的爱尔维修”。①对德萨米的学说有直接影响的是十八世纪唯物主义哲学和空想共产主义的传统。在近代作家中,对德萨米最有影响的显然是邦纳罗蒂和傅立叶。德萨米对圣西门主义者抱否定的态度,唯独对其中的勒鲁显然表示同情,他把圣西门主义者和圣西门对立起来,认为圣西门的弟子们背叛了圣西门。② nd"$gi  
[Pl''[  
  ①德萨米:《公有法典》中译本,1958年三联书店版,第94页。 84coi  
a% /D~5Z  
  ②同上书,第20页。 "\u<\CL  
=Y*@8=V  
  德萨米说,存在以统一的本原为基础,它同时既是积极的又是消极的,包括肉体与精神两方面。物质本身就具有运动原则、理性原则、引力、改进的能力③。自然是一统一的无限的整体,服从于普遍的和永恒的联系,永远在形成与瓦解的过程中循环不已①。由于承认了宇宙各部分的相互联系,使德萨米得出结论说,他所宣布的“公有法”正是自然本身体现出来的。世界的成分就是原子及其所固有的运动。世界自行存在。世界不可能用任何东西创造出来。普遍生活的基本规律就是引力。引力是一切物质现象与精神现象的起因。任何物体都是由原子和分子构成的。人,是动物,是有机分子的统一体,是器官的协调的总合。思想、情感、观念之所在,就是大脑。 nm_4E8&X  
Z!*6;[]SfG  
  ③同上书,第222页。 `P <#k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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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在《公有杂志》里,我们可以看到略有不同的另一公式:“宇宙是第一性的;它是无穷的。个别现象是宇宙的存在方式。决不能把理性妄加于宇宙。”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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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萨米关于人的学说几乎与爱尔维修的学说一字不差。他说,人的组织在外界的影响下发生变化,而人的活动又反过来影响外在世界。人,不仅是其组织的产物,而且是其周围的物质环境与精神环境的产物。人的出现于世,既没有随身带来恶习,也没有带来美德,他带来的只是能力和需要。需要驱使人去进行活动,与外界发生相互关系。人由于自己的感觉能力而产生欲望,欲望又成为人积极活动的动机。“欲望”一词的意思,实际上就是引起行为的能力。没有必要将人的某种欲望从人的内心中驱除出去。自爱,是人的行为的基本动力,是“欲望之树”的枝干。欲望是好是坏,要看它的趋向,而欲望的趋向则完全决定于社会条件。最高的道德品质以人的机体的生理规律为基础。道德与自爱之间并不存在严格的界限。一个人如果有理性,有教养,那么他从个人利益也会得出这样的观念,即社会品格能保证最高的享受。德萨米承袭了十八世纪人道主义者和启蒙运动者的观点,认为人的一切自然需要都是正当的,并鼓吹发展人的一切能力。②社会应当组织得能使欲望的总和符合于社会的利益,而那时所有的人就都会就范了。① 4_sJ0=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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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②《公有法典》,第162页。 J\w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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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同上书,第226页。 =nc;~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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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萨米承认理性是认识真理的唯一工具。真理是客观的。有些真理即使还没有为人们所认识,但毕竟是存在的。理性发现真理,提倡真理,并证明真理之存在。要相信真理,必须有两个条件:感性的证实和理性的检验。理性应有无限的自由。科学把一切对超自然的信仰,把迷信来生来世看作是阻碍进步的极有害的错误。世界上没有非物质的东西:除存在以外,没有任何别的东西。“自然神论——这是人的虚构。”② I= <eC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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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②《公有》杂志,法文版,未注明出版日期。 4ytdc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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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应当完全接受已为理性所判定的真理。为了寻求真理,在任何事物面前都不应退缩。哲学和科学的目的,就是引导人们走向幸福。③但是,真理只有当它已具有完备形式的时候才能给人们以深刻的影响,才能印入人们的心灵深处。渐进地(部分地)传播真理是危险的。肤浅地掌握科学会使人变成利己主义者。渊博的学识会产生平等博爱的感情。科学反对私利之争。德萨米坚决反对卡贝。因为卡贝认为哲学问题是次要的,并鼓吹“荒谬的”思想,认为某些哲学问题只有学者才能理解,工人是不懂的。复杂难懂的不是哲学,而是哲学的用语,是诡辩家和政界人士用来顶替哲学的无稽之谈。真正的哲学乃是关于自然界中存在的物质的科学。这门知识是人们为了获得幸福而必须掌握的。如果人们忽视哲学在人们群众中的普及,哲学就会变成灾难。④ Wu|MNB?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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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③《公有法典》,第97页。 e/:?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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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④同上书,第95—97页。 y6d!?M(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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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萨米的哲学观点,象我们看到和已经谈到过的,直接受十八世纪法国唯物主义者的影响。他和他们一样承认世界上存在统一的本原——物质;他和他们一样激烈反对宗教迷信和宗教偏见;他也和他们一样没有能再提高一步用唯物主义的观点来看社会的发展。德萨米的“社会哲学”就其根本原则和方法来看,极似狄德罗和霍尔巴赫的“社会哲学”。德萨米确信存在着社会生活的永恒的、确定不移的规律。这种规律是自然所赋予的,而且是符合人的自然特性的。①立法者只是发现这个规律并把它公布出来。“关于人的科学”是专门研究人的能力、人的需要和欲望,并揭示与此相适应的社会组织的规律的,这门科学提供了判断社会组织的标准。应当认为正是这种从人的本性得出的规律才是社会的基本规律。政治制度是常要发生变革的,而基本规律是不变的。 \rUK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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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公有法典》,第9—10页。 Lks+F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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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萨米认为合乎本性的社会生活原则是幸福、自由、平等、博爱、统一和共有。 f &NX~(  
&J9 + 5L8  
  幸福是最合乎我们本性的状况。幸福就在于人的自由而全面的发展,人的一切生理需要、智力需要和精神需要的充分满足。② )AcevEH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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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②1840年,在《平均》杂志里,德萨米也谈到人的能力的充分而协调的发展。 oz]3 T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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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是一切社会力量的最强大的动力。自由是实现人的一切自然愿望(德萨米附带说明,这决不是无理要求)的可能。人愈自由,国家也就愈繁荣。最无限制的自由,会带来最完善的秩序。在组织健全的社会里,自由既为个人造福,也为全共和国造福。知识和理性是使自由不致蜕变为利己主义的保证。知识和理性教人要懂得这样一个真理:只有在共同的幸福中才能找到个人的幸福,只有为别人造福才能保证自己幸福。 x)$0Nr62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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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等是和谐与均衡的必要条件。没有平等,就不可能有社会秩序,社会里就会充满纠纷。① 3'A0{(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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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在我们上面引用过的《平均》杂志的同一篇文章里(1840年),德萨米说:“一旦平等消失,整个社会大厦就会瓦解。没有实际的平等,就没有任何稳固的东西”。 s0x/2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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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爱是一种把一切个人愿望和能力结合于一致利益之中的感情。博爱是在自由和平等的基础上成长,同时又是自由和平等的最可靠的保证。 XsFz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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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统一表现为一切利害和一切愿望的密切联系与同一性,表现为一切祸福的共同性。 zx.S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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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有是协作制的最简单而又最完善的形式,是克服在揭示社会原则和实现统一与博爱道路上的障碍的正确方法。它能满足一切需要,使一切欲望合理发展。共有合乎人的本性的要求,合乎理性与科学的要求②。 VhAJ1[k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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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②《公有法典》,第5—8页。 M7 k W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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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社会生活原则的体系前后贯串的人文主义性质是无庸争辩的。在这个体系中,贯串着幸福是人的社会生活目的的思想,一切都是从这个思想出发。一切都是为了使人的个性能自由的和全面的发展,为了造成真正合乎人情的社会秩序。十八世纪启蒙运动者的人文主义传统不仅为德萨米所全部继承下来,而且在他的关于社会原则的学说中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 1sonDBd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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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永恒的和确定不移的”规律也是合乎人的本性的,然而,照德萨米看来,这些规律已被人们“遗忘了”,未被应用于实际存在的社会组织中。社会所以拒绝社会生活的自然规律,究其基本原因,还在于人们的愚昧无知和错误推断。有理性思维的人决不会危害共同利益,就象人体的一个器官决不会故意危害别的器官一样。德萨米认为,我们的祖先违反了自然,由于自己头脑胡涂或由于自己愚昧无知,确立了私有制,从而使土地上布满了壁障。“私有制”一词包含有滥用、分割、垄断、特殊化的意思。私有制使人的欲望畸形地发展,产生了利己主义、个人主义、斗争、统治。①健全的道德是与私有制不相容的。德萨米说,个人所有制(显然是指大私有制)实质上就是没收大量零落的地产。德萨米在他的“卡贝先生的污蔑和政客手腕”的评论中把私有制叫做潘多拉的祸害盒子。②由于拉梅耐从宗教观点出发,把现存的社会混乱现象说成是合法的和永世长存的,德萨米尖锐地批判了他,并痛骂他“把私有制奉为神明”③。 E QU@';~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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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同上书,第244页。 ,\P|%y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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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②潘多拉——希腊神话中的美女,她由于好奇,打开了装着各种各样祸害的盒子并把祸害散布出来。