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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祖言·黄季刚·天资/余品绶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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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翔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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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祖言·黄季刚·天资 EId_1F;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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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亥革命网 2012年06月04日 来源:辛亥革命网 作者:余品绶 <z2*T \B!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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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昌起义时,余祖言任军政府总监察刘仲文先生的秘书。直至1919年,余祖言才回到武昌定居,先后(或同时)任教于湖北国学馆和省立文科大学、省立武昌高级中学、省立武昌女子师范等学校。 }5I+VY7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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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祖父余祖言先生(字任直,1873-1938),湖北麻城木樨河余家冲人,1888年中秀才,次年被拔为岁贡。是同盟会湖北分会会长余诚的族兄、战友和老师。1904年考取官派留日,余诚则变卖家产,自费随余祖言一起留日。在日本,他们追随孙中山先生,投身革命,是早期同盟会会员。余诚于1910年病逝,没能看到伟大的武昌起义爆发。 :MIJf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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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昌起义时,余祖言任军政府总监察刘仲文先生的秘书。辛亥年底,仲文先生任北伐左翼军总司令兼河南安抚使,余继续任其秘书并兼河南安抚使政务官。后因反袁失败,避祸宜昌,1913年3月,与董必武在此重逢:“昔年此地喜相逢,君居城西我城东。谈天愤世玩光景,江水初涨桃花红。”(余祖言诗《送董必武入蜀》,下同)1917年秋,与董再次相聚于此:“那知此地又逢君,五年别恨消片刻。”“君今入蜀过三峡,有如青萍将出匣!”这次与董分手后,余立即赶回麻城,组织“鄂东护法军”,失败后只得再避宜昌。 fs:%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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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至1919年,余祖言才回到武昌定居,先后(或同时)任教于湖北国学馆和省立文科大学、省立武昌高级中学、省立武昌女子师范等学校。 @lYm2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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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1928年起到1938年武汉撤退,余祖言一直在中华大学讲课,任文学院中国文学系教授,先后讲授《文学概论》、《赋学》、《文法》、《老子》、《庄子》等课程。 hZ#yd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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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董必武创办武汉中学时,余祖言积极支持董办好武汉中学。一介穷教员,无钱无权,怎么支持?——义务讲课。现在,余祖言又积极支持陈时先生办好中华大学。怎么支持?——自降薪水。因为老先生是在湖北省立官书局局长职务上到中华大学兼职讲课的,官书局乃清寒之地,薪俸不多,但足以养家糊口,所以应聘中文系教授时,与陈时先生言明,降低薪水,支持中华大学。老先生的“履历”是日本宏文书院毕业、湖北省立文科大学教授、湖北国学馆教员,在中华大学则只拿讲师的薪水(其间老先生不在官书局任职时,在中华大学的薪水就多一些了)。 GH6Hd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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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祖言是一位普通的教员,更是一位极其热爱教育事业、将其视为“终身事业”的好教员。他临终前给幼子佩鸿的信中写道:“教育是好事业。是终身事业。我祖终身任教育,我亦终身任教育。汝能继此志,我甚喜也!” y7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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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祖言先生       余佩鸿1934年摄         黄侃季刚先生 pAm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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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中华大学,除了教课,余祖言非常关心学生们的成长。老先生住在官书局,与中华大学相距只有半条街①,学生们常常到老先生这里来请教,有时也闲聊一些掌故。而先生也总是喜欢藉着“讲故事”的机会,向学生们灌输他的两个“更要紧”的观点,即—— C>0='@L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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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人、立志,远比做学问“更要紧”; Z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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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学问,勤奋踏实远比天资“更要紧”。 -Z/'kYj?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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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楼 发表于: 2014-0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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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祖言·黄季刚·天资 xop9*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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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亥革命网 2012年06月04日 来源:辛亥革命网 作者:余品绶 9w[7X"#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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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昌起义时,余祖言任军政府总监察刘仲文先生的秘书。直至1919年,余祖言才回到武昌定居,先后(或同时)任教于湖北国学馆和省立文科大学、省立武昌高级中学、省立武昌女子师范等学校。 a)^f`s^aa  