“潘多拉的盒子”喻为一切灾祸的源泉。——译者 ]J!#"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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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③《自己驳倒自己的拉梅耐》,1841年巴黎版,第5—6页。 Wc+(x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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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萨米认为,他那个时代的主要缺点是,追求个人利益的极其严重的无政府状态,阶级对抗,对无产阶级的剥削和惨无人道的压迫。现代工业就是血腥的搏斗场。劳动不能保证不受贫困,工人总感到朝不保夕。现代伦理学家和哲学家的学术工作都不着实际。社会总走不出不平等和垄断、投机和破产、奴役和暴政的圈子。在这个社会里,一切都听任机会摆布。这个社会的特点是社会成员之间彼此隔阂,没有同情,一切活动领域中都是一片混乱。 <HRPloV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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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萨米说,在现存社会里,社会产品的分配是根据私有制的原则。这种分配制度必然引起极度的不平等。在消费品十分丰富、而且供过于求的情况下,社会上的一部分人却因饥饿而死,而另一部分人则挥霍无度。少数人把自己的工作推到别人身上,自己却悠闲自在;其他的人则从事繁重的劳动。一些人无所事事,而另一些人则厌恶自己的无味的、冗长的、累人的工作。同时,从事社会所最必需的工作的人——农夫和手工业者——肩负着超过自然界限的重荷。他们的劳动真正是苦役。这种在不平等和竞争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没有同情心的社会制度,是不道德的。违反共同利益的、不合理的个人利益的发展,是这种令人生厌的社会组织的后果,是社会病态的征兆。个人利益突出,个人利益和社会利益脱节,就使人们处处都只为自己着想。这样,人就变成了利己主义欲望的奴隶。追求私利的人们的结合决不是本来意义的社会。财产的不平等是社会万恶之源。然而只有少数勇敢的革新者才敢于抨击万恶之源——不平等。德萨米认为摩莱里和爱尔维修首先就是这种勇敢的革新者。 cOpe6H6,b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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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萨米指出现存制度的缺点时,往往也企图揭示这个制度的发展动态。他屡次提到城市发展和城市贫民增加、农民逃离农村等引起的恶果问题。但是他不能理解这个过程的历史规律性,因此,他对这个问题的论断带有简单的说教性质。他说城市的发展会使懒汉增多,从而会使“风气败坏”。社会上建立的是金钱的势力。一切人都追逐财富。拥有财富的人,以及想从财富的所有者那里夺取财富的人,都被奢侈腐蚀了他们的灵魂。贪财是一切罪行的起因。小商人和小手工业者之间的没有同情心的接连不断的竞争,使他们互相残杀,而使垄断组织得以实行残暴的统治。剥削者和淫乱之徒,钱多得不知往哪里放,偏要虚情假意地制订节制和道德的法律;劳动者却只能挣得一口被汗水和眼泪滴湿了的黑面包。高利贷者、骗子、赌棍逍遥享受;创造生活的农民、工人、演员、学者却生活困苦。德萨米引用雷诺的话说:“千百万受压迫的人陆续地经过这个世界,却不认识世界;他们一个人跟着一个人的脚步走,既不交谈,也没有什么乐趣,他们和自己的苦难的弟兄们只是习惯地走同一条道路,吸入同样的脏空气。”①这种生活引起反抗情绪,引起人们咒骂现代文明制度,是很自然的。德萨米有意无意地重复十八世纪法国政论家兰盖①的话道,现代的奴隶制比以往的奴隶制更加残酷;无产者比奴隶更没有生活保障,因此也比奴隶更加关心明天。 [N4N7y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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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公有法典》第49页。 Sn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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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兰盖——《民事法律理论》一书的作者,书中极尖锐地评述了雇佣工人的状况。 {4[dHfI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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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萨米显然受到傅立叶的影响,因此和他一样,激烈地反对商业。德萨米认为商业是私有制的孪生兄弟。在商业工作中才干和诚实不顶用,只有欺诈和舞弊才吃得开。商业所引起的投机倒把,是国家内的第二种势力;它将政府也置于其影响之下。商业是既破坏工业,又破坏农业的寄生体。商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他们的投机倒把造成经济混乱。商业中的垄断和对抗,同样是对社会生活有害的。在殖民地剥削中表现得十分触目的重商主义精神极端卑劣,违反了博爱原则,这是不道德的,是自私自利的。这种精神是已发展到最高点的现存制度的最有害的毒痈②。 q9^.f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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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②《公有法典》,第72、77—79页。 * _,yK-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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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迄今为止,社会已残酷地浪费了多少人的劳动。象中国的长城、埃及的金字塔等建筑,都是浪费人类劳动的鲜明例证。德萨米说,现在,由于社会上还有许多不做好事的掮客和寄生虫,人的劳动还在无谓地被浪费着。德萨米认为官僚、包买商和许多经商的人如店员、经纪人、跑街等等都属于寄生虫之列。这班寄生虫阻碍并打乱了社会机器的运转,使公平分配成为不可能的事。他们的主要工具就是钱。在德萨米看来,钱的发明乃是人类的一个极其可怕的灾祸。由于这个发明而需要设置许多不必要的职务——警卫,宪兵,狱吏和刽子手。 lg j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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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说明当代社会中工人的困苦状况,德萨米举出当时英国矿井的劳动条件作为鲜明的例子,那里广泛地采用女工和童工,但却不采取任何措施保护劳动者的生命和健康。资产阶级的自私、贪婪和残忍,使这种措施根本行不通。德萨米说,资产者象炼丹术士一样,能利用任何东西变出钱来,他们利用饥渴、寒暖、眼泪、忧急、儿童的痴呆、垂死的挣扎以及无产者的尸体,都能变出钱来。工人住在不见阳光和空气污浊的破烂的小茅屋里。在当时腐败的城市和贫困的乡村中到处存在不平等、涣散和赤贫的情况下,工人生活的卫生条件不可能得到保证。① -.v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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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同上书,第146—148页。 ^G(+sb[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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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萨米进一步研究当代社会的政治制度时,坚决反对对资产阶级议会制度和资产阶级民主抱有幻想。他说(当然是就寡头统治的七月王朝的条件来说),议会斗争对于人民的事业只会有害,会使人民脱离实际的革命斗争。②最坏的一种暴政就是以人民政权伪装的暴政。说到人民的政治权利,如果这种“权利”与奴隶式的社会地位结合起来,如果拒绝给人民以面包和教育,那就是骗人的话。德萨米认为,在社会地位不平等的条件下,选举权愈广(也就是说剥削者的活动范围愈广),被剥削者身上的锁链只会愈沉重。普遍的选举权也不是铲除社会祸害的灵丹妙药。当所有者不得不同意实行普选权时,他还会用买选票的办法左右选举的结果,就象英国所做的那样。在英国,选民分成两个阵营——买选票的和卖选票的。德萨米说,选举权往往是一种卑劣的欺骗,因为到处都有用金钱来衡量本国自由的富人,到处都有会与他们达成可耻交易的穷人。③我们可以看出,德萨米显然是低估了政治权利对为共产主义而斗争的事业的意义。在他看来,在现存社会制度下的政治改革一般都是徒劳无益的,这种改革只有在社会革命的情况下才会有良好的结果。德萨米就根据这种论点在1848年革命时在《人权杂志》上提出了实行普遍的、直接的、无记名的投票,以及无限制的言论自由和出版自由的要求。 ZZ{: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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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②《平均》杂志,1840年法文版第1期。 n[pW^&7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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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③《自己驳倒自己的拉梅耐》,见加罗迪《科学社会主义在法国的起源》,1948年巴黎版,第210页。 *u4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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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贫困和愚昧是束缚人民的锁链。贫民本身往往会成为他们的压迫者——野心家与暴君的支柱。德萨米引述爱尔维修的话说,必须取消那种使一些人能将沉重的负担加在别人身上而自己却享清福的特权。这种特权就是当时仅为少数人所享受的教育。一切人都有受教育权,但只有有钱人才真正享受到这种权利。 dd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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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代社会的缺点也在科学和艺术的状况中反映出来。大多数公民由于贫困和愚昧,不能享有科学和艺术珍宝。资产阶级喜爱艺术珍宝是假的,他们竟眼看艺术珍宝备受现存制度的糟蹋而不加干涉。科学和艺术人才都向财富折腰,为奢华享受和专制政治服务。卢梭所以痛恨科学和艺术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他也是不公平的:卢梭把灾难带来的结果看成了造成灾难的原因。决不应当由于科学艺术被垄断它们的贵族用来对付人民,给人民套上枷锁,就认为人民不应当利用这种工具。相反地,必须赶快设法把这个工具赋予人民,要知道一切有权势的人都不会肯放弃这个工具的。①科学和艺术能解放思想,破除迷信和偏见,正是科学和艺术在为未来准备条件。 mlsM;A d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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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公有法典》,第183—186,217页。 g]sc)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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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萨米之所以抨击卢梭,不仅是因为卢梭不正确地表述了科学和艺术的社会意义;他尤其坚决抨击卢梭,还因为卢梭支持人们的宗教幻想。德萨米说,不要给人空泛的安慰,不要把人的精力浪费在毫无意义的仪式上。自然神论永远只能使人民更加迷惘,只会使人愚钝。人的幸福就在这里,就在人世间,在可以达到的范围之内。仅仅对某种模糊的、遥远的东西寄予幻想,或者对之感到畏惧,是驱除不了邪念的。升人天堂的幻想并不能使人成为慈善家。人们必须不是迷信教育而是懂得必须受教育。宗教及其关于天堂的传教,应当改为宣传在人间创建天堂,①在中世纪时,人们认为人间是暂时的住所,故土则在天上。德萨米说,我们既已丢开信仰,我们就相信,人间是我们唯一的故乡,我们的宗教完全是人世间的宗教。这就是蒙受诗的魔力的道德②。有人认为,人间是座泪池。德萨米问道,何以证明呢?人间是这样的繁荣,土地是这样的肥沃,为什么它不能成为幸福之地呢?一切幸福的因素都在我们的手边:自然的美妙,友谊,爱情,尊敬,社会生活,艺术和科学的乐趣。难道所有这一切还不足以使人们的心里充满兴奋的幸福感么? fwe4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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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同上书,第196—197页。 d`}t!]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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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②《卡贝先生的污蔑和政客手腕》,1842年巴黎版。 #N?VbDK9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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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萨米关于未来社会的学说,就其某些论点来看,俨然是与十八世纪空想主义者的体系一致的,虽然他的学说中无疑地也受到稍后的社会思想家们的影响。德萨米反对现存的充满缺陷并违反人的本性的制度——以违背人的感情和理智的偏见为基础的制度,并与此相反地提出了自然的、从人的本性出发的、以我们已知的社会生活自然原则为基础的制度,这个制度的基本规律是永恒不变的规律。德萨米说,这种新制度的确立将会创造出一个原则,在这个原则之下,人既不会变坏,也不会变恶。为了创立这个原则,照德萨米的话说,他曾长时间地思考和分析现存的社会关系。德萨米对他的体系与现存社会关系的这种联系,显然是十分重视的。他在《公有文集》中说,他所提出的体系并不是脱离现存社会的各种因素而创造出来的理论。③ 9OS~;9Y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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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③《公有文集》,1843年巴黎版,第10页。 2)\g IM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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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德萨米重复摩莱里的话说——这是一张为一切人摆下的饭桌。根据自然的命令,它的产品应当用来满足人的需要。但是,生产产品需要劳动;因此一切享有产品的人都应当参加劳动。社会是团结一致的联合体,在这个联合体里,人们不断地相互服务,一切社会成员的愿望与利益,天才与努力都结合起来,这就象是一种共同预防一切偶然事故的组织。这个联合体的基本原则要求土地及其产品构成共同的社会财产。①摩莱里记述的密西西比河两岸完全按自然本能生活着的野蛮人的公社,就是这种联合的典型。在这种公社里就象蜂房里一样,一切都是共同的,大家都是平等的,大家都是尽自己的能力劳动,大家都按照需要享有劳动产品。社会应当恢复自然和理性的永恒规律,恢复社会地位平等和绝对共有。在将来的社会里,私有制将消灭,除了当时人们所使用的什物而外,任何东西都将不再为某一个人所有。②构成共同财产的全社会的贵重物品将永远由大家来支配。 Blox~=c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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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萨米承认各人的能力生来是不平等的,但却认为这种不平等不等于应享有某种特权;社会的任务就在于防止因天生的不平等而产生不良的后果。德萨米坚决反对圣西门主义的“按能力计报酬,按工效定能力”的原则,而同情勒鲁的意见,认为这个原则是主张新的不平等,是要保留新的“才能贵族”③。能者多劳,但并不应当有任何额外的权利。 -uhg7N[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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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同上书,第10—11页。 hOr4C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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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②《公有法典》,第229页。 0T<DHPQ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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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③同上书,第20—21页。 U66zm9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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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公有制才能充分保证人的最神圣的权利——生存权利。在公有制的条件下,习惯、教育、法律都将促使人们之间的友情增长,促进互助,有时也会激发英雄主义。公有制决不可以建立在自我牺牲的基础上的。自我牺牲不是我们的本性;它是社会制度的产物,是剥削的产儿和盲目信仰的生身之父。如果说这是美德,那也只是奴隶的美德。自我牺牲可以成为暴政的护身符。在这上面建立社会,就等于从顶端开始建造金字塔。① a>/j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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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在1840年的《平均》杂志中德萨米对自我牺牲的意义的看法有所不同,认为必须以自我牺牲作为社会大厦的基础。大概在这个问题上,他最初受到某些站在卢梭主义立场的空想主义者的影响,后来才转而采取另一种看法,这种看法更符合于他对人类本性的唯物主义的观点。 cWG?`6x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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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从德萨米对共产主义社会的论述中,可以找到不少线索证明他很熟悉十九世纪初期各种空想主义者的体系,特别是傅立叶的体系。在十八世纪的共产主义者——如摩莱里、巴贝夫主义者——的笔下,共产主义社会是一个统一的、集中的经济整体。较小的经济单位,他们是不大注意的。在德萨米的体系中,对共产主义社会的基本经济单位——“公社”——的阐述则占着主要地位,而且十分明显,在他的著作里,傅立叶关于法郎吉的描写对他很有启发。公社联合为省,省又联合为共和国,共和国再联合为全人类的大同社会。不论在省里,或在共和国里都不应有城市中心。公社每年一次向上级联合的中央管理机关报告本单位的状况。上级联合的中央管理机关在必要时可以将一个公社的财富重新分配给另一公社,注意保证各公社都同样有必要的丰富产品。②各公社彼此和睦无间,在劳动中互相帮助,在节日时共同庆祝。 ;\5^yD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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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②《公有法典》,第229页。 Fq<;-  
96.A8o  
  在建立公有制时,城乡之间的对立就会消灭,公社将集中城市和农村的一切优点。一个公社平均约有一万人。德萨米没有提出建成公社的划一的计划:他认为公社如何建立将视居民人数、自然环境、气候条件等等来决定。但是在这个问题上他还是说出了他的一些想法。例如,他认为住宅最好是设在全区的中央,而耕地、葡萄园、牧场则设在外围,住宅的周围则辟作花园、果园和菜园。公社既从事农业劳动,也从事工业劳动;为了进行工业生产,公社将设置公共的作坊。在土壤不适于经营农业的地方,则应把重点放在手工业上。和傅立叶一样,德萨米在描写公社的生活条件时,赞美公社大厦、公社的公共厨房、公共食堂(餐厅)。也象在傅立叶的法郎吉中一样,每个公民都有舒适的个人宿舍(三间房子,并有浴室和厕所)。 hupY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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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萨米确信,在公社里,社会力量将不断增大,社会生活将不断繁荣。公社居民将得到一切必需的、有用的、甚至是称心的东西,而且供应都极丰富;他们不论对自己的劳动,对娱乐,对自己的一切生活条件(称心的、各种花色、各种式样的衣服,公共食堂中富有营养的食品,舒适的宿舍)都感到愉快而有益。在公社中,一切消费品不能赶时髦和迎合轻率要求,而要合乎卫生和有益于人的健康发展。公社决不从日常生活中取消珠宝、花朵、香水等用品。 W`C&$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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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已经知道,德萨米反对圣西门主义的“才能等级制”,认为这是一种新式的贵族制。但是他同样坚决反对粗鄙的平均主义,反对数学式的平等。在他研究的四种分配与消费方式中——私有制,圣西门主义,绝对的平等和按比例的平等,——他认为只有最后一种可以接受。每个公民都应当按自己的力量、自己的智慧和自己的能力参加共同劳动。每个人都有权按自己的需要取得共同劳动的产品和共享欢乐。 '}c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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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劳动组织和分配这两个根本问题上,德萨米既然不肯放弃自己的共产主义,当然不会同意傅立叶的看法。但是在具体说明公社的劳动过程时,德萨米仍然重复了傅立叶讲法郎吉的劳动组织时所谈到的许多东西。公社中的劳动是一种引人入胜的劳动。人就其本性来说是有能动性的。公社的劳动是按公社社员的天然爱好分配给他们的,因此必定会使他们感到满意。人们对劳动既然有天然的爱好,所以联合起来进行的工作更具有吸引人的力量,而个体经营则令人生厌。人对多样化的天然喜好也能得到满足,因为劳动过程可以细分并可以常常更换:每个劳动者一天之内可以从一种劳动转到另一种劳动。单调的、持续过久的劳动终究会使人变得愚钝、细分后的劳动不需要多久的学习时间,可以保证生产过程更有秩序,速度更快,可以锻炼人的各种才能,加强人们友好的感情,打破行会的局限性。① nF}]W14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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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公有法典》,第55—58页。 E](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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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萨米的公社中的劳动条件与他当时所处社会的劳动条件截然不同。劳动是在清洁舒适的厂房中进行,劳动原料已准备好,机器操作使劳动过程十分简便,由于采用机器而使自然力更加服从于人的意志,劳动时间缩短到每天五至六小时。必须特别强调的是,德萨米特别重视公有条件下新机器的发明和迅速推广。劳动条件的所有这些改变不能不使劳动更具有吸引人的力量。除了劳动条件的改变以外,教育和舆论也有所影响:人们从吃奶的时候起就承受了劳动的习惯,懒惰会遭到大家的责备,出色的劳动会受到大家的尊敬。最后,在公有制条件下,对平等,对和睦的热爱使人的内心产生一种高贵的热情,这也使人要求劳动。  ;{BELv-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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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萨米认为,在公有制条件下,许多不必要的职业都将消失,另外有许多职业的工人人数将大大缩减。他列出的这些职业的范围很值得研究。在这里面,除列有牧师、警察、税务员、法学家、公证人、律师、监狱看守和密探以外,我们还看到有酒馆和咖啡店的工作人员,除了军队和兵工厂工人以外,还列有史学家。德萨米特别憎恶法院工作人员,说这是些“到处散布仇恨和纠纷的害虫”。很难理解的是,为什么把军人也列在里面(我们看到,德萨米认为即使在共产主义条件下战争也是可能发生的)。尤其令人费解的是,为什么在一切科学部门中独独排挤历史学。 6/.-V1*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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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有了合理的劳动组织,由于劳动生产率的提高和寄生现象的消灭,社会的支出将缩减十分之九,而社会的产品将至少增加五倍。虽然劳动时间更短,而每个人所得的产品却将更多,而且质量也更好。因此,比较轻便的劳动将能保证公民们过美满的生活,再没有现在这些折磨我们的苦恼。德萨米又从节约的角度将公有制与个人主义的所有制加以比较,以说明公有制的优越性,他举出的例子和傅立叶的说法相似:整个公社只要有一个通风设备良好的、干燥的大谷仓,就能代替两千个小谷仓;一个酒窖,一个厨房就代替两千个酒窖和厨房,诸如此类等等。 M7fw/i  
Q(T)s  
  德萨米预料到批评公有制的人一般都会这样反驳:任何人都不会愿意去做肮脏麻烦的工作。大家知道,傅立叶是把这种工作交给儿童去做的,用他的话说,儿童最爱弄脏东西。莫尔预料将来会出现某种自愿献身为社会服务的禁欲主义派来承担最麻烦的社会职务。德萨米反对这样来解决问题。他认为,麻烦的工作也是全体公民的义务,可以用抽签的办法分配给他们,而且还将采取某些方法来给予补偿(例如缩短工作时间等)。最后,由于在机械学和化学方面取得成就,人们可以逐渐不再做这些麻烦的工作。德萨米为了想尽可能生动地说明在公有制条件下劳动是吸引人的,是愉快的,竟发表了极其荒谬的说法,把公社中的劳动看作是游戏,是娱乐。① S}cpYjnH8  
G{pfyfF  
  ①《公有法典》,第69—70页。 !\'7j-6  
puF'w:I (  
  德萨米认为,象无政府主义者所宣传的那种社会将突然放弃一切强制的情况,是不可能发生的。但是他认为强制的思想是违反自然的。在公有制条件下,在和谐的社会中,社会义务将不是强迫的。公民自己将自由地选择职业,根据自己的兴趣、需要和个人才能承担起社会任务,以自己的活动和知识来改进社会。德萨米认为,在公有制条件下,这种对职业的自由选择决不会成为纠纷的原因。一切社会职务同样都是光荣的。各种职业同样有价值,同样吸引人,公民之间互相友爱,这些都将比个人的妄想更有力量。德萨米用蜜蜂、妈蚁、海狸等的生活来作为可能实现这种自由秩序的例证。 Sf);j0G,D  
L>5VnzSI  
妙人儿倪家少女
大仝小余氏一人
离线washing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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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251
真实姓名
余翔东
只看该作者 26楼 发表于: 2012-08-01
y @Y@"y  
  公有制的一切优越性将在农业组织中明显地体现出来。公社在使用本区的各个地段时,都将考虑到土壤的特性,使每个地段都种上适应该种土壤的作物。公社将努力改良和美化自己的土地。象现存制度下伐光南部树林(当然是指法国南部)的那种只顾个人暂时利益的做法,到公社时是会绝迹的。农业劳动也和其他各种劳动一样,将是自由的,不是强迫进行的,而是根据领导者的一般号召进行的。牲畜和机器的广泛采用,将减轻农业劳动,而使这种劳动具有更大的吸引力。在农业中将广泛采取各种措施保护劳动,预防恶劣的气候条件:如设置篷车,保暖而又通风的防雨帐篷等等。② kt X(\Hf!  