75v 5/5zRn  
L}UJ`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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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中华大学的学生没能进入国立名牌大学,心中不免抱有遗憾,这很自然。毋庸讳言,相对于“名牌”和“公立”,中华大学的客观条件是差一些,但事在人为,尤其是对于一些文史类的学科来说,主观的刻苦努力更显得重要啊! A;7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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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中华大学的学生,绝大多数都更加发奋,以追求更好的未来(想想八、九十年后的今天:不少“二本”的学生考取了“一本”的研究生,是一样的道理啊!)。但也有少数学生迷信“天资”,不怎么严格要求自己,甚至说什么“我要是有了季刚先生那份天资,自然也会如何如何……” DuX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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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先生问:“你们说,天资高,就能决定一切吗?”学生们众口纷纭,不得要领。于是,老先生就向他们讲了黄季刚小时候读书的故事。 &Ui*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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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是季刚先生亲口对我祖父讲的,所以有必要先说说余、黄两家的交往。 99 W-s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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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在上上个世纪末,季刚先生的父亲翔云公出任武昌“江汉书院”山长时,余祖言前去应试,翔云公将其“取列超等”,并有八字评语:“侃侃而谈,可与道古”! :mP%qG9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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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大学为余祖言教授制作的肖像铜版(全校师生员工都有自己的肖像铜版) 0 _n P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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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19年以后,余祖言和季刚先生在武昌常有诗作唱和,季刚先生对余祖言有个概括性的评价:“盖一笃学人也!”(以上均见《黄侃日记》) wB(X(n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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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侃日记手迹并潘重规题签页 B; ^1W{%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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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祖言·黄季刚·天资 c$kb0V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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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亥革命网 2012年06月04日 来源:辛亥革命网 作者:余品绶 1bZi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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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昌起义时,余祖言任军政府总监察刘仲文先生的秘书。直至1919年,余祖言才回到武昌定居,先后(或同时)任教于湖北国学馆和省立文科大学、省立武昌高级中学、省立武昌女子师范等学校。 M"5!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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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祖言、余诚和黄季刚、田梓琴、刘子通、董必武等鄂东辛亥志士,多年前就是战友,相互间非常熟悉。 : 'd76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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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祖言和季刚先生虽然并未在中华大学共过事,但在“省高”和“女师”都共过事。季刚先生的夫人黄菊英女士,碰巧就是余祖言在女师的学生。 z}> 4,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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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21年到1923年间,季刚先生的侄儿黄焯先生(字耀先,1902-1984,后为武汉大学中文系一级教授)在武昌读中学,碰巧是余祖言的学生。1924年,我的父亲佩鸿先生(字毖耸,1908-1999,离休教师)考进湖北省立一中后,听过季刚先生的国文课,应该算是季刚先生的学生。孟子的“易子而教”是被动的、片面的;现代教育的“易子而教”则势所必至。但我知道,父亲从不言“本师季刚!”云云。非不敬也,实乃“学无所成,有辱大师,不敢也!”(佩鸿先生语)。 d@-w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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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景熙赠余品绶的《黄焯文集》 EVG"._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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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世纪七十年代末,碰巧,我有幸和黄焯先生在武汉大学二区做了邻居(我住26号,耀老先住28号、后住57号),又碰巧,和他的女儿景熙教授在空间物理系成了同事。耀老和我谈起余祖言先生时,笑着说:“你祖父的个子不高,但是讲课的时候,声音很大!”耀老一边回忆一边说:“我们鄂东…有些先生…,喜欢在堂上骂人。你祖父的声音虽说很大,但从不骂人。不过……他——好严〔厉〕的啊!” G,B?&gF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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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季刚先生的七子念寕先生调来武汉大学,继承整理出版《黄侃文集》的工作,我将祖父丙寅(1926)年诗《次韵和黄季刚不渡江之作  有人邀黄季刚渡江谒吴孚威季刚却之并有诗二首急次其韵不计工拙聊以明楚人之好尚耳》和《催同志赓和黄季刚不渡江诗二首用原韵》的原稿给他看,并告诉他,已经出版的黄季刚诗鈔中,没有《不渡江诗二首》,念寕先生非常高兴,立刻让他工作室的人复印下来:“好好收好!” _\UIc;3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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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祖言·黄季刚·天资 @IK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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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亥革命网 2012年06月04日 来源:辛亥革命网 作者:余品绶 TF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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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昌起义时,余祖言任军政府总监察刘仲文先生的秘书。直至1919年,余祖言才回到武昌定居,先后(或同时)任教于湖北国学馆和省立文科大学、省立武昌高级中学、省立武昌女子师范等学校。 <s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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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祖言《和黄季刚不渡江诗》(原件藏辛亥革命武昌起义纪念馆) _?Z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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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整理出版《黄侃文集》,就不能不说到“黄侃手稿”。说到“黄侃手稿”,就不能不提到一位在十年浩劫中抢救了“黄侃手稿”的老功臣——原武汉大学中文系资料室资深馆员、我国著名的汉语速记学专家黎宏基先生(1914-1997)。黎先生早年毕业于复旦大学新闻系(专攻速记学),解放后随江西省委干部江橹同志一起调来武大。江任武汉大学党总支书记,黎先生则任江的秘书兼《新武大校刊》编辑。黎先生在任江的秘书期间,还被聘为李先念同志的报告速记员。后调到中文系负责资料编辑②。 !Xm:$K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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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黄侃研究室(即今之“黄侃研究所”)主任、季刚先生再传弟子王庆元教授不止一次地对我说过,黄侃手稿“那可都是国之瑰宝!无价之宝啊!”可是,“文革”中竟然险些被红卫兵付之一炬!王教授曾专门著文记其事: EVf'1^f  
ct  ZW7  
  “当时黄侃手稿、遗书全部放置在中文系资料室一玻璃书柜中,‘红卫兵’看中了放置书稿的书柜,欲攫取以作它用,企图将手稿(当时称为‘四旧’,属于焚毁和处理之列)焚之一炬,好将书柜抬走。幸得资料室黎宏基先生‘冒天下之大不韪’,迅速将书稿全部拿出转移。这批珍贵典籍又一次逃脱劫难,得以安全无恙保存下来,…黄念田先生、黄菊英女士及其亲属子女,黎宏基先生及中文系资料室为国家、民族保存珍贵典籍的功劳是不能湮没的。今特述其颠末以志之,并告举世学人。”③ t3M/Th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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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巧——又是碰巧!——这位令人钦佩的黎宏基先生,就是我女婿明辉的祖父、我大女儿的太公公。 X)yTx8v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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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每当想到我们今天有幸能够读到季刚先生的著作时,我就会想到我的姻亲长辈黎老先生。如果,不是黎老先生……后果不堪设想! ~[[a7$_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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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借此机会,敬刊黎老先生的速记手迹一帧(先生书此时,黎余两家尚未联姻),以表达笔者对老人家的深深的敬意! oXGf#>ke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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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年82岁的黎宏基先生的速记书法作品:录李白《送孟浩然之广陵》 ti'OjoJ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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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4楼 发表于: 2014-05-15
余祖言·黄季刚·天资 y9cW&rD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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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亥革命网 2012年06月04日 来源:辛亥革命网 作者:余品绶 h:\WW;s[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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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昌起义时,余祖言任军政府总监察刘仲文先生的秘书。直至1919年,余祖言才回到武昌定居,先后(或同时)任教于湖北国学馆和省立文科大学、省立武昌高级中学、省立武昌女子师范等学校。 r%QTUuRXC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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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A  