{U^mL6=&v  
  未来社会中生活条件的改变必将影响到人的机体的变化。公有制——德萨米称之为“神圣的公有制”影响人的本性,使之更趋完善。人的体力倍增,人的寿命延长,人的智力也愈益发达。③ KQ3)^J_Z  
I|Z5*iXqCm  
  ①《公有法典》,第53—55页。 `Ph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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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②同上书,第63—67页。 A`X$jpAn&  
(q:L_zFj>"  
  ③同上书,第88页。 O]^E%;(]}i  
g%RL9-z  
  我们已经说过,人的道德品质也将发生变化。在共产主义条件下,行善是当然的事,作恶则是丧失理智。在共产主义条件下,热爱生活和履行人的义务之间将不再发生矛盾,因为社会组织将会完善得全然符合人的机体的特性。只有奠定了平等,真正的、和谐的社会才可能存在。因为随着平等的奠定,所有的人就会懂得,只有为共同的幸福而劳动才会得到个人的幸福。 ;'R{b$B;|  
yWt87+%T  
  公有制将使所有的人都能享受科学和艺术的成果。求知的欲望,对艺术作品的兴趣乃是一切人所固有的,就象科学和艺术才能为一切人所固有一样。共产主义制度将结束独享科学艺术成果的局面,并将促进科学艺术的发展。德萨米又说,公有制并不反对能提高我们的精神力量的、被正确理解的豪华。豪华,如果它无理地进行攫取的话,是件坏事;豪华是垄断和私有制把它变成坏事的。当科学和艺术的成就变成一切人的财产的时候,知识就不能成为私有制所固有的特权的渊源。在公有制条件下,人们当然也将器重天才,但是,在没有愚昧可资剥削的地方,学者就不能构成一个等级。科学人才和艺术人才也将从事这种或那种形式的工业或农业劳动。他们都要参加首要的工作,特别是当公社为公共利益而要求他们这样做的时候。 ldi'@^  
m3P%E8<Q#  
  这样一来,在公有制条件下,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将密切结合起来。社会鼓励人发展多方面的才能,而不怕自然需要的增长。任何人都不会去压抑科学和艺术的天才。科学和艺术也不会再是不公和邪恶的帮凶,它们将成为达到真正幸福,达到真正文明的手段。他们将完成自己原来的使命——成为社会积极性的动力。在未来的社会里,已不需要采取措施来防止各种谬论的有害影响:科学将是抵制各种谬论的盾牌。① )k <ON~x  
JU/K\S2%,  
  ①《公有法典》,第175—183页。 rsOon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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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社是社会生活和政治生活的统一体——它在目的上是统一的,在管理上也是统一的。共产主义社会的政治组织的唯一任务就是促进生产、科学和艺术的发展。在人人平等的国家机关中,充满了和谐与理性:当利害共同时,这里就不可能产生支配与服从的关系。这种和谐将是社会集体力量的基础,是社会的共同一致的理性的基础。人人平等,有如一个大家庭。在这个大家庭里,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因为那时社会关系已是自然规律的真实的反映。那里已不需要“司法的力量”。调节经济生活的法律将只具有组织和指导的性质。德萨米的这个启示还带有相当温和的性质,颇似圣西门所说的,在未来社会中(未来社会的目的是使大多数人幸福),对人的管理制度、统治制度将由对物的管理制度、行政管理制度来代替。①但是,德萨米并没有受这个提法的约束。在《公有杂志》中我们发现有这样的说法,在将来的社会里,法律、规章都再不是必要的了,它们将完全为习惯和原则所代替。在《公有法典》中德萨米宣称,在共产主义社会里,在生活和活动的一切基本问题上,命令将让位于聘请。所有的人都将乐于遵循领导人的意见,因为这些意见符合每个人的天生爱好和每个人的意志。 z,I7 PY& G  
2RT9Q!BX{  
  ①《圣西门选集》,1859年巴黎版,第3卷,第277—296页。 S%kE<M?  
23_<u]V  
  因此在组织正常的社会里,镇压式的制裁,照德萨米看来,将会不再需要了。自由将成为个人利益以及社会利益的最高保证。 h| !B;D  
|Mo# +{~c  
  如我们所看到的,虽然德萨米否定法律的强制力量,但他仍然承认指导性的、建议性的社会组织的必要性。不过这种社会组织的性质将使社会上不可能出现独裁与专横。执行政治职能的期限会是很短的,而且这种职能也被认为是次要的。执行这种职能的人受双重的约束:即服从根本大法和服从有教养的人民的社会理性。德萨米承认,政治制度可以影响社会制度趋于完善。虽然有时他也流露出这样一种思想,即认为在人人平等的社会中,即使在严格遵守社会的根本法——平等法和公有法的条件下,也可能有各种管理形式,①然而他认为最好的形式是民主制,这一点显然是无可争辩的。将来的民主制是以共同劳动和共同富裕为基础,以知识普及和社会教育为基础,德萨米认为,这决不会象古代的民主制。在这种民主制下根本不会有不安分的少数人压迫或奴役任何人的问题。在建立起公有制的条件下,在充分和谐的条件下,照德萨米看来,也不可能有专政,如果不谈自然、理性和科学的专政的话。德萨米说,反对公有制的人责备共产主义制度是专制和暴政。对于一个以引导人们无限自由地走向幸福为自己唯一目的的制度提出这样的指责,是荒谬的。② `DG6ollp{  
UM|GX  
  ①《公有法典》,第205页。 hf:n!+,C  
T?AGQcG  
  ②同上书,第214—215页。 et9 c<'  
cgz'6q'T  
  德萨米认为人民自主的原则只具有相对的意义:除自然规律以外不可能再有任何绝对的东西。但是在公有制条件下,每个人的智慧、情感和利益,乃至于共同的意志必然都将归之于自然,因此也就成为绝对的东西。在公有制确立以后,由于进步规律起作用,统一的社会组织很快就会完善起来,到那时,在现存制度下不可能实现的“纯粹民主制”自然就会确立起来。在德萨米看来,从科学上证明一条法律符合共同的利益,要比多数人对法律表示赞同更有意义。人民的决定和共同的意志不是一回事,这一点,德萨米表示同意卢梭的意见。 0HNe44oI+D  
%+pXzw`B  
  在共产主义社会的“议会”中将有各门科学、各种艺术和一切工业部门的代表。妇女与男子平等,在议会中也有代表。“议会”将同时执行政治机构的职能以及研究院和学校的职能。“议会”作为一个政治机构将以表扬和发表对社会有意义的一切成就与发明作为自己的任务。社会管理机关(它与“议会”的关系,德萨米谈得不十分明确)一方面在所有的人之间分配社会产品,另一方面,则号召所有的好心人参加这种或别种工作。每个公社都有自己的政治会议,会议的使命是指导公社的活动。每个国家都有负责指导本国活动的会议——国民代表大会。最后,还将召开伟大的全人类代表大会,指导全世界各国人民的共同行动。代表大会不是代议机关,它不是由各公社选派代表。代表大会的职能由若干公社来执行。执行代表大会职能的公社每年由上年执行此种职能的各公社推定。德萨米提出这种独特的论点,其出发点是认为在理想的社会里每个公社的公民都能做出共同的决定,都能制定为一切公社共同遵守的“法律”。凡是一致同意的建议就被认作是法律。政治机器宛如在自行运转着;由于教育的普及,政治真理都将是非分明而无可争辩,也许只有在疯人院里才会找到反对它的人。 _')KDy7  
fqF1 - %  
  应当指出,关于公有制条件下的政治结构,在《法典》中是阐述得不很清楚的。①  z!F?#L5  
2smLv1w@  
  德萨米确信,公有制的确立将引起家庭关系方面的巨大变化。他严厉地批评卡贝在“伊加利亚”中把宗法家庭及其所持有的家长制、父权、妇女的从属地位等加以美化。德萨米说,卡贝在伊加利亚里还保留着“小经济的烂摊子”,大手大脚地不仅让各家有个人的饭厅和客厅,而且还让各家有个人的谷仓和作坊。②德萨米认为,所有这些都是多余的,有害的,因为在共产主义条件下家庭不应当有任何经济职能。另一方面,德萨米也反对自柏拉图那里传下来的那种为了有益于社会和人类而限定两性关系的传统。他说,这种做法会破坏“甜蜜的爱情”的危险。在这些问题上,在德萨米看来,重要的不是立法,而是教育、知识和榜样。德萨米认为“公妻”的说法是不能容忍的。“公有”一词,只能用之于物,决不能用之于人。德萨米虽然十分敬仰傅立叶,但显然认为傅立叶所说的那种婚姻形式没有多大价值。 43(+3$VM7  
H(""So7L  
  ①1843年《公有文集》,第37—46页中刊载的纳维尔所写《法典》摘要一文中,关于未来社会的政治制度写得比德萨米本人还要清楚一些。 A3h[VnuG,  
P~=|R9 t  
  ②《公有法典》,第167—168页。 LUJKR6oT{>  
ZOfyy E  
  德萨米的理想是,男女自由结合,两性完全平等,离婚自由。他引证莱喀古士、莫尔、康帕内拉、摩莱里、卢梭、爱尔维修等权威的话,强调离婚自由的必要。①在现代社会中使爱情变得丑恶不堪的原因,是私有制和强制。在这方面,财产公有和自由正是对症下药。所有的人都愿意成为幸福的人;在共产主义制度下,在利害共同时,谁还愿意去违背符合于人的需要和欲望的公共道德呢?谁还愿意干扰别人的欢乐呢?如果一旦有违反常规的现象发生,文化和劳动会帮助社会来与这种现象作斗争。但是,对家庭观念的主要打击还是“统一的社会生活单位”。在现存制度下,家庭这个生活单位作为友谊和爱情的唯一中心还有着一定的作用。但只有很少的家庭合乎这个宗旨。在公有制条件下,随着细小的家庭单位的消失,与此相联系的稳固的一夫一妻制也必将消失。② ti3T ?_  
BUuNI_?M#5  
  家长制的家庭单位不能保证儿童受到全面教育。要知道,教育乃是整个社会大厦的一块基石。我们在《公有杂志》中读到,教育应当以社会科学原理为基础,教育应当是和社会科学一样包罗万象的,应把人的一切都包括无遗。德萨米重复爱尔维修的话说,善行,信仰,风俗,习惯,一切都来自教育。良好的教育是与私有制不相容的:社会制度会在教育方面留下它的烙印。一切杰出的思想家都主张实行社会的、平等的免费教育。在人人平等的共和国内就应当实行这种教育,而且它将是巩固共和国的可靠的手段。德萨米着重指出,巴贝夫主义者对教育也持有这样的观点。德萨米说,巴贝夫主义者认为祖国应当从每一个人一出生就开始教化他,而且一直到他死都不抛弃他。③ 5_x8!v  
Cq(dj^/~m  
  ①《公有法典》,第113—115页。 !ZJ" lm  
wC+_S*M-K  
  ②同上书,第120—121页。 >RZ]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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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③同上书,第125—129页。 5 #3/  
41Bp^R}^/  
  在公有制条件下的教育组织,所述大都与傅立叶的教育学说相同。社会教育是理论研究与实践相结合的、劳动的和综合技术的教育。在公社中没有学者等级,理论家同时也是某个体力劳动部门的实际工作者。相应地,社会在施教期间,不仅要注意未来公民的智力发展,也将注意其职业教育。设有重点不同但都与某种职业相联系的各种学校。因为在人人平等的社会中,每个公民都应当掌握几种专业,所以在学习期间,学生都要学完一个专业再学另一个专业。教育系统没有强制性。从一个教育阶段升入另一个较高的教育阶段,是由学生的能力和才智来决定的。教育是直观的;这种教育大部分在作坊、果园、厨房、马厩等处进行。教育已组织得能使儿童逐步地愈来愈热爱严肃的工农业劳动。教育是男女分开的,而且姑娘们都参加较轻的劳动。教育也是“互相的”:在公有制的学校里,大家都是先生,大家都是学生。公社中这种普遍的、平等的、渊博的、生产的教育,其目的是发展体力、智力和心力,巩固友谊的结合,激发对公有制的热爱,使所有的心灵和所有的智慧都在互相友爱的感情中结合在一起,以驱除内心的统治欲和特权欲。①教育将发现每个人的天才和爱好,并且为了社会的利益使其得到充分的发展。教育的平等将保证公社中力量的均衡,保证对真理有一致的、明确的认识。② b Lag&c)  
oz $T.  
  ①《公有法典》,第131—137页;第232页。 ;m6Mm`[i<  
Y#'mALC2  
  ②同上书,第221页。 ~/?JRL=  
Ycb<'M*jE  
  四 U|odm58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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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萨米参加过七月王朝最后十年间的一些秘密社团,并在1848年参加布朗基的俱乐部,毫无疑问,他属于当时空想共产主义的革命派。他所参加的几个秘密社团都完全肯定“社会革命”的必要。他本人也自认为是巴贝夫与邦纳罗蒂事业的继承者。③我们已经知道,在社会改革事业中,他十分重视“公有”这一科学理论的作用和这个理论在群众中的传播。他在《公有法典》一书中正是想提出这样的理论。但是制定社会革命的科学理论的任务,这个在若干年后由马克思天才地解决了的任务,是德萨米所不能胜任的。德萨米对社会改革道路的看法自相矛盾,而且失去了真正科学的、唯物主义的基础。 THQ W8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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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③参阅《平均》杂志,1840年法文版,第1期。 WlP@Tm5g/  
-j3 -H&  
  德萨米对社会发展过程的观点,也与他的师辈——十八世纪的唯物主义者的观点一样,是以对社会关系作唯理论的理解为基础的。我们已经知道,按照他的学说,现存的邪恶制度是错误观点、迷信、宗教偏见的产物。他确信,这座偏见的大厦已经腐朽了。为了彻底摧垮它,为了引导人们走向博爱,照德萨米看来,就需要用教育来反对宗教和愚昧,就需要把知识武器交给人民。① xx;'WL,g  
~R)w 9uq  
  ①《公有法典》,第185页。 mSQ!<1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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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德萨米不仅是唯物理论者的忠实学生,同时还是一个现实主义的、思想敏锐的观察家。他认识到社会已被划分为阶级。他毫无保留地引用《新百科全书》中雷诺的文章中的话:“我认为,人民是由两个生活条件和利益各不相同的阶级: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组成的”。②德萨米看到对不平等现象的不满情绪日益增长。他感到暴风雨即将来临,感到有必要及早解决社会改造的问题。他也不可能不了解到,对现存不平等现象的不满正在引起的,并不是在当权者之中,而是在人民群众中的“精神的沸腾”,③平等的真正朋友是穷人,是无产者。④因此,他谈到广泛宣传真理的必要性时,号召人们正应当向无产者宣传真理。⑤他首先是把自己对未来的希望与无产阶级结合起来。但是德萨米既没有唯物主义的历史观,就不可能坚持这种阶级立场,有时竟离开了这种立场而堕入纯粹唯心主义的立场。例如,他宣称,为了解决社会问题,必须有一切“好心人”的赞助;于是,他号召人们向富人和穷人宣传他们的利益是一致的。①可见,他似乎认为有必要让资产阶级也参加实现公有原则的事业。他显然是针对七月王朝“发财吧!”的口号而提出说,不是人民应当成为资产阶级,而是资产阶级应当成为人民。 IwH ,g^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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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②《公有文集》,1843年法文版,第69页。 9QX{b+}"e  
1)Ag|4  
  ③《公有法典》,第3页。 gSv<.fD"  
q>X:z0H  
  ④同上书,第209—210页。 V:+bq`  
5C&f-* Bh  
  ⑤同上书,第92页。“要畅谈真理,要把真理灌输到无产者头脑里去”。 4tU~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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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同上书,第1—4页。 Mvv=)?:  
M<unQ1+wh  
  德萨米也和十九世纪上半叶的其他空想主义者(如布朗基)一样,他所用的“无产阶级”这个概念和“人民”、“穷人”等概念十分相近。他引用雷诺的话说:“我称之为无产者的,是这样的人,他们生产全国的一切财富,而所有的只是自己劳动所得的日薪,他们从自己的劳动产品中只能得到很小的份额,而且这部分还由于竞争而不断减少……我称之为无产者的,是耕种我们的田地,培植我们的葡萄园,而不能享有其收获物的无数农村居民。” 63S1ed [  
I;-5]/,  
  我们看到,德萨米在给无产阶级一词下定义时没有能够提高一步指出基本的、生产的标准。一般说来,他对社会的阶级划分的认识,不是从这个或那个阶级在生产中所占的地位着眼,而是从他们的收入着眼的。他说:“1.我们所说的无产者是没有任何收入的公民,或是其收入甚至不足保证得到必需品的公民。2.我们所说的小私有者是其收入可以保证得到必需品的公民。3.我们所说的大私有者,资本家、富人、资产者,乃是其收入超过合理需要的公民。”②德萨米又说,无产者占一国的绝大多数。这是两千二百万无文化的、孤苦伶仃的、每天只有六个苏来维持生活的不幸的人。③德萨米说,这些为贫困和绝望所激怒的不幸的人们暴怒地挥起自己身上沉重的锁链并高呼“或工作而生,或战斗而死”,这是毫不足怪的。 ~@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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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②《公有文集》,1843年法文版,第79页。 Nv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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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③同上书,第69—71页。值得注意的是,德萨米在这里加了一个注,除上述的无产阶级的两个组成部分外,又加了第三个部分——收入极为菲薄(17—18法郎)的小私有者。 i =fOdp  
aU]O$Pg{  
  德萨米说,现在掌握着权力和财富的人,只有在“人民的社会组织”的压力下才会把权力和财富让出来。①显然,德萨米所说的“人民的社会组织”是指“无产阶级”的组织。他说,必须要有一个能使无产阶级联合起来的共同纲领,必须造成无产阶级自己的统一,以便使它能在适当的时机作为一支力量而突起。德萨米大声疾呼道,无产者!各国人民为了自身的解放有时会碰到一个百年难遇的时机。当这个时机到来时,切切注意不要因自相争吵而错过了它。②我们已经知道,德萨米极其重视哲学的社会意义,并认为最重要的是哲学在人民群众中的普及。在他看来,哲学原理的统一是“无产阶级”组织统一的必要条件。因此他认为任何违背原理统一的行为都是对人民事业有害的。 `ToRkk&&>{  
2*FWIHyf  
  这样,德萨米就使他的读者想到(虽然他表达得不十分明显)必须有一个“无产阶级的”独立政党。如果无产者只是参加某一个现存的政治“核心组织”,即使这个组织是激进的,也只能证明无产者还很不了解自己的真正的利益。德萨米称这种应将无产者联合在自己周围的党为“人民党”。用这种名称来代表的,看来不是某一个政治组织,而是三十至四十年代间此伏彼起的许多政治社团。德萨米说,人民党本来是动摇不定,人数极少,备受迫害,零落涣散,并被认为已被消灭了,现在,这个人民党已奋发起来,已是精力充沛,生气勃勃的了。它只要一接触到真正平等的土地,就能恢复自己的力量,它今天比任何时候都更有力。它掌握着未来的命运,因为它能真正消除人类的苦难。③ vrm{Ql&  
N9JgV,`  
  ①《公有法典》,第217页。 Gkodk[VuLs  
SN[L4}{  
  ②同上书,第219页。 iKF$J3a\2f  
56bud3CVs  
  ③同上书,第109—110页。 f.aB?\"f6  
=9qGEkd3  
  德萨米说,为了根除现存社会关系中的罪恶,为了“使压迫者变得博爱”,必须用顽强的反抗来对付不公平;要使人民前进,就必须冲破现存特权制度。①这样一些说法恐怕不能把它理解为和平改造的思想。《公有法典》一书也和德萨米的其他著作一样,其基本精神是革命的。德萨米避免(需要从应付检查制度考虑)直接和详细地谈到暴力革命的必要性。有时他甚至好象还指出一些防止这种“危险”的措施。他说,我们的呼声警告那些在悬崖边缘上睡着了的人。②他主张宣传富人和穷人利益一致,认为这是“保全世界,避免流血革命”的最好的方法。③他建议官人们作一些让步,在生活的宴席上给穷人一席之地,以封住革命的深渊。他声称,实现他的体系不需要“流血牺牲”④。但是,所有这一切警告显然都只具有纯粹修辞的性质。革命是社会改革的必经之路的思想,在德萨米的体系中有着巩固的地位。他把公有原则叫做是革命的箴言;那些往往成为革命策源地的大城市中有时发生的革命发动,照德萨米看来,可为自由事业加以利用,如果这种运动能为有理智的人们(大概就是前面所谈到的那个“人民党”)所掌握的话。他谈到向新秩序过渡的时期时,就象谈到革命时期一样,在这期间,青年将习惯于军营中的生活。十分明显,这里指的也就是青年参加国内战争。⑤象这样的论点,在德萨米的《公有法典》和其他著作中可以找到不少。我们看到,德萨米一般都以人民作为搞革命的力量;但是,也常常给这种力量以更明确的名称:无产阶级进行革命。⑥然而,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些个别的词句,而是革命在德萨米所描写的改造事业的前景中所占的地位:没有革命,则他所拟就的改革计划就根本不可能实现。 *#&k+{a^2  
G(U9rJ9  
  ①《公有法典》,第196—197、217页。 bA}AD`5  
>[ eW">:>K  
  ②同上书,第204页。 g>so R&*  
|6aJwe+*  
  ③同上书,第12页。 bNGCOj  
8'A72*dhX  
  ④《公有文集》,法文版,第7页。 b O=yi)  
Dw_D+7>(v  
  ⑤《公有法典》,第7、29、143—144页。 eS'yGY0b  
 fvEAIs  
  ⑥同上书,第217页。 WG7k(Sp ]  
2xwlKmI N  
  德萨米十分敬仰1793年的活动家。他们造成了全国的政治统一。但是他们没有解决未来的基本问题——未能保证社会的统一。为此需要公开地高举起共产主义的旗帜。但是,这些革命家竟然没有明确地了解公有制作为对敌斗争的可靠工具的意义。因此他们没有能挖去封建制度和垄断制这支大树的最危险的毒根,没有能依靠真正的民主。在1793年的宪法中,平等的信条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反映。结果,无产阶级和国民公会中一部分“规规矩矩”的人麻痹地停止了一切努力。革命就被“热月政变的利斧”结果了。如果当时的革命家按照公有制的精神采取了应有的措施(人民已本能地这样做了),则革命当会有另外一种结局①。 kc `V4b%  
H( jXI  
  如果人民现在因被奴役而沉睡不醒,那也不应绝望:人民是沉睡中的狮子。他一朝醒来,就会威风凛凛,凶猛异常,谁想拦阻它,谁就会倒霉。②德萨米毫不怀疑,起义人民必将获得胜利。在德萨米看来,人民群众的自发运动是新生力量成长的证明,新生力量要想和法律效力相抗衡,法律无论如何是对付不了它的。他认为“无产阶级”的实际解放就要来到了。③值得注意的是,德萨米在对社会革命准备过程的描述中,几乎丝毫没有谈到秘密社团的作用和通过密谋实现变革的可能性。大概是1839年起义④的经验使他对密谋家的斗争方法抱有怀疑的态度。 TjMe?p  
9^"b*&>P  
  ①《公有法典》,第187、202页。 Ho DVn/lr  
^, l_{  
  ②同上书,第186—187页。 nJ4@I7Sk;  