  今天,2012年5月16日,我又荣幸地和季刚先生的孙女曾澍女士坐在同一张(主)会议桌后,参加纪念中华大学建校百年的盛会,真是令人感慨万分啊!  M18<d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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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弹指一挥间”,一百二十年,余、黄两家四、五代人之间,竟然有着如此之多的“碰巧”!对此,我只能说得出一个字 —— 缘! qpjG_G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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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由我祖父传给中华大学的学生和我的父亲,我的父亲又传给我。今天,我谨将它呈奉给在座的各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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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黄季刚,1886年生于成都,4岁(虚岁,下同)读《论语》,6岁回蕲春,13岁父亲病逝,16岁中秀才,17岁到武昌。 9$~a&lXO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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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发生在蕲春。 ^VOA69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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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有了在成都“打的底子”,小季刚回到老家就算很有本事的学生了。他看书既多且杂,常拿些刁钻古怪的问题到课堂上“请教”先生。 x T{s%w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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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所周知,科举制度给私塾的讲台输送了成千上万的“先生”,其中不乏水平颇高的学者,更有无数迂腐浅陋的冬烘,霄壤之别,一言难尽。 ltg\x8w?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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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小季刚的发难,先生要么是因为猝不及防、一时难以回答,要么就是根本没读过那些书,无从答起。这就让小季刚们抓住了把柄,下了学就到处说先生“没学问!”“自己都不懂,跑来教我们!” !vGJ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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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是,轻则先生的尊严扫地,只好对学生少打、轻打,甚至不打(那柄油光水滑的戒尺,几乎成了摆设④);重则对不住了,卷铺盖走人。 IiZXIG4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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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季刚,成了同学们心中的英雄、救世的主儿! m?]=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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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换了一个又一个,这回又来了一位。小季刚观貌察色了几天,心中有了底,于是提了件新兵器——当然,又是从他父亲的藏书中挑出来的——雄赳赳地披挂上阵了。当然,又是刁钻古怪的问题——非常的刁钻古怪! YfJQ]tt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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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这先生,上任之前就听说了这个学堂的故事,知道黄家有这么个“圣童”。这时先生正坐在椅子上用锥子订抄书本,听了小季刚“请教”的问题,他不动声色,慢慢抬起头,看了看小季刚的眼睛,拿过他手中的书,瞅了一下书名,翻了几页,顺手就丢在了桌子上。 _{48s8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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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季刚正要催促先生快点“解惑”,忽然,只见先生举起了手中的锥子,说时迟那时快,“嗵”的一声,重重地扎进了书里!然后,轻轻地摇了两下,拔出来,指着书: ~R\U1XXyU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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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若能一字不差地背到看不见锥子眼了,从今而后,随你问什么!我不讲课,先回答你!”先生犀利的目光直射过来,似乎在等着什么,停了一会儿,又说道: XIJ{qrD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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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背不出来——”猛然间,音调凄厉地翻了上去,声振屋瓦—— Il9pL~u  
H<6/i@ly  
  “戒尺无情!” M1f ^L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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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最后一个音节“伴奏”的,是无情的戒尺和可怜的桌面的杰作。所有的学生,不禁狠狠地哆嗦了一下。 43;@m}|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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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好一会儿,小季刚慢慢拿回书,心中暗暗叫苦:我的娘啊!这书本来就深奥难懂,所以才挑它来当“法宝”的嘛!自己像挖“鸡窝矿”似的,这里看几页、那里看几页,也看了不少,所以现在面对这一大本,篇篇都“似曾相识燕归来”。但是——真要顺理成章、一气呵成地背将下来,那可万万做不到! X?b]5?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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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军相遇勇者胜。小季刚不仅有智,而且有勇,先生以攻为守,我岂不会?他眨巴了两下眼睛,开了口:“学生愚钝,委实背不下来。不过,敢问先生您……能不能背得下来呢?” HB\y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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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呵呵一声冷笑,丢下锥子,款款站了起来,右手戟指季刚:“你,掌着⑤!” ro6peUL*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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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城余家冲琥公祠旧址,1938年秋余祖言卧化于此       余品绶摄 y!."Fo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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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课堂里,娃娃们早就不读书了。