+^*iZ6{+7  
  ③《平均》杂志,1840年法文版第1期。 m}>F<;hQ  
r=yK,d/1  
  ④1839年5月12日布朗基在巴黎组织的一次武装起义,这是一次密谋性质的起义,第二天就被镇压下去。——译者 uKgZ$-'  
r>bJ%M}  
  德萨米清楚地看到革命后人民将要遇到的危险。革命家在为实现平等博爱原则的斗争中,既要行动迅速,勇往直前,又要小心谨慎。他们的口号应当是:机会难得,当机立断。我们看到,虽然德萨米认为在公有制彻底胜利以后根本无所谓专政,但对于过渡时期来说,他却赞成雅各宾党人的精神和同意巴贝夫主义者的观点,承认革命的专政是不可避免的①。但是我们要强调指出,德萨米完全没有阶级专政的思想。 fwzb!"!.@  
u1xSp<59C  
  ①《平均》杂志,1840年法文版;参阅作者所著《法国秘密社团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思想》一文,载苏联《历史问题》杂志1949年第3期。 $['B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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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萨米反对卡贝在《伊加利亚旅行记》一书中提出的不彻底的办法:在五十年内保留私有者的财产权,放弃义务劳动等等。特权的最后余迹一天不消灭,人民就一天要担心它会复辟,而要想改革成功,必须人民有信心。另一方面,贵族必然是心怀不满的,而行动迟缓只会使他们继续保持对新制度的仇恨。让他们保留私有财产,必然会放纵他们使尽各种阴谋诡计和投机取巧的手法利用财产来反对人民。恐怖方法这种反对革命敌人的手段,照德萨米看来,不仅无益,而且有害。这种方法只会造成更多的敌人,何况还让他们保留着最危险的武器——财产和金钱。 "n*~Mj 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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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须同时剥夺财产和金钱——这是暴政的神经。如果人民胜利了,已使绝望的敌人缴了械,却马上又把凶恶的武器还给敌人,这不能称之为人道主义和宽大。这不是人道主义,而是愚蠢。决不能说剥夺就是暴力和压迫。我们决不应容许枷锁再落到人民身上。一旦公有制最后建成,它就会比任何别的制度都更宽宏大量。共产主义社会将没有任何的暴力。但是人民也不会让任何人保留有害的财产垄断权。② -ig6w.%l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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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②《公有法典》,第255—256页。 ,{c?ym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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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社会革命的“次日”,临时革命政府应当颁布一系列的过渡性措施,这些措施应能直接满足人民的迫切需要。这样的措施包括:将一切财富集中于公共商店,平等博爱地分配产品,利用家具和衣着的储备(德萨米确信这种储备够用十年),重新分配住宅。德萨米大声疾呼道,不幸的无产者,高兴吧,丢掉你们的茅棚小屋吧!就要有十分清洁而舒适的住宅了,问题仅在于正确地加以利用。① GP#a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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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同上书,第247—248页。 [;J>bi;3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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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德萨米看来,这些措施能使一切小土地所有者,一切小私有者一心归向革命政府。对公有制事业的热情将会鼓舞不幸的人们,而这些人占全体居民的十分之九。他们宁死也不愿放弃这个事业。在公有制建立后培育起来的下一代,也将完全忠于这个事业。甚至被剥夺了财产的人也将放弃其自绝于人民的情绪,以求在“博爱的宴会”上占有一席。 aq@8"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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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萨米说,在公有制条件下,“人们不分肤色、种族和国别,都将象兄弟一样地生活”。②各族人民的友好不应有界限;共产主义是把各国人民联合起来的最好的手段,是克服狭隘民族主义的最好的手段。③德萨米认为人类发展的最终目的是共产主义在世界一切国家的胜利。他幻想那时各国之间的一切屏障都将拆除,各民族将会融合成一个统一的民族。他设想,这个统一的民族将有统一的语言,这种语言的基础将是拉丁语。共产主义在一个国家里的胜利,这只是开端。德萨米相信,有了这个最初的胜利以后,在若干年内各民族就会全部解放。 (Fhs"  
8y.wSu  
  ②同上书,第229页。 pm 9"4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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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③同上书,第250—252页。 ;qafT@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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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萨米认为,第一个共产主义社会丝毫不必害怕专制君主们结成“神圣同盟”来反对它。在它有了巨大资源的时候,它不难击破这个反动的同盟。德萨米认为,在这个可能要与专制国家进行斗争的时期,革命的国家保留武装力量是必要的。他和邦纳罗蒂一样,认为这支军队对公有制的彻底胜利可能起很大的作用。他说,在万不得已时,共产主义国家将派遣三十万至四十万战士到国外去,要不了十年功夫的战争,这支军队就会取得各族人民的共同解放。① .zA^)q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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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公有法典》,第257页。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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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共产主义的完全胜利,将出现许多大规模的共同的经济工作,这些工作将由劳动军来实现。共产主义的完全胜利不仅会导致科学的发展和艺术的繁荣,而且将使气候大为改善。社会制度的改革不可能不影响到人,也不可能不影响到外部世界。毫无疑义,德萨米的这个改变气候的思想,以及劳动军的思想,都是从傅立叶那里承袭来的。 3AHlS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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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有制最终确立以后,照德萨米看来,“生产大军”就要完全代替破坏大军。德萨米认为劳动军是实现公有制的一个极好产物。劳动军将使自己的活动遍布于全世界,耕地,肥田,美化大地,象变戏法一样地进行一些现在连想也想不到的巨大工程。他们将排干沼地,灌溉荒地,开凿水渠,改造河流。 E[2m&3&  
hXfQ)$J  
  组织劳动军,在德萨米的想象中;不仅有很大的经济意义,其活动的精神效果也同样重要。德萨米说,青年总是想做一番大事。在十八世纪时,新大陆使青年心向往之;现在新大陆已失去了其诱惑力。在公有制条件下,青年的这种愿望部分地可以通过旅行来满足,旅行起着很大的文化作用,就象是能使公有制大厦巩固起来的水泥。旅行将促进各国人们的交往,消除一国与他国隔绝的屏障,促使公有原则遍及全世界。但是,在这个联合的过程中,各国派代表参加由劳动军进行的许多共同的大工程,无疑地也有着无比重大的意义。②劳动军中的工作将比公社中的一般工作更能够吸引青年。在那里,劳动将同庆祝会、戏剧表演交替进行。使青年向往的是由一国往另一国的旅行,与一个个新地区的居民联欢,为文明而不断开发我们这个行星上的各洲。劳动军的活动和科学与艺术随之在各处的普及,将在短期内引导六亿野蛮人走向文明,从而将完成全人类在平等博爱原则上的大联合。 O*eby*%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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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②同上书,第142—143页。 6Se?sH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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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产党宣言》在谈到十九世纪的伟大空想主义者时指出,他们的体系是在“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斗争还不发展的最初时期出现的”。在这个时期“工人们还是分散在全国各地并为互相竞争所分裂的群众”。因此,空想体系的创立者看到了阶级矛盾,却“看不到无产阶级方面的任何历史主动性”。① U3 */v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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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马克思恩格斯:《共产党宣言》,中译本第32、54页。 A{UULVp  
1v,Us5s<"6  
  德萨米的革命活动和写作活动却是在不同的社会条件下进行的。资本主义机器工业的发展,由于历史的必然性,不仅使无产者人数增多,而且也使他们的阶级觉悟提高。在三十至四十年代的法国,这个过程进行的速度是很快的;这一过程的社会和政治后果引起了一切思想敏锐的人的注意。 *\=.<|H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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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1830年革命时,资本主义工业在法国已占领了许多主要阵地。作为工业的天生伴侣的罢工运动还带有分散的性质:在各个企业中此伏彼起的罢工,其目的是要求在某一企业内或为某种工人改善劳动条件,缩短工作日,提高工资。但是在这个罢工斗争中养成了组织纪律性,提高了工人阶级对阶级利益一致的认识。法国的无产阶级日益坚定地走上了阶级斗争的道路。 Ynp{u`?  
0@G")L Ue0  
  阶级斗争和革命的教训,正与空想主义者的学说相反,必然推动无产阶级积极参加国家的政治生活,利用政治手段来保护自己的阶级利益。工人在七月王朝的最初几年还不能提高到具有成立阶级政党的思想。由于他们在政治上积极起来,他们就参加了共和派社团的队伍,这些社团就其社会意识来看基本上是小资产阶级的。当然,小资产阶级思想对工人的影响在一定程度上阻碍了无产阶级思想体系的发展。但是,另一方面,工人参加三十年代的共和派社团也不能不对这些社团的纲领有所影响。我们在共和派社团的一些纲领中常常发现有平均主义理论和社会主义理论的反应。 *c%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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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阶级矛盾的进一步加深(这是资本主义发展的必然后果)不能不影响到共和派社团的命运。三十年代的革命尝试表明,革命运动只是在有广大无产者群众积极参加的地方才能蓬勃开展。革命尝试还表明,无产阶级正在成长为一支威胁着资产阶级秩序的强大力量。资产阶级共和派和共和派工人分道扬镳了。资产阶级共和派日益脱离革命运动。工人阶级则已深深地认识到它有自己的政治任务,它必须有自己的政治组织。一些秘密社团就其成分来说是工人愈来愈多,就其纲领来看是愈来愈有革命性了。 Q3|T':l4  
P( XaTU&-  
  七月王朝最后八年的特点是共产主义宣传的大大开展。当时工人阶级显然已倾向于共产主义。原始的平均主义的思想和空想社会主义体系已在工人阶级中失去了影响。伟大空想主义者的信徒们在这个时期都站在工人运动以外冷眼旁观。恩格斯写道:“在1847年间,社会主义是资产阶级的运动,而共产主义则是工人的运动。”①德萨米的学说就是在这个运动的基础上产生的,而且是想给这个运动以理论上的论证。 3G uH857o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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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马克思恩格斯文选》(两卷集),人民出版社1961年版,第1卷,第6页。 zGc: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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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萨米的体系始终没有能广为普及;1848年以后,他的体系长期被人完全遗忘。然而德萨米的著作,特别是《公有法典》一书,虽然有许多显然是文字上的缺点,但却有极其丰富的独特的见解,这是他的同时代人和对头——卡贝所万万不能企及的。德萨米无疑地应被认作是十九世纪上半叶空想共产主义的一位极伟大的代表人物。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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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萨米不同于当时大多数空想主义者,值得我们注意的一点是他一贯捍卫对世界和对人的本性的唯物主义观点。这就使某些社会主义史学家有理由称他为“唯物主义的共产主义者”。①但是,德萨米据以作为其理论的根据的唯物主义,是十八世纪的“形而上学的唯物主义”。在对社会发展的看法上,他没有能够超出唯心主义。我们看到,在《法典》中朴素的唯理论的道理虽很多,但德萨米却远未能用唯物主义的观点来理解“社会万恶”的起源以及将来按公有原则进行的社会改革。 $2<d<Um~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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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马朗:《社会主义史》,1882—1884年巴黎版,第2卷,第153页;加罗迪:《科学社会主义在法国的起源》,1948年巴黎版,第190页。 .))v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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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亲身参加革命运动的德萨米,他的理论无疑也是有革命立场的,虽然他的某些说法是不恰当的(对理解他的真实思想来说)。他等待人民起义来“医治”社会。他认为强有力的革命政权是确立新制度所必需的,革命政权应当采取坚决的革命措施:剥夺富人并镇压他们的反抗。但是德萨米全然忽略了使社会革命可能发生和必然发生的物质条件,而仅限于从纯粹唯理论的观点指出革命的思想前提——指出公有思想在舆论方面的胜利。 'xv8Gw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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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萨米既是无产阶级阶级觉悟提高过程的目击者和观察家,他把无产阶级看作是未来的革命的主要力量,有时甚至把这种革命叫做“无产阶级革命”,那是很自然的。他并不是看不到城市工人在革命中的特殊作用。但是在这个极其重要的问题上,德萨米的理论也不很明确。他没有唯物辩证法这个工具,因而既不能说明无产阶级产生的原因,也不能说明无产阶级社会作用加强的原因,从而也不能说明无产阶级将来胜利的必然性。何况,如我们所看到的那样,德萨米说的“无产阶级”这个概念本身还不很明确,这反映了工人阶级在那个发展阶段上还远没有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区别于城乡贫民的界限。 V@d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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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年代秘密社团的共产主义,用恩格斯的话来说,是一种“尚少加工的,只是出于本能的,颇为粗糙的共产主义……”。①无产阶级阶级斗争的进一步发展,要求有新的革命理论。德萨米认识到,为使革命运动成功,就需要“体系”,需要“原则”。但是要想从十八世纪的唯理论和形而上学的唯物主义出发,创立一种能够科学地理解无产阶级斗争的历史作用的理论,是不可能的。德萨米的体系,也和他那个时期的其他空想主义者的体系一样,同样是空想的,同样无法解决历史向工人运动提出的任务。 L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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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马克思恩格斯文选》(两卷集),人民出版社1961年版,第1卷,第6页。 %-;b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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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认为德萨米的学说无疑地具有空想的性质,但也不应当就此抹煞他的功绩。在十九世纪的空想主义者中,在德萨米以前没有一个人曾这样明确地提出社会革命问题(虽然他也没有能科学地解决这个问题)。德萨米以前的空想主义者中,没有一个人能象他这样地看到无产阶级的积极性对社会改革事业的意义(虽然他也没能充分估计到无产阶级在革命中的作用)。德萨米把共产主义与唯物主义结合起来的尝试也是值得重视的,虽然由于以显然不合乎这个目的的十八世纪唯物主义为基础,这个尝试未能取得预期的效果。最后,在德萨米的著作中将革命的巴贝夫主义的传统与傅立叶的空想社会主义的传统相互结合起来,这对社会主义史是很有意义的。 SKXB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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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克思十分熟悉德萨米的著作。马克思收藏有德萨米的几本著作,上面有马克思所做的许多标注。在《神圣家族》中,马克思对德萨米作了很高的评价。马克思写道:德萨米“……把唯物主义学说当做现实的人道主义学说和共产主义的逻辑基础”加以发展。②马克思把德萨米的学说与其他空想共产主义者的学说相比较,认为德萨米是属于当时“比较有科学根据的”共产主义者之列。 9q4_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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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②《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人民出版社1957年版,第2卷,第167—168页。 E/ O5e(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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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译自德萨米《公有法典》,苏联科学院出版社1956年俄文版,第5—6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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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翔东
只看该作者 27楼 发表于: 2012-08-01
泰奥多·德萨米传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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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联]B·C·阿列克谢耶夫·波波夫 冀甫译 'Uew(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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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萨米是十九世纪三十至四十年代法国革命的秘密团体的积极参加者,空想共产主义的孜孜不倦的宣传者,1848年革命的杰出活动家。他的生活道路的特点,决定了我们不能充分地、全面地搜集到关于这位杰出人物的传记材料。 |j$&W;y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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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公有法典》作者的短促而又紧张的一生中,一般说来,是无法把他的个人生活的编年史同他的革命活动史分开的。我们所知道的德萨米的传记,就是他的政治活动的传记。在他的“传记”中,关于他的世界观形成的材料、思想斗争和革命斗争的事实,完全压倒了狭隘传记性的因素。这点便表现出了他那种“完全抛开自己”的精神。依照德萨米同时代的一位革命家的说法,这句话被他们理解为“对事业的忠诚”。 8i=J(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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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奥多·德萨米1803年生于吕松(旺代省)。他曾学过医学、哲学和法律,后来在外省当过教师。在三十年代(看来,是在他移居到巴黎之后),曾经深深地被卷入到当时法国所特有的共和运动的浪潮中。而在这几年中,工人阶级开始在这一运动中起着愈来愈重要的作用。德萨米也正是把自己的命运同这种自觉的、已经在思想上和组织上提高到独立地位的工人运动联系起来。 eTem RN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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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萨米参加这个运动的第一阶段,是他加入密谋的社团,这个社团的思想家和领导者是奥古斯特·布朗基。在三十年代末,德萨米加入了一个这类的社团——“四季社”。 :so2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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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年代阶级斗争的尖锐化,在法国为在先进的工人中间传播共产主义思想创造了有利的条件。 Bu|U z0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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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萨米于1838年底,当他出版了根据道德和政治科学院提出的题目所写成的一本著作时,初步试图有系统地叙述共产主义思想。这本著作的题目是:《各族人民在文化教育方面的进展超过实用道德方面的进展。探讨这种差别的原因并提出对策》。德萨米在这本著作中已勾划出他的理论的许多基本原理,这些基本原理后来在《公有法典》中曾得到极为详尽的发挥。这里面包含有对资本主义制度社会秩序和政治秩序的尖锐批评:“无产者的悲惨状况便是资本主义制度的丑恶的痈疽”、“他们被宣布是自由人,……可是他们的双手已被铐镣弄得满是伤痕,他们陷于赤贫的绝境。他们有habeascorpus(人身保护法),可是他们没有面包,他们的子女也在他们的主人的鞭笞下从事18小时的工作”。 eyq\a'ty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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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当时,德萨米已经认识到,只有消灭私有制才能把社会从一切社会罪恶中拯救出来。他曾竭力在工人中间广泛地宣传自己的观点。 /WI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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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40年(7月1日),德萨米曾和皮佑一起在别列维尔区举办了一次共产主义聚餐会,当时有一千二百人参加。德萨米在这次会上发表了关于平等的纲领性演说。四十年代初,他在一个社会团体的机关杂志《平等主义者》(《Fgalitaire,journaldeI’organisationSociale》)上面进行文字宣传(这几期杂志是在1840年5月和6月间出版的);他还参加了《公有主义者》(《Com-munautaire》)和《人道主义者》(《L’Humanitaire》)这两家杂志的工作。德萨米的许多辩论性的小册子和论文都是在这个时期写成的。这种口头上和文字上的共产主义的宣传,无疑地对于四十年代许多工人团体共产主义纲领的形成是有帮助的。看来,德萨米曾是“平等主义工人社”的组织者之一。这个社的社员,就其纲领和策略的观点来说,是接近巴贝夫和“平等派”的传统的。