他们专等着季刚兄大获全胜的那一刻,好呐喊起哄、欢庆胜利!但怎么…今天这一仗?……看来出师不利!大伙儿绷紧了心弦、屏住了气—— vtK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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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当口,先生的声音响起来了。 J70#p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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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先生这是在“背”书吗? _y*@H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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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从容不迫的声音,竟如他自己行文作赋一般,抑扬顿挫如空谷流水,畅行无碍似万里行云!精彩之处,“目送归鸿,手挥五弦”,好不得意! 4efIw<1_  
DEJ0<pnQr  
  小季刚耳听手翻,脸上的表情渐渐地、渐渐地异样起来了…… ox:m;-Ml?_  
JG^fu*K  
  眼看着书上的锥子眼儿一页比一页小,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而先生的声音并没有停下来。又过了不知多长时间,这书,竟然只剩下了最后的两页! ! 2=m |,  
ol3].0Vc]  
  突然,小季刚丢下书,“嗵”的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1kZF{KD<[  
4`Ib wg6"B  
  “先生!学生错了!” )NLjv=q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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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停下来,低头一看,只见小季刚的眼里,泪光闪闪……   06]%$ -j  
EkpM'j=  
  先生动容了:知错认错,这是个男子汉! UT%?3}*u"  
v[]&yD  
  从此,在先生严格而精心的培育下,季刚先生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地向前走,逐步学会了治学的方法,终于取得了那么大的成就,到达了那么辉煌的高度。 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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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祖言·黄季刚·天资 {x~r$")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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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亥革命网 2012年06月04日 来源:辛亥革命网 作者:余品绶 I(j$^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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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昌起义时,余祖言任军政府总监察刘仲文先生的秘书。直至1919年,余祖言才回到武昌定居,先后(或同时)任教于湖北国学馆和省立文科大学、省立武昌高级中学、省立武昌女子师范等学校。 YR[I,j  
2I 7|h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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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Lui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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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品绶在其祖父余祖言墓前                黎明辉摄 4tSh.qB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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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焯先生在《季刚先生生平及其著述》中写道,季刚先生尝语晚辈:“汝见有辛勤治学如我者否?人言我天资高,徒恃天资无益也!” .5tXwxad"  
3Qp6$m  
  佩鸿先生也常常对我说:“季刚先生不以‘天资’自诩,惟以‘辛勤’自许。不欺人!” r)<n)eXeD  
.o8pC  
  【注释】 |8\et  
<%oT}K\;  
  ① 民国年间,湖北官书局的“衙门”在武昌粮道街中部(所在地就是解放后的“武汉胶管厂”);而中华大学则在粮道街西段(即今武昌文华中学校址)。 }$s._)a  
)W![TIp  
  ② 据黎宏基先生哲嗣、湖北大学黎世法教授《黎宏基生平简介》,家藏稿。 zMN4cBL9m  
_6Fj&mw(u  
  ③ 王庆元《黄季刚遗著保存、整理出版和近年研究情况述略》,《武汉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95年第6期。 }c*6|B@f  
~ugK&0i[2  
  ④ 说“几乎”成了摆设,主要是因为塾师的戒尺还有个“镇纸”的功能。 ZKa.MBde  
%vO b"K$X  
  ⑤ “掌”,通义之一为“执持,拿”。鄂东方言中也特指为背诵者拿着书文之类,以检验或校正背诵的内容。 RvF6bIqo  
YoKY&i6r}  
  【说明】 4w:_4qyb  
WKFmU0RK  
  这是我2012年5月16日在华中师范大学《中华大学100周年纪念座谈会》上的发言。筹备这次座谈会时,我准备了一个发言稿:《余祖言与中华大学》。会上因为时间的关系,只讲了第三段“余祖言与中华大学学生”中的一个故事。会后有同志鼓励我“把它写出来,启发启发青少年。”现去掉分段序号,并将原稿的开头部分放在这里,使故事独立成篇,献给青少年朋友。 |*0oz=  
Cd.pMoS  
  敬请中华大学校友前辈、领导和专家、辛亥志士后裔以及广大读者、青年朋友批评指正。 I.j`h2  
Dg/&m*Yl  
  学友向虎雏教授精于电脑排版技艺,本文承他热情地编入若干图片,在此谨向虎兄致以衷心的感谢! l/`<i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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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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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佩!
安庆余湾宁仲公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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