稍后,在“平等主义工人社”瓦解后,便产生了“唯物主义的共产主义者社”。这个社于1847年被警察当局所解散。在搜查该社社员时,曾发现德萨米的著作。这时,他本人似乎已经不直接对革命团体进行领导了。 7V/yU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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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萨米在四十年代进行的宣传鼓动工作,其目的在于反对路易·勃朗的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反对在工人运动中充当资产阶级影响的传达者的前圣西门主义者毕舍一批人,反对“基督教社会主义”的宣传者——拉麦涅。德萨米曾于1841年出版了一本题为《自己反驳自己的拉麦涅》的小册子,以此来对拉麦涅的观点进行批判。 rT`D@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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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德萨米还同样坚决地反对当时空想共产主义中的“和平”倾向,强调指出这一点是特别重要的。这种倾向的主要理论家是埃蒂耶纳·卡贝。卡贝的《伊加利亚旅行记》于1840年问世,并于1842年再版。 \Rn.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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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萨米为了力求把一切“共产主义”力量都联合起来,曾于1839年同刚刚亡命归来的卡贝接近,在编辑《平民报》方面任卡贝的秘书和助编。但是,他们之间不久就发生了破裂。德萨米离开了《平民报》编辑部,并于1842年发表一本带有尖锐批判的措辞的小册子来反对卡贝。卡贝与德萨米之间破裂的原因,是由于在策略问题上的意见根本不一致,在关于理论的意义,以及在关于资产阶级代表在共产主义运动中的作用问题上发生意见分歧。德萨米谴责卡贝对1840年7月1日聚餐会——这个共产主义工人运动第一次公开宣言所持的否定态度。“您拒绝出席聚餐会……您对于无产阶级不在任何有产者和任何名人的领导下,竟敢单独举起共产主义旗帜,表示极端不满”。德萨米还作出了在当时工人运动与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分离的条件下一个特别重要的结论:“认为为了公有制(亦即共产主义)的胜利,必须要有资产阶级的合作,那就是大错而特错。” pmCBe6n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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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萨米在自己一生的主要著作——1843年出版的《公有法典》中阐述了自己的思想。照他自己的说法,德萨米曾为这本著作花了四年的劳动。 8Z3+S)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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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萨米为使自己著作中的基本原理和结论深入浅出,曾于1843年着手出版一种供工人们阅读的刊物《公有文库》(《Almanachdelacommunauté》)。他这样做,显然是为了与卡贝的通俗化的宣传丛书相对抗,因为卡贝当时也出版了《伊加利亚文库》。德萨米为自己的文库撰写了许多短文和短评;其他论文的作者是盖伊和纳维尔。德萨米曾因为出版这本文库被控为渎神而受法庭审判,并被判处监禁和罚款;当局搜去的一部分书被销毁了。值得注意的是,资产阶级左翼反对派报纸曾拒绝为共产主义者德萨米辩护。我们在当时常与德萨米会面的卢格的回忆录中,发现了这一点和别的一些有关德萨米的宝贵材料。卢格曾拿德萨米与卡贝作过比较。照他的说法,卡贝,作为一个被过早变革的尝试碰得焦头烂额的人,已经老迈年富而日薄西山了;德萨米则“年青有为。他醉心于自己的事业,他相信真理,并大声疾呼地宣传真理。”卢格曾断言,“德萨米很少谈到我们要用起义的方法达到目的。但是德萨米所说的话,本身就是违反法国人的思想方式的一种起义。”不久以后(1845—1846年),他又出版了既是纲领性又是理论性的两种著作:《被社会主义所战败和消灭了的耶稣会教义》(《LeJesuitismeVaincuetanéantiparlesocialisme》)和《自由和普遍幸福的组织》(《Organisationdelalibertéetdubienetreunivevsel》)。 wUV%NZB  
Fh/C{cX9g  
  德萨米于1840年出版的一本旨在反对梯也尔内阁在巴黎周围建筑许多堡垒的计划的小册子,其内容十分清楚地表明了德萨米的政治观点及其对七月王朝和当时政治问题的态度。在这里,德萨米揭发了“政府的背叛行为”。政府的背叛行为虽然在于它提出了“不惜任何代价争取和平”的口号,而实际上,却“要求法国不仅拿出它最后一个人,并且还拿出它最后一枚银币来”。德萨米在指出了梯也尔计划用夸大外部危险来加以掩盖的真正反动意义之后,曾以所有民主主义者的名义宣布:“不,法国不希望这类的防御工事。不,巴黎不需要用巴士底狱来环绕。” J~Ph)|AiS  
3//v{ce1]  
  德萨米对法国人民的革命爱国主义传统给予很高的评价,同时又以世界各国人民的博爱和友谊的宣传者的身分出现,对各国人民、特别是对丧失了自己民族独立的人民,例如对“高尚而遭受苦难的波兰”,毫不含糊地表达了自己热烈的同情。 %G SSy_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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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国1848年革命前夜,“……共产主义者无疑已成为革命无产阶级的最强大的一派”①——在这里,德萨米和他的同道者们当然有不少的功绩的。路易·菲力浦政府凭借警察的挑衅和法院的审判来破坏空想共产主义思想在工人心目中的威信的一切企图,是注定遭到彻底的破产的。 J#]y KgT  
ZM?r1Z4  
  ①《〈新莱茵报。政治经济评论〉第四期上发表的书评》。《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1959年版,第323页。 gEsR-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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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1848年二月革命开始时,德萨米已经是法国共产主义运动极有威望的代表之一。这里没有必要把有德萨米积极参与准备和进行的一切革命事件、巴黎工人的一切发动都一一加以列举。德萨米曾在他所发行的从1848年3月初开始出版的报纸《人权·无产者论坛》(《Lesdroitsd’homme.Tribu-nedesproletaires》)上,在他自己所创办并由他所领导的“新巴贝夫主义者”俱乐部(“戈比林派俱乐部”)的演说中,曾从工人阶级利益的观点出发,来阐明自己对革命的政治任务和社会任务的认识。德萨米还加入了布朗基所领导的“中央共和社”,1848年3月25日曾支持布朗基所提出的组织革命工人俱乐部的政治中心(“中央选举委员会”)的倡议。德萨米曾同其他某些过去参加过秘密社团的人一道坚决为布朗基辩护,(1848年4月3日和18日)并揭穿反动报纸诬蔑布朗基有叛变行为的挑衅性的指控(所谓“塔色罗证件”)。 % c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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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萨米作为他取名为《无产者论坛》的报纸的政论家,作为工人俱乐部的演说家,作为工人群众示威(例如1848年2月28日及3月17日)的组织者之一,在革命的日子里用语言和行动所争取的“人权”,不仅包括着要求最广泛的政治权利和民主自由,而且还包括着要求解决社会根本问题:“组织劳动”及消灭人剥削人的现象。德萨米赞同布朗基的策略,把争取共和自由的斗争看作是有助于以后为实现工人阶级社会要求而进行的斗争的一种手段。德萨米并不认为共产主义原则马上就能够实现。他在拥护“结社自由”及号召同特权和垄断进行斗争时,曾断言,“工人必须推翻那不让他们自由地支配自己,而是把他们束缚在业主的影响之下的任何组织体系”。他曾力图用自己在工人群众中间所进行的宣传和组织活动,使在革命进程中所完成的民主改革加速“新的社会秩序的到来”。德萨米在告工人书中写道:“你们努力的目标就是要把平等原则贯彻到风俗和社会法则中去”。 _Pi:TxY   
Y'0?<_ fj  
  德萨米曾积极参加1848年2月28日在要求成立“劳动和进步内阁”的口号下所举行的示威游行。后来对于资产阶级临时政府在这次示威游行的压力下所创设的以路易·勃朗为首的卢森堡委员会的活动,则抱了批判的态度。德萨米在批判卢森堡委员会的告工人书时,号召为消灭工资制度本身而斗争。然而,德萨米的一些具体的实际建议,明显地表现出自己曾受到当时各种小资产阶级草案(组织“劳动银行”等等)的作者们的影响。 S&]<;N_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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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萨米是巴黎无产阶级革命的领导者中间最有声望的人物之一。4月3日在国民议会的选举中,他曾被提名为候选人(为此,他曾在专门告工人书中陈述了自己的观点)。自然,正因为如此,德萨米才受到资产阶级的仇恨,它的代表们千方百计不让他当选。 bok 74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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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革命失败之后,也就是在巴黎工人六月起义遭到血腥镇压之后,德萨米便回到了故乡。1850年,他在故乡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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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萨米的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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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政治道德科学院提出的问题。各族人民在知识文化方面的进展超过实用道德方面的进展。探讨这种进展差别的原因并提出对策》,巴黎1839年版。 fMyti$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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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uestionPproposéeparl’Académiedessciencesmoralesetpoli-tique.Lesnationsavancentplusenconnaissanceenlumièresqu’enmoralepratique.Rechercherlacausedecettedifférencedansleursprogrèsetindiquerleremède.Paris.1839. qVwI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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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建筑堡垒和不惜任何代价争取和平的结果。首都人口的减少。当局的叛变行为》,巴黎1840年版。 ~d*(=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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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séquencesdel’embastillementetdelapaixàtoutpris.Dépopulationdelacapitale.Trahisondupouvoir.Paris.1840. Vi]W|bP  
<;m<8RjX  
  3.《关于平等的演讲。第一次共产主义聚餐会》,巴黎1840年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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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scourssurlégalité.Premierbanquetcommuniste.Paris.1840. Dhw(#{N  
o( RG-$  
  4.《自己批驳自己的拉麦涅或对〈人民的过去和未来〉一书的批判分析》,巴黎1841年版。 u7\J\r4,+  
g[I b,la_a  
  M.Lammenaisréfutéparlui—lui-memeouexamencritiquedulivreintitulé:Dupasséetdel’avenirdupeuple.Paris.1841. 2f:Eof(B  
Eu-RNrYh#  
  5.《卡贝先生的诽谤和政策》,巴黎1842年版。 ?a8(a zn  
-gas?^`  
  CalomniesetpolitiquesdeM.Cabet.Paris.1842. |'+e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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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把全部真理告诉人民》,巴黎1842年版。 k@D0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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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utelaveritéaupeuple.Paris.1842. omf  Rs  
RF!1o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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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人儿倪家少女
大仝小余氏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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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251
真实姓名
余翔东
只看该作者 29楼 发表于: 2012-08-01
有关德萨米的参